零点已过,已经是第二天了。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余家人和路家人都守在手术室门口。在两个小时前,余山接到园区负责人的来电,说是有两个人闯进了他的楼。
一个人被警察带走,一个送进了医院。
感到不安的余山问园区负责人那两人长得什么样子。园区就调了监控,将两人的照片发过去给余山。
这一看,余山手心冒汗的问园区负责人是哪一位进医院的。园区负责人就说是余恒。
当即,余山带着余夫人赶去医院,让负责人和余骋去警局把路非带出来。
而余骋赶到警局做证明,他说路非和余恒不是贼,也不是干坏事的。那栋楼本身就是他们余家买下来的,这两人不过是心血来潮得知有这栋大楼,就想要去探访一下而已。
是他们没有交代好园区的人,才导致了这一出。至于为何余恒会那样,余骋拿着余恒前几天在社区医院挂吊水的证明给警察,说是低血糖。
当然警察也不喜欢找事,况且余恒探访的是自己家的楼,这件事就作罢了。
路家人赶来带着路非去医院做身体检查,同样的,余骋也急匆匆赶往医院。
当路非问自己的父母,那间实验室到底发生过什么时,他的父母说实验室项目失败就关闭了而已。
“那你告诉我说,为什么余恒摸了摸设备就送去手术室了!为什么要我现在去医院做检查?”路非并不好糊弄。
路妈路爸哑口无言,车内的气氛就这样冻结僵硬。到了医院,路非就冲上去看余恒。他不肯去做检查,路爸路妈就非常心急。
路家两口看向余山,路爸说:“余山呀,你看到了这就是后果。我不能让路非和余恒一样,躺在冰冷的手术室,也不能让他跟韩岑一样,悲惨死去。这件事……到头了。”
路非眸子格外冰冷地问:“所以你们在隐瞒什么。”
冰冷的医院,只有仪器作响和人们哭泣的声音。似乎是过去的故事在重演,那么故事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是恒古不变的理。
一命又一命。
所有人都要死。
余山挫败的坐在手术室门口,他看起来很疲倦,低着的头似乎在隐藏某种情绪。很久之后,用那无法汇聚的声音说:“路非,听你父母的话吧。这些前因后果,让他们告诉你吧。”
而路爸怅然,翻滚前尘往事,心痛如绞。
十多年前,余山从某个登山爱好者手上买回一块被他偶然发现的陨石块。当时候,余山纯粹觉着陨石漂亮,买回来当摆设。
某一日,余夫人清扫的时候,无意将陨石摔到地上,那陨石裂开了。余山走回去捡起来,发现那块陨石里头跟翡翠一样,晶莹剔透的,他能够看到某个东西在动。
处于好奇,余山就将这一块陨石送去路非父母的实验室做检查。这一查不得了。他们探测到陨石里藏着来自太空的某种物质。
路家实验室只是采了一点点小样,就从这块石块里提取出了某种东西,他们称呼这种东西为“外来基因。”
实验人员将“外来基因”用于受伤的小白鼠身上,发现受伤的小白鼠,自然愈合了。这是一个令人惊讶的发现!
本来这样的惊人发现应该上报的,但当时候的余山野心和私心都很大。他召集四大家的人,他讲述了自己的“复生”计划。
恰逢荣家奶奶受到病痛折磨,荣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路家对未来的探知欲望很强,他们也自然也答应;陈家则是贪妄“长生不老”而答应,和要分贪这一碗羹。
就此四大家在余山的带领下联合在了一起。对方考虑之后,他们这个“复生”计划,并没有直接安排给到路家来做。
毕竟是陨石,毕竟是外来物,无人知晓它会弄出什么来。所以在余山的带领下,他们组建了全新的实验团队。
韩煜的父亲就是这个时候被路非父母推荐到余山面前的。
落魄的科学家一夜之间身份改成了商人,用来迷惑外界,包括他们的孩子。
实验本来进行的很顺利,甚至在第四年的时候韩岑等人从里面提取了“修复受损”物质,成功完成临床试验。
开始准备生产投入市场。
没想到在这个阶段,实验室出了意外。张维海要本来手动清除设备,去因为连夜实验加班有些累,就坐在一旁发呆。韩岑见状就代替他上前清除。
明明韩岑清除的操作没有不当,但还是被感染了。起初韩岑也不知道自己被感染的,是后来来他经常觉着头晕,脑中出现幻觉,身体感到剧烈疼痛后,才去医院做检查。
这一查就是大脑严重受损,再然后就是细胞癌。从大脑受损到细胞癌扩散至死的时间并不长。韩岑的死亡是一种警告。实验室的教授们开始出现各种不同程度的精神幻想,实验被迫暂停。
直至某一日,生产线上的工人出现了和教授们一样的病症。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余山开始进行全面“控制和清除”。
实验悄悄结束,生产线也悄悄停下。
那些未完成的“修复受损”药剂,全部被销毁。本以为一切都清除的干干净净,但就像是纸包不住火一样,“物质”一旦被复制,没有“天敌”就“全力出击”。当余山等人以为一切都抚平时,命运的悲剧才刚刚鸣奏。
手术室的灯暗下去了。
医生从里头出来,对众人说余恒之所以昏倒,是大脑短时间极度致幻所导致。他们对余恒进行全面的检查,从外表看,余恒并没有受伤,只是右手手指上沾染了肉眼看不见的某种细沙,医生便将其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