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常的医生就在记起来的时候,恍然大悟,然后关切问侯一下,晃着的情况。但吴主任表演的多少有点差劲,他眼睛闪躲了几下。
“是吗……我看的病人太多了……时间也有点久了,不太记得。”吴主任尬笑。
“你会记得的吴主任。”余恒翘着二郎腿续道,“因为探望韩岑的人,有金安集团的董事,也有余氏的董事,我记得你们拍照过呀。”
收到吴主任是韩煜父亲的主治医生后,他就做了个简单的调查。这位吴主任是个喜欢被人追捧的医生,他有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面发表过很多内容。
余恒把他主页刷了刷,再把那些锁起来的视频看了看,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吴主任和四大家人的合影,虽然是偷偷拍的。
发布时间就是在五年前,还挺多人给他点赞评论的。于是他就顺势发了第二条,说自己的正在抢救一位非常重要的人。
虽然这一条视频里,没有拍到病人,但从门口看,也知道是VIP房间。上面还有他故意露出来,但又看不清楚四大家的人。评论区里,大家挨个猜测。
兴许是闹的有点火星了,吴主任害怕,就把这一条视频给锁起来了。
结合这些,余恒不难猜出来视频VIP病房里的人是谁。五年前这个时间节点,正是韩煜父亲住院的日子。
听到余恒的话,吴主任心头颤动,他小心谨慎地问:“你是他谁?”
“嗯……”余恒笑,“女婿。”
吴主任镇住了,他是记得韩煜的。
“吴主任不如说说为什么,你给我对象他爸的诊断书写的是那么潦草吧。他得到是什么事件罕见的病症吗?要不然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写细些呢?”余恒托着下巴问。
“这………”吴主任一时间找不到说辞。
余恒气势太足,他明明说的话都是询问,吴主任却有点抵挡不住。大冬日里,吴主任的额头开始出现汗珠,他迟疑了一会后打算胡乱塞过去:“大概是当时录入的人是实习生吧。”
噗呲一声,余恒笑出声来:“你找个借口也要找个好一点的。这样说的出来是不是太可笑了。”
吴主任一脸尴尬,他盯着余恒但大脑在飞转。很快余恒又说道:“说不清楚,记不起来你也不用担心。但是你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了。你想这可是重大的工作失误。要是被爆了多不好,尤其是在你想参加副院长地竞选的时候。”
听到这话吴主任内心的绳索开始松动了。余恒撩了撩刘海,他耻笑:“吴主任做过什么事情,我可能比你心里还有数。因为我的手机里,存了不少东西,今天来的匆忙,只打印了其中几张,请吴主任看看。”
说完余恒从外衣内兜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吴主任,做了个让请看的手势。那吴主任战战兢兢的拿起来插开看。
那是吴主任当时冲昏头脑偷拍的韩岑窝在病床的照片。他当时候只想着韩岑和四大家关系好,万一他救活了。
那么他就是可以上传到社交网站,赚一波流量和热度。可哪里想到韩岑会死呢。就好像此刻,他猜不到余恒会过来质问他。
但更为重要的是,除此之外,余恒竟然还拿出,他私下收病患家属的给的“特殊照顾费用”的照片。
“你想干嘛?”吴主任无奈又担忧地问。
“告诉我韩岑真正的死因。”
吴主任盯着余恒几秒,他回道:“他确实死于癌症,无药可救。”
“再细一点。”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就好像韩岑死亡的原因。吴主任打量了好几次余恒,他猜想哪怕余手头上有这些照片,对他现在职业生涯威胁很大。但他感到生命危险的,是另有其人。
不过吴主任又想,他是医生,他对余恒这种门外汉有把握,说了病因,他也无可奈何。终究吴主任也没有遮掩,他说:“是脑癌。他临死前眼球几乎不能转动了。”
余恒闷声问:“是遗传的吗?”
“不是。”
“那他的脑癌是什么引起的。”
“引起脑癌的因素不一定是单一的。可以是多种因素的结合。而韩岑排除遗传外,更多的是受到环境影响吧。”
余恒眉头不展,他玩弄左手指尖,吴主任见状给自己开脱:“其实脑癌也是癌症的一种,当年打少了一个字,确实很抱歉。但斯人已逝,还请家属就不要翻了又翻,让逝者安息吧。”
话音才落下,余恒的冷眼就扫射过去了,这把吴主任镇住。
“当年是谁送韩岑来的医院?
“这我哪里知道。”
“那他和四大家的人之间是个什么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不然干嘛偷偷拍下四大家人站在韩岑病床前的照片。”
刹那间,吴主任心慌了。这件事要是被四大家的人知道了,那他小命难保。他下意识的反驳,却漏洞百出。
“不告诉我的话,那我帮你找四大家的人问问。”
“别!”吴主任着急了,他站起来追要走的余恒,“他们也不是什么特别关系,再说了我一个医生也不好问太多吧。当时候我就要看到企业家,手痒拍了张照片罢了。真要说什么关系,那也是商业合作伙伴吧,否则怎会来探望,对不对。”
余恒甩开吴主任的手,他犀利回:“你说的对。商业合作伙伴。但是吴主任,我想说,你钱收的挺多的,在这件事情上。”
好像一根玄,在吴主任大脑裂开。
他惊悚地望着余恒,支支吾吾:“你都知道……什么。”
“吴主任做的,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