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暖气原就十足,两人闹了一闹,身子多少都有些燥热。汗水从两人两鬓落下,余恒伸手,帮韩煜抹掉。只是又瞧见韩煜紧咬自己双唇,凶狠怒视自己之下,余恒心脏加速跳动。
他右手轻擦划过韩煜的双唇:“别咬了,要流血了。”
韩煜怨气未能消散,他要别过脸,却不到一秒就被余恒掰回来。余恒将韩煜的下巴挑起来,本来打算说话的。
但没有忍住,就强势攻掠了。
他对韩煜一直上瘾。
随时随地,沾染就放不下来。
韩煜很香的,哪怕他是医院的消毒水味道都掩盖不住他本身的香味。而且韩煜皮肤白嫩嫩,稍稍用力就会泛红。
他留吻痕的时候,经常挑选那些明显的位置。偏偏是冬天,韩煜穿件高领毛衣就看不到了,再来他估计韩煜穿衣风格本来就保守党。
他开过韩煜的衣柜,没见过任何除了内裤之外的短裤。想到这里余恒又是窃喜的,至少没人见过韩煜那双白白嫩嫩的大腿吧。
“啧—”
余恒再次被咬疼了,他松开口。
“韩煜你属狗吗?”
红扑扑的韩煜抬眼,他明明是生气的。余恒却觉着韩煜眼里未能完全褪去激情,他看的挺爽的。他真的……没办法不爱。
韩煜哪里知道余恒在想什么,他只想要离这辆车,努力去开车门,车门锁着,他打不开。于是他皱了皱眉头,从副驾驶微微抬起臀,想要越过余恒,解锁。
都主动了,余恒怎么会放过他。
在抓住韩煜手的同时,他将座位往后推,再使劲让韩煜落座在他大腿上。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
韩煜二话不说一拳揍到余恒脸上,余恒心甘情愿的挨揍,他口中说着:“韩煜,你越是努力揍我,我可能就会越厉害。”
“你!”韩煜停下动作了,“无可救药!”
说完韩煜就要回副驾驶,却被余恒双手环抱:“宝宝你别动了,你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吗?哪怕是静静在这里摆着,也有静摩擦力在。你明白吗?小心等会就不是我要你,是你要我了。”
这会韩煜是真不动了。他确实是个男人,很容易被身体的本能驱动。他确实感到不舒服了。
该死……
这里是医院。
这里是停车场。
韩煜歇掉全部力气,趴在余恒身上,生理泪水,不争气的落下。他只能将气撒在余恒身上,抓了余恒的头发!
“啊啊啊啊—”余恒头发被拉扯,他停不住的喊,“宝宝,你实在是受不了,我就到后座帮你解决了。”
这话之后,韩煜拉扯余恒头发的力度更大了,余恒逼着泪水在眼里转:“宝宝……我在多叫几声,那就真的有人嘲我们这边走来了,你知道的,我们现在是你在上。”
“呼…”
韩煜松开了扯余恒头发的手,余恒得以喘息。说实在的,他自己也不好受。他现在就想要,大干特干!大张旗鼓的干!
就是估计真上了,他就完蛋了。韩煜肯定就不会答应捐精/子了。他先顺毛吧,这件事急,但急不得。
欲念难消的余恒,紧紧抱着韩煜,不断的给自己的大脑洗脑,让自己保持冷静。幸好他车内位置够宽,他腿可以伸直,不至于太幸苦。
两人就这样抱了半个小时,再察觉到韩煜鼻腔发出熟睡的哼哼声后,余恒即感到无奈又感到好笑,还有点小确幸。
他轻轻将韩煜放回副驾,给人系上安全带,没忍住又嘬了一小会。怕小弟又要醒来就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去。
把车开回家的路上,余恒在想假若这种生活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后两天,韩煜要去医院。余恒也陪着去,还顺势去打听捐精/子的事情。这件事自然传到了余恒熟知的医生护士们耳边。
任慈鑫没忍住给他打电话来确认情况,余恒喜笑颜开说,他不过是要个和韩煜一样的小孩罢了。
“韩煜他也答应…?”
“没呢,在家里忙着哄呢。”
“……”任慈鑫无话可说了。半晌才问余恒找韩煜父母的主治医生没有。
那头的余恒云淡风起回:“嗯,可能之后还要麻烦你。”
陪韩煜来医院做检查的余恒,是掐着医生休息的点去找,给韩煜父母做手术的主治医生的。他先找的吴主任,这位是专门给韩煜父亲主刀的,也是下死亡诊断书的。
“还有挂号的?”吴主任一边拖衣服一边问跟在余恒身后的护士。
护士答:“不是,没有了。他说家里人之前来你这看过病,想问问你几个问题。”
吴主任听了后,示意护士出去,他请余恒坐下:“有什么事情呢,你现在说我快点给你解答,好吗?因为我下午还有给其他人看病。”
余恒不急不忙的坐下,他笑的温柔:“吴主任,你还记得五年前给过一位叫做韩岑的人开刀吗?”
正常来说,医生接待过那么多患者,很难把其中一位患者牢牢记住,除非是这个患者的疾病与寻常临床症状都不一样,值得研究,值得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