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需去做什么。
可现在余骋却背着余恒对着韩煜做了什么。
“他说爱我吗?”余恒冷哼一声问道。
余骋淡然回:“你知道的,他不会回答。”
这个答案在余恒的设想之内,但他还是感到了失落。他爱韩煜,他想从韩煜口中听到我爱你。只是一切看起来并不太容易。
余恒翘首眼睛黝深:“哥,韩煜不见了。在和你聊完之后。”
这回余骋稍稍上挑了眼皮,他惊叹了一下。
“如果是你让他离开,那就告诉我他在哪里,如果不是,那我要你,帮我找他。”余恒声音压的很低,但足够清晰,“我不能没有韩煜。”
千言万语的想要表达,但万语千言不能阐述,余骋沉默。关于韩煜,他不该出手,但因为余恒,他不得不出手。
很久之后,余骋才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此时,余夫人正好从外头购物回来,见着脸色低沉的余恒,都来不及说两句话,人就走了。上一次,余夫人听到余骋说韩煜的父亲叫韩岑后,想要找人去调查一下。
结果什么都调查不到,这可让余夫人纳闷了,晚上跟余山提起过这件事。余夫人以为余山会像往常一样,帮她调查调查。哪知道,余山让余夫人,什么都不要做。
而等她今日来追问余恒为何急匆匆回家又急匆匆走掉,余骋的回答是他和别人约了饭。但是要知道,余恒从来不是个不和家人打招呼就走掉的小孩,余夫人对于这种反常的态度,对韩煜这个人,更好奇了。
在这200公里之外,那栋深处山林里的别野。灯全部熄灭了,人的踪影也瞧不见了。
时隔20个小时,韩煜再次从床上醒来。他迷糊着,却有人握紧他的手。他偏过头看去,是荣家明。
“你醒了。”荣家明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我两天找不到你,真的挺担心你的。你看,幸好我担心你,才能找到了你。”
韩煜静默无声。
荣家明伸手去轻抚韩煜的脸颊:“你说你乖乖听我话就不好了吗,为什么要做那么多我反感的事情,让自己受伤呢。”
说着说着,荣家明亲了亲韩煜的手背,再与韩煜十指紧扣:“我真的舍不得你呢。”
兴许是韩煜太脆弱了,荣家明没有再说什么,他起身离开房间。许山海在门口静候,他便问:“处理了吗?”
许山海点点头:“处理干净了。”
荣家明很满意,他吩咐许山海照顾好韩煜,他要去会一会某个人了。
而许山海弯腰颔首,频频点头。目送荣家明走后,许山海回想昨日晚上的事情,稍感到不安。从前他以为荣家明不喜欢韩煜,只是想要欺负韩煜,所以他才会仗势欺人。
但从昨晚所见所闻开始,许山海心头多了警惕。那就是对韩煜真不能乱来。
昨晚他驱车跟着荣家明来到某个深山别野。起初许山海还以为别野是用来度假的。但越往屋里走,就越感觉不对劲。
他跟随荣家明来到监控室,随着荣家明的下令。安保调出了韩煜被规训时候的画面。当即,许山海不淡定了。
“宋总好。”规训师走进来,他恭恭敬敬道。
“韩煜呢。”荣家明瞥规训师一眼,冷冷问道。
规训师笑盈盈道:“这会在房间休息。”
荣家明眼睛落到监视器上,上面重复播放韩煜被折磨的画面,他伸伸手,许山海就递上一根点燃的烟。
“玩的来劲?”荣家明呼出一口烟问。
那规训师表情瞬间变得抱歉,他低着头回:“是我没能规训好,后续的事情都没有完成。但是我想他是宋总的贵人,不应该用规训他人不用的方式来规训宋总的贵人。”
“带我去见他。”
规训师神色担忧的,想找个托词拒绝,却被许山海在背后摇头提醒。那规训师只好点头带着荣家明去找韩煜。
暖黄的灯光斜侧洒落在床上,床头的灯光侧打在韩煜的脸上,将轮廓凸显的更为消瘦更俊俏。在这静谧的房间内,韩煜就像是个睡美人,等待拯救他的王子。
童话里的王子来到公主床前,会亲吻美丽的公主,唤醒沉睡的美人。
而现实里的恶魔来到公主的床前,展露出他的怜惜,他俯身下去回想了公主那双唇,被人剥夺过。突然恼怒,他咬了咬下唇。明明送到这里来,是他的主意,但他还是恼怒了。
荣家明一拳打在棉被上,他用手擦了擦韩煜的双唇。
觉着喜欢又恶心。
最终他俯身亲吻了韩煜,一点点的侵蚀。
“人我带走。”荣家明起身说道。
规训师抬手试图劝:“但他还没被规训好。”
闻言,荣家明只是朝许山海投去一个眼神,那许山海立马会意,上来就给规训师一拳。那规训师不敢反抗,许山海尽来正好有火气要发,就多打了几拳。
“我让你规训,不是让你夺走我的东西。”荣家明点燃香烟,挥挥手让那规训师跪着走到他面前。
荣家明抽口烟后,他挑起规训师的下巴,将香烟点在规训师的嘴唇上说:“你怎么那么享受呢。”
香烟点燃双唇,疼痛麻酥酥的降临在规训师身上,眼角落下生理盐水。他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不敢反驳一点。荣家明盯着规训师的双唇,眼里的凶狠就越浓,他重重按压那根香烟。
烟灰渣掉落在地上,荣家明这才松开那根将要被燃尽的香烟,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