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出来,姜瑶就顿住了。
韩辰逸没穿上衣,松垮的睡裤勾勒出流畅的腰线,分明的腹肌在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像是算准了她的视线,慢条斯理地调整着手机角度,有意无意地让镜头对着自己的上半身。
姜瑶耳尖发烫,没好气地开口:“你到底要干嘛?”
韩辰逸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蛊惑,眼底却藏着一丝认真:“不是吧,这都勾引不到你?”
“你早就都是我的人了,还搞这些花样干嘛?”姜瑶翻了个白眼,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听到这话,韩辰逸才收敛了几分戏谑,眉眼沉了沉,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还不是想讨岳父欢心。我得知道他的喜好,才能让他早点认可我,早点把你完完全全交给我。”
这话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屏幕,姜瑶心跳漏了一拍,翻了个身背对着镜头,声音软软的:“我爸他喜欢字画,没事就爱写写毛笔字,你自己看着办吧。”
两人又东拉西扯聊了些有的没的,大多是韩辰逸在问她家里的琐事。
聊到后来,姜瑶困意渐浓,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挂了吧。”
“不行。”韩辰逸立刻拒绝,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坚持,“我要看着你睡,不准挂。”
姜瑶无奈,只好妥协:“行吧,那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把手机随手搁在床头,翻了个身就沉沉睡了过去。
屏幕那头的韩辰逸,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低声呢喃了一句:“我的……” 。
第二天,韩辰逸刚坐在办公室就立刻给特助拨了电话,冷硬下令:“半小时内,把姜伯父偏爱的书画流派和收藏作者的资料发我。”
特助的资料送来,他反复研读,把姜父心仪书法家的生平、笔法背得滚瓜烂熟,随后亲自去古玩店,敲定了一幅那位书法家的真迹,又定制了最考究的锦盒装裱。
这段时间,韩辰逸总以“需要你指导我练书法”为借口,三番五次地邀姜瑶来家里。他甚至直接把大门密码塞给了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
姜瑶下班后,也渐渐习惯了径直去他家。韩辰逸的房子装修风格极简,大面积的白色大理石墙面,搭配着深黑的金属线条与家具,整个空间都透着一股冷硬的疏离感,唯独她常坐的沙发一角,放着柔软的羊绒毯,是他特意添置的。
这天傍晚,姜瑶推门进去时,客厅没开灯,只有书房亮着一盏暖黄的台灯。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书房门口,就看见韩辰逸正伏案对着一沓书画资料凝神细看,眉头微蹙,连她走近都没察觉。
姜瑶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微凉的后背上,语气软得像一滩水:“你为了见我爸妈,做这么多,值得么?”
韩辰逸的动作猛地顿住,握着笔的手悬在半空。他反手握住她环在腰上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声音低沉而认真“瑶瑶是我的,她的家人,必须彻底认可我。”
周六早晨,清脆的敲门声准时响起。
姜瑶趿着拖鞋跑去开门,一眼就撞进韩辰逸挺拔的身影里。明明是暑气蒸腾的夏天,他却穿得格外正式——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内搭的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衬得他身姿挺拔,又带着几分清爽的俊朗。
姜瑶的头发还翘着两撮呆毛,睡得惺忪的模样软乎乎的。
韩辰逸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替她抚平翘起的碎发,俯身就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温柔:“休息好了吗?”
姜瑶顺势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闷闷地“嗯”了一声。
“还困吗?”韩辰逸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里满是迁就,“困的话再睡会儿,也不急。”
姜瑶已经醒得差不多了,她笑着推开他,又拉着他转了个圈,眼底亮晶晶的:“今天穿这么有范呀。”
说着,她踮起脚尖,细心地替他理了理微微歪斜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惹得他轻轻一颤。
韩辰逸轻笑一声,从身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正是姜瑶之前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抬手把盒子递到姜瑶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领夹:“帮我戴上吧,有你送的这个,今天肯定能加分。”
姜瑶接过领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帮他夹在衬衫领口,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喉结。又拿起袖扣,替他把西装袖口的纽扣换下,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他的手腕,惹得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眼底满是笑意。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韩辰逸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始终不肯松开姜瑶的,指尖还时不时轻轻挠一下她的掌心。
空调出风口吹着微凉的风,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姜瑶侧头看他,见他目视前方,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忍不住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放轻松点啦。”
韩辰逸偏过头,回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有你在,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