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廖弘宇就像团滚烫的火，捧着满腔的真诚扑面而来，记得她所有的喜好，愿意陪她做任何事，把“喜欢”两个字揉进每一次约会、每一份礼物里，那种毫无保留的付出，让她动容又愧疚。

韩临川立刻爬起身将侧躺着的姜瑶翻过身，一脸严肃地问道“怎么了？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姜瑶推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疲惫“累了，我们这样的关系，我累了。”

韩临川生气地说道“廖弘宇今天白天又跟你说什么了？”

姜瑶拒绝了他的拥抱，低下头说道“可是我们的关系太乱了，不应该是这样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韩临川吻掉姜瑶的眼泪，他只觉得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他透不过气“没事的，我明天去和他聊聊。”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姜瑶并没有在别墅里看到韩临川的身影，直到下午他都没再出现，姜瑶就已经和韩辰逸回大平层了。

晚上，韩辰逸已经睡下，姜瑶却接到来自韩临川的电话，她按韩临川的要求来到地库。

地库的灯光冷白刺眼，将两辆并排停放的车照得轮廓分明。韩临川倚在黑色轿车旁，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几步之遥的白色越野车旁，廖弘宇站得笔直，手里攥着一个丝绒盒子，指节微微泛白。他不像以往那般从容，看着姜瑶步步走进的身影，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她刚走进车库，两束目光便同时锁定了她。

韩临川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选一个吧。”没有多余的铺垫，眼底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廖弘宇立刻上前一步，将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声音带着恳求：“瑶瑶，跟我走，我什么都能给你，以后我来照顾你。”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真诚，仿佛她的答案就是他的全世界。

车库里只剩下空调外机的微弱轰鸣，两双眼睛牢牢盯着她，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指尖冰凉，心脏像被两只手狠狠攥住。

她走上前前期两人的手，眼眶里泛着泪光说道“你们都很好，我......”

韩临川见姜瑶湿漉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一把揽过姜瑶的肩膀，厉声说道“别选了，我们回家。”

廖弘宇牵着姜瑶的手，用鼓励的目光盯着姜瑶的眼睛“瑶瑶，说出来。”

姜瑶挣扎开两人束缚后退一步，双手用力攥着衣角，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却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对不起……我不能选你们任何一个。”

她抬眼看向韩临川，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能看清他骤然紧绷的下颌线。“韩临川，你床上的温柔我很贪恋，可床下的疏离我真的受够了……我们之间，从来都只有欲望，没有未来。”

再转向廖弘宇时，她的哭声忍不住放大了几分，满是愧疚：“廖弘宇，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可我配不上你的真心。我一边吊着你，一边离不开他，我就是个自私又卑劣的人……我不能再耽误你了。”

廖弘宇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里满是恳求：“瑶瑶，别这样！我不在乎你过去怎么样，也不在乎你心里有没有别人，我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放下，等你愿意接受我！”

他的指尖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他的颤抖，“我什么都可以让着你，唯独放你走，我做不到！”

与此同时，韩临川也迈开长腿走近，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疏离是我的错，我可以改。”这短短一句话，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骄傲，“你想要的陪伴、尊重，甚至是毫无保留的坦诚，我都能给你。别拒绝我，瑶瑶，别让我们之间只剩下遗憾。”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颤抖的肩膀“我从来没有对谁这样过，你是第一个，也只想是最后一个。”

两人一左一右地围着她，廖弘宇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韩临川站在一旁，气息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被夹在中间，想挣脱却又被两人的执着困住，她声音带着沙哑却字字坚定：“我说不行，就不行。”

廖弘宇带着急切的的声音在地库里回荡“瑶瑶，我是真的离不开你。如果你既放不下他，也没法完全接受我，那我们三个这样过下去行不行？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韩临川脱下往日高傲的盔甲，语气认真道“你不用做选择，也不用有负担。他能给你的陪伴，我能补；我能给你的契合，他替代不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试着这样走下去。你的感受，永远是第一位。”

心脏像被攥紧，荒诞、窒息与不解交织，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怔怔地望着他们，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