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原本有些抗拒回别墅住,看着一天天接近的暑假,她第一次产生想要辞职的冲动。
但当她在别墅里住了几天才发现,与韩临川在别墅里碰面也大多数是白天,而白天的韩临川有着自己的高傲,他不会过多地与姜瑶接触。
不用备战考研考公,不用找工作,甚至都没有太多的社交,这种轻松的生活让姜瑶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唯二能打乱平静的生活节奏的仍然是韩临川和廖弘宇。
韩临川只要留宿在别墅,总会通过各种手段进姜瑶的房间。身为别墅里最严厉的保姆,姜瑶大多时候都会拒绝,但是少数情况下姜瑶也会稍微放纵一下自己。
自从上次酒后的乌龙,韩临川在心里深刻地反思了一番。他自认为自己有很大的进步——只要姜瑶一皱眉,他就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姜瑶指哪打哪,如果能颁最佳标兵奖,他绝对是第一。
但是姜瑶很不满意他每到气氛融洽时都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话。一般结束战斗后姜瑶都会允许他休息片刻再打扫房间,搂着姜瑶的韩临川总喜欢牵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蛊惑地说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句话姜瑶就烦,尽管把他踢下床好几次都不长记性。韩临川甚至还会腆着脸跪在地上抓着姜瑶的手搭在自己脸上,一脸娇羞地说“这总要给我个名分吧。”
他赤着上身,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往下,连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都泛着一层滚烫的潮红,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都在泛红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姜瑶心情好会顺手赏他一巴掌再来一场赤壁大战。
姜瑶心情不好也会顺手赏他一巴掌,翻过身说道“你有病吧。”
无论是哪个结果,韩临川都能完美地自洽并为姜瑶做好售后服务,收拾好战场后就乖乖离开让姜瑶安静休息。
廖弘宇则是每天想方设法地将她约出门,刚开始她还会担心廖弘宇是有重要的事情,但是出门几次后才知道廖弘宇只是想和她约会。
尽管姜瑶已经拒绝他很多次,他都会趁着韩临川不在别墅的时候找到韩家,他甚至对姜瑶说出“只要能在你身边呆着就是我的恩赐。”
被韩临川发现后,他直接一比一复刻姜瑶的行程。只要姜瑶出现在别墅外的地方,他都会第一时间赶到。
面对死缠烂打的廖弘宇,姜瑶坐在咖啡厅的沙发上真诚地问道“廖弘宇,你平时不上班的吗?”
廖弘宇只是笑了笑说道“重要文件我晚上都会处理,其他的会议我都让廖峰凯参加的。”
听到意料外的回答,想到廖峰凯本硕学的全科,她不免语气里带着无语说道“他学的医,他能听懂别人讲的东西吗。”说完抿了口手中的咖啡,试图掩饰面上的疑惑。
廖弘宇没有丝毫反驳,反而往前倾了倾身,目光专注地锁住她,声音都裹着小心翼翼的尊重:“这是对他的锻炼。瑶瑶,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唐突。”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如果能让你开心,甚至整个廖氏集团的股份,只要你想要,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都可以双手奉上,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被廖弘宇突然的告白吓一跳的姜瑶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你看你,又性情上了。”
……
直到在别墅住的最后一晚,姜瑶和韩临川刚刚结束完战斗。躺在床上进入贤者模式的她,脑海里回忆着这暑假发生的种种,她不由得在心里唾弃自己。
她唾弃这样的自己,一边贪恋着韩临川床上的温存,一边享受着廖弘宇床下的呵护,像个卑劣的掠夺者,占有着两个男人的真心,却给不了任何回应。
可偏偏,韩临川不肯放手,他的高傲不允许自己输,那些隐晦的占有欲藏在白日的表象下;廖弘宇也不愿退出,他坚信只要自己坚持,总能焐热她的心。
他们越是执着,她就越觉得自己不堪。
明明是她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左右逢源,最后却好像变成了被他们推着走的人,既舍不得韩临川带来的极致感官体验,又放不下廖弘宇给予的踏实温暖。
这种拉扯像一张网,把她困在中间,一边是道德的谴责,一边是本能的贪恋,让她在每一个清醒的瞬间里享受着无尽的煎熬。
韩临川轻轻地按压着姜瑶的腰,感受到姜瑶渐渐放松下的肌肉,他充满眷恋地将头靠在姜瑶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暧昧“已经这么久了,什么时候给我名分啊。”
已经准备好迎接踢来的腿的韩临川却听到了天塌的声音“韩临川,我们以后别再这样了。”
姜瑶太清楚自己有多贪心了。韩临川在床上的温柔与掌控力是旁人无可替代的,他能精准捕捉到她所有的需求,那种极致的契合让她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