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食堂里炸开了锅,军雌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我就说雄虫不会这么大度,”那个军雌愤愤不平地说道,“他肯定是要回去找头领的麻烦。”
巴兰一改先前的得意神情,不安地望向食堂门外,“头领真的会因为这件事受到惩罚吗?”
伊万双手不停地绞着手指,愤怒道:“那只雄虫没有惩罚我,反而把头领带走了,这不是很明显吗?巴兰,都是你干的蠢事!”
“我哪知道开个玩笑你就把餐盘扔了出去,还砸中了那只雄虫。”巴兰一脸懊悔,“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不如我们一起去把头领救出来吧。”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塞缪尔出声制止:“都给我回去吃饭!吃完饭就回宿舍睡觉,这是头领的家事,谁再敢议论,军法处置!”
“……”
夜色朦胧,寒风透骨。
傅斯将那件有污渍的披风随意扔在沙地上,他实在无法忍受穿着一件脏污的衣服。
牵着兹伯恩的手,他们远离了食堂,雄虫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虫族后,他轻轻将兹伯恩抱起。
前元帅的身体异常滚烫,那股热气透过衣服传到自己的身上,傅斯探入他的衣兜,摸出了一支新型抑制剂。
“宝贝,把这个喝了。”
兹伯恩微微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发出气声:“不喝……回去……标记我……”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根本没有注意到雄虫是怎么发现的抑制剂,他太热了,太需要雄虫的信息素来平息体内的躁动。
“是真的想被我标记,还是因为发情期?”
傅斯低头凝视着怀里满脸潮红的前元帅,他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面对兹伯恩,他很难招架。
火焰燃烧着理智,兹伯恩紧紧抓住雄虫的衣襟,吻上他的喉结,声音无助又祈求:“雄主,我好难受……”
“宝贝,你真的想好了吗?”雄虫的话像是甜蜜的毒药,一步步引诱着猎物走向他设下的陷阱,“一旦被我深度标记,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嗯,要您标记。”他拥着傅斯的脖颈,眼神炽热而虔诚,“求您了,雄主。”
一阵冷风吹过,兹伯恩从混沌的边缘拉回了几分清醒,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以及身体做出的每一个动作。
他溺在傅斯那双海蓝的眼眸深处,起誓道:“我在此立下誓言,此生此世,永不背叛,永远效忠于您。”
傅斯纠正道:“是喜欢,是爱,不是效忠。”
“喜欢您?永远爱您?”兹伯恩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也不知是清醒还是迷糊。
“我也永远爱你。”
傅斯小心翼翼地抱着前元帅,脚步匆匆地穿过城堡的走廊,朝他的房间走去。
兹伯恩难以自持,平日里作为头领的矜持与克制早已抛诸脑后,他不安分地动着身体,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傅斯的后颈上摸来摸去。
走廊的灯光昏黄,兹伯恩的脸颊愈发红,他停下所有的小动作,吻上了傅斯的唇。
雄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心跳漏了一拍,他很快反应过来,走廊上随时可能有其他军雌经过。
傅斯既担心被别的军雌撞破会影响兹伯恩的威严,又无法狠心推开怀里这个正全心全意依赖他的宝贝。
他回应着兹伯恩的吻,亲了几口,然后用兹伯恩的披风将他的脸遮住。
傅斯低声在他耳边哄道:“乖,我们快到房间了,再忍一下。”
兹伯恩并不满足于这般的浅尝辄止,他拿开披风,捧起傅斯的手掌,舌尖掠过他的掌心,贪婪地汲取着雄虫的气息。
傅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加快脚步,在经过一段似乎无比漫长的路程后,他终于抱着兹伯恩来到了房间。
他反手合上房门,将兹伯恩放在床上,随后关上窗户,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浓郁的海风味如同海浪,清新的气息仿佛将他们带到了浩渺的大海边。
这片海滩,玫瑰的香味甜腻,蔚蓝色的海水在海风的吹拂下,泛起层层涟漪,发出悦耳的哗哗声。
两种信息素在空气中难舍难分,仿佛天生一对,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玫瑰。
天际亮起微光,晨曦从东边缓缓升起,驱散了夜。
傅斯抱着兹伯恩从浴室出来,用吹风机吹干他的头发,再把他抱回床上。
兹伯恩依偎在傅斯怀里,环抱着他的腰身,不愿松开,傅斯侧身躺着,手指绕着兹伯恩的白蓝长发,将两缕发丝系成一个结,然后又看着它们散开。
他似乎对这项游戏乐此不疲,嘴角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