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的确出于思卿的强迫,可思卿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她作为她们之间唯一醒着的那个人,本不该由着思卿胡来,但她拒绝不了,甚至,还渐渐沉沦其中……
原来诗魔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并不是夸张。
她甩甩脑袋,努力将刚才少儿不宜的画面驱逐出去。
经历了刚才一番混战,两人浑身都黏黏糊糊的。
路琰不禁好奇起来,思卿都化魔了,身体和死物差不多,她这具躯壳也是用玉藕做的,怎么还会这么黏糊?
“还要……”
正想着,冰凉的唇又附了上来。
才褪去的情.潮卷土重来,这次路琰不仅没反抗,反倒一步步掌握了主动权。
反正她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做一次、做几次、谁上谁下又有什么分别?
等两人彻底分开,路琰体内灵力已恢复大半。
双修能提升修为,也能恢复灵力,经过这次“采阴补阳”,路琰觉得自己隐隐有要突破的征兆。
思卿魔角上的暗紫色魔气少了许多,但她只要睁眼就想拉着路琰做。
反反复复好几次,一开始路琰还兴致勃勃,后面实在受不了了,才用原松灵给她的迷魂粉将思卿弄晕过去。
路琰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伺候人穿衣服的一天。
还好思卿晕了,不然这一番摸索两人又得缠在一起。
套好内衣,穿外衣时,路琰发现思卿脖子上吊着根红绳,红绳上有个小结,小结下面坠着两颗南红小珠。
应该是什么饰品,路琰猜测。
怕思卿后背膈着不舒服,她将那红绳拉了起来。
待看清红绳下吊着的青玉无事牌时,路琰怔在当场。
思卿就是田心,路琰之前确实有过这样的猜测。
可上辈子田心的结局,导致路琰直接将思卿是田心这个可能排除在一切可能之外。
入了魔口的人,怎能毫发无伤的出来?
况且,那时候的思卿不过一个十七岁的孩子。
哦,也不一定毫发无伤。
思卿现在这具躯体有很多缝补痕迹,虽然不开天眼根本看不出来。
那一条又一条如同纺织纹般的淡金色线条纵横又交错,昭示着这具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她,为什么不换一副躯体?
这么多年,她都是怎样过来的?
路琰带上满腹疑问,扛着思卿离开地底空间。
才落地,可可豆就连滚带爬跑了过来,看到思卿紧闭双眸蔫儿搭搭地靠在路琰肩上,立刻焦急又担忧地问道:“尊上!路仙长,尊上怎么了?”
“没事,”路琰清了清嗓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中了些许迷魂粉。”
“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沙哑?”江灵晖也还没走,他的视线在路琰身上扫了一圈,扫到脖颈上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后,巴掌大的脸蛋瞬间爆红,“你、你、你、你、、、、”
“我什么?”路琰哑着嗓子问。
“不知羞!”江灵晖捂着眼睛背过身去,不再看她,也忘了来之前许下的要解救玄灵出魔窟的宏远目标。
路琰嘴角微抽,“雪枝怎么样?”
“恩人,我好多了,但这次魔气入侵猝不及防,我的树核折损太多,短时间内无法化形。”冰雪银枝摇晃着恢复生机的枝桠。
“思玉山地灵脉不稳,这段时间你进同心空间吧。”路琰提议道。
雪枝摇着树枝表示同意。
安顿好雪枝,可可豆红着脸开口:“路仙长,要不要我给你开启温泉空间?”
她经常在灵网上冲浪,稍一细想便知道自家尊上和路仙长之间发生了什么。
路琰想了想,觉得很有必要,于是点头。
温泉空间通道开启之时,路琰把思卿也带了进去。
“豆豆,你脸红什么?”小白大感不解。
可可豆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能传话给思卿的精怪后才低声问:“你没看到尊上和路仙长之间粘得都快拉丝了吗?”
“你们这些魔种就是这样不知羞耻!”江灵晖觉得自己耳朵脏了。
可可豆没好气道:“那你快滚啊,我们这儿又不欢迎你。”
“你以为小爷我想留在这儿?还不是玄灵!”江灵晖跺脚狂怒。
可可豆面对除思卿和路琰以外的那可是相当有底气:“路仙长都说了,你要是接受不了直接切断你和她之间相连的命线解除命契即可,要是不想解开,那就做好器灵该做的!能接受就留,不能接受就滚,这很难吗?”
“……滚就滚,以后别求着小爷回来!”江灵晖气鼓鼓地跑下山。
出了山门,他委屈得眼泪哗啦啦掉。
对着山门前尚未开智的花草就是一顿暴揍,揍了好一阵子也没等来劝他回去的人,又拉不下脸自己回到山上去,只得跑到垂帘城瞎逛。
走到僻静处,有个道士打扮嘴里喊着“阿弥陀佛”的莲华宫弟子拦住他,那人没头没脑地在他面前念了一段经文,江灵晖只觉眼前灵光一闪,就失去所有意识,化作了一柄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