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坐在书桌前,紫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中并排站着两个男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英挺的男人和一个俊逸的少年。少年的笑容纯真灿烂,而男人的笑容温柔坚定。男子眷恋地抚着照片上英挺男人的笑容,眼里流露出了残忍的神色:“这样的笑容,你以前只会在我一个人面前露出的。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我不像你那么仁慈,对于我的敌人,我不会让他死这么简单,我会折磨他,看他痛苦。那样的表情,一定很美!!”
异人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向以农每问一句,拳头就狠狠地“亲吻”雪白的墙壁一次。“以农,别这样!”曲希瑞心疼地拉过向以农已破皮的手,仔细地上药。
安凯臣寒着一张俊脸,手中的枪不停地射击,把异人馆的射击靶打得粉碎。
南宫烈脸色惨白,洗牌、摊牌、翻牌,再洗牌、再摊牌、再翻牌,整个过程中,秀美的双眉始终没有舒展过。
雷君凡同样绷着脸,不发一语地坐在电脑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小梦:扬扬呢?扬扬这个时候在哪里? 农农:笨蛋,我们那个样子,猜都猜到啦!! 小梦:哦,扬扬失踪了。 瑞瑞:比那更糟。 小梦:啊~~~~~~瑞瑞对人家抛媚眼(事实上是白眼)啦~~~~~~)
一星期前。
与平时一样,这是个明媚又平静的早晨,异人馆内一片宁静与祥和,东邦的恶魔们都还沉浸于甜美的梦乡。
也与平时一样,恶魔头头展令扬特地起了个大早。在悄悄确认过伙伴们都还在沉睡状态后,展令扬蹑手蹑脚地下到客厅,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小提琴,对着连接到卧室的扩音喇叭,开始了每天早上的必修课程。不意外地,下一秒,抱枕、闹钟、手术刀、扑克牌、BB弹从二楼准确地飞向一楼展令扬所在的位置。随后传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咆哮:“展令扬!!你这个大变态!!”最后出现的,是五个同样穿着睡衣,满脸愤怒的男孩。
“哦呵呵呵呵~~~~~~~”展令扬笑得很天使,“难道大家没听说过‘早睡早起身体好’,还有‘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人家也是为你们好,让你们一早起来就能勤奋锻炼身体,省得你们因为关节老化肌肉萎缩变成老公公。你们应该感谢人家的。再说……”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立刻就给你做早餐,行了吧!!”曲希瑞受不了地立刻躲进厨房,着手准备早餐来堵住这个大嘴公的大嘴。
“知我者,小瑞瑞也!!……”展令扬刚准备继续制造噪音公害时,“呵呵……哼哼……哈哈……嘻嘻……”,异人馆那由枪械专家安凯臣特制的奇特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搞什么鬼啊!!这么早就有人来敲门!!”被展令扬从温暖被窝中挖出来的向以农正满肚子火无处发泄,现在有个现成的出气筒,当然义不容辞地前去应门。
打开门,是一张过目即忘的大众脸。“喂,你是谁啊?这么早什么事啊?”被奇怪门铃唬得犯傻的来人,在向以农雷公嗓的冲击下,更是愣在当场,只差没有尖叫出声了。“请、请问,展令扬展先生住这儿吗?有、有信。”
收下信,甩上门,向以农气呼呼地把信丢给一脸笑眯眯的罪魁祸首:“喂,你的情书!希望你不是又招惹了什么变态大叔!”因为没睡饱,口气相当恶劣。
“呜哇~~~~~~小农农一大早就欺侮人家啊~~~~~~~~人家不依啦~~~~~~~~”展令扬的拿手本领——梨花带雨,立刻让向以农举双手投降:“对、对不起!是、是我不好,求你别、别哭啊!这样吧,我把我的早餐分一半给你,这样总行了吧!”“说过可不能反悔哦!!”展令扬恶魔猛抬起头来,果然依旧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笑脸。
(小梦:扬扬,你这招实在太狠了,教教我吧!! 凡凡插嘴:看你比较穷,先交5000美金学费吧! 小梦:5、5000、美金!!!!!!! 扬扬:哦呵呵呵呵~~~~~~~~)
“令扬,先看看信吧。”检查完信封的安凯臣和大家一样,都对这一早的来信好奇个半死。这次展令扬也良心发现,没有吊大家胃口。
“咦!?”
“怎么啦?是谁来的?”刚好曲希瑞做好早点,从厨房出来。
“玄武门。邀请我一个人过去呢!”听展令扬的语气似乎也相当吃惊。
“看吧!”向以农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令扬你还是老实交代,什么时候招惹了玄武门的大叔啦?”
“人家的确没有嘛!!人家就知道小农农喜欢针对人家,人家真是比窦娥还冤啊!!现在外面一定大雪漫天飞了。”展令扬一脸的委屈,让向以农差点把另外半份早餐也送给他了。
南宫烈突然心事重重地退到一边,开始摆弄手中的扑克。渐渐地,他的身体不由地颤抖起来。
“小烈烈!”展令扬温柔地从身后环住南宫烈的肩,“去和不去,都是一样的,对吧!”
“不要去!!”南宫烈一把握住展令扬的手,“我们六个一起面对,总比你一个人要好!!”
“是啊是啊!!”大家齐声附和。
“小烈烈不要担心,我有分寸的。好了好了,扬扬肚子饿了,难道大家想看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扬扬因为饥饿而容颜憔悴吗?赶快来吃饭吧。小农农,把你的半份早餐给人家啦!!…………”
异人馆又恢复到了以往那“活力四射”的食物争夺大战中。
然而,展令扬还是去了,而且是瞒着大家自己悄悄地去了。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直到一星期后的那个早上。
“令、令扬,你怎么啦?”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笑得灿烂的少年,难以置信周身传来阵阵刺痛,是那个比任何人都更珍惜他们的人的杰作。“为、为什么??”南宫烈、安凯臣、向以农、雷君凡、曲希瑞五人仍然觉得自己正在做一场最可怕的噩梦。
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已失踪了一星期的展令扬。手中握着泛着点点光芒的黑色长软剑,优雅地站在阳光中,带着一脸的笑容。这笑容,东邦五人并不陌生,因为在每次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展令扬都是对伤害他们的人露出这样的笑容——带着杀意,如同死神般的冰冷笑容。而如今,这笑容却是冲着他们的。
“令扬,你失踪是去玄武门了吧。你到底怎么了?你还认识我们吗?”向以农不甘心地大喊。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们?我只知道你们是玄武门的敌人,敌人只有一个下场——消灭!!”展令扬笑得更冰冷,手中的长软剑也挥舞了起来。
“等一下!”陌生的声音竟阻止了展令扬的进攻,一个人影出现在树影中。斑驳的树影让东邦五人看不清他的脸。“扬,回来!”
令东邦五人吃惊的是,展令扬居然十分听话地跃回那人的身边,就像是那人的奴仆。
“你是谁??你对他做了什么??”愤怒的五重奏。
“你们不用知道我是谁。你们只要知道,他现在是我的人了。要救他很简单,只要让他亲手杀了你们或你们亲手杀了他就可以了。三天后我会再来的。”那人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也让东邦五人感到彻骨的寒冷。在他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那人已带着展令扬离去了。
(小梦:东邦大对决!!!!好爽啊!!!! 东邦GG们:找死!!!! )
“希瑞,依你看令扬的样子是被催眠了吗?”冷静下来的安凯臣放下手中的枪,看向正在为向以农处理伤口的曲希瑞。
“我觉得这不是催眠,如果是催眠,在我们身上绝对超不过三天的效力。要控制人心神,除了催眠还有就是蛊毒。但如果是蛊毒,那就麻烦了。”曲希瑞擅长催眠,但对于蛊毒没什么研究,因此不由地皱眉。
“看样子蛊毒的可能性非常大。”一直在电脑前雷君凡突然出声,朝大家扬了扬刚打印出来的资料。“这是玄武门的资料。资料上显示,玄武门主非常擅长蛊毒,而且对于自己讨厌的人非常心狠手辣。不过对于玄武门主的身世背景一直是个迷,就连其他四门都不是很清楚。”
“我的占卜也显示,这件事一定与玄武门有关。但是到底会是如何发展,我却没办法预测。”南宫烈懊恼地丢开手中的扑克。
“希瑞,你有办法解除令扬的蛊毒吗?”向以农轻声问正在为自己上药的曲希瑞。
曲希瑞身体一僵:我有办法吗?蛊毒的确是以药物为基础的,可是,能作为蛊毒的药物是非常复杂和怪异的。三天,三天的时间,我有办法解吗?
看见曲希瑞的沉默,南宫烈似乎感觉到什么。他冲过来一把扳过曲希瑞的身体,着急地说:“希瑞,不管能不能解,我们都不能放弃,也绝对不能按照那家伙所说的去牺牲。你明白吗?”
“我知道,所以你们在没有我的消息前,绝对不可轻举妄动。”曲希瑞收拾起医药箱,便一头钻进自己的实验室。
三天,对于大家来说,是在煎熬中度过的。约定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早餐时间,异人馆异常安静,没有了往日的你争我夺,东邦四人正在静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希瑞,你研究出解蛊毒的解药了吗?”向以农打破沉默,问还在厨房忙碌的曲希瑞。
“呃……还差一点了……”曲希瑞模糊回答着,“对了,烈,今天会发生什么事,你有感觉吗?”
(小梦:瑞瑞,没有解药就直说嘛!好孩子要诚实! 瑞瑞:闭嘴!看刀! 小梦:不要啊,瑞瑞!就算你没做出解药,我还是最爱你啊!! 瑞瑞:还不闭嘴!!再看刀!!)
“浑浑噩噩的,可是,很不妙!”三天没好好休息的烈同样脸色极差。
“希瑞,快来吃早餐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接令扬啊!”雷君凡催道。
这时,一边的安凯臣忽然倒在餐桌上,向以农也昏昏沉沉地歪倒。“烈,我感觉好晕。”雷君凡想站起来,但显然已经力不从心。南宫烈的心中警铃大作,一个不妙的念头在逐渐浑浊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们的食物全是希瑞打理的,难道……!?
“希瑞……”南宫烈站起来,无奈脚下一软,整个人摔进曲希瑞的怀里。“希瑞,为什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