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审讯是门大学问,他抬眼看过去,干燥的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攻击的却不是下巴,好久没有感觉到的柔软的触感再次冲击而来。
“唔。”林习唤睁大眼睛,一张妖冶的俊脸凑近,水润细腻的皮肤,深邃吸引的眼眸,以及让人挪不开眼的人鱼特征。
战栗的神经末梢爬上他的脊椎骨,商时鸥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控制不住他的进化体。
液体顺着脖子到胸口濡湿一片,林习唤发出呜呜的动静,却发现自己合不上嘴,他抬手想要催出能量,成型的水团扣住了他的手腕。
商时鸥捧着他的脸,“别怕,我确实出问题了,等不及只能这样,很快就好让我缓过来。”
林习唤喘息了这几句话的功夫,埃文医生没告诉他这样也可以治疗,半推半就到后面就闭上了眼。
商时鸥偷偷摸上他的后背,进化体的绒毛在内层,可想别人是怎么拿到手的,过去三年里,林习唤的周围有没有更漂亮的羽衣,差点让有心之人得逞,林习唤就是这样管理下属的吗?
林习唤刚要挣脱了两下,他就放松一点。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真的满足!
不仅如此,他还要用不同程度的性格试探林习唤的喜恶,总能找到符合槽口的钥匙,而后他就一直保持相处的状态,即便现在林习唤说不出喜欢,总有一天让他无法自拔。
很简单的,比如林习唤耳根子软,喜欢听到老公两个字,不能真的吓唬到他,否则他会做出绝对应激反应。
“可以了吧……”林习唤胸口感到奇怪,这副样子他肯定不会让别人看到,周边的监视都已经关闭。
“不行。”商时鸥拒绝得太快。
他稍微缓了缓,睁眼说瞎话:“……上次抢宝石的时候那些人捅伤了我的腹部,你早说是假的,我都不会那么卖命,现在浑身都没劲,不信你摸摸。”
林习唤的手被解开,他不太相信问道:“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我不能来空域吗?你宁愿带别人一起,都不救救我,反正我现在要死了。”
商时鸥怎么还颠倒是非,林习唤嘘声道:“哪里?”
要摸哪里才能结束,林习唤顺着角度看过去,难以想象那条鲛尾连接到男人的腹部,他的手即将被带到了未知的领域。
商时鸥喉结滚动,停下来道:“就是这儿。”
他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粗重的呼吸代替了回答。
林习唤欲言又止,转移注意力说着:“你是不是发|情了?”
“……”商时鸥以一种难解的眼神瞄向林习唤的某处,待了那么久总得有点反应,他话头哽到一半,“是……”
是的话还算有办法,林习唤经历过,但这几年他忙着学习和带队,积在手上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对方的出现更是给他敲了警钟,某些方面他还是一窍不通。
“你的手能动的话,还是自己来吧,我没见过人鱼。”
他变成这副形态难度肯定更大,林习唤直接打起了退堂鼓。
商时鸥脸黑,皮笑肉不笑:“你见过几个,恐怕只给自己弄过,可是自己弄不舒服,你不是尝试过吗?”
林习唤没有否认,但那是以前了,他没想到对方空口白牙直接说了出来。
“你……”他真的对商时鸥的底线一无所知。
“我怎么了,”商时鸥接过话岔,“结婚多少年了还害羞,当时你趁着我洗澡,不是都看过摸过了嘛,你还用口水……”
商时鸥怎么会清楚,林习唤瞬间捂嘴,他真的招架不住对方的招数,丈夫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讨厌和这种不好好听他说话,还自以为是的人在一起。
或许从一开始,男人就是带着玩味看扁他的态度,他却愣头冲进浪潮之中,认为对方会有所不一样。
没有区别,所有的男人都没有区别。
看见林习唤神色冷漠,眼周憋红了一圈,商时鸥轻声唤道:“林习唤?”
“我当时是以为你出血要死了,用嘴巴吐口水,是因为我从小就是这样治好的。”
商时鸥怔愣地松开手,等林习唤想起身站了起来那刻,他又来了劲儿不肯丢。
“我,我还以为你是喜欢……”
“所以我说你不是以前的丈夫,记忆里他不会这样胡说八道,你的疤修复好了,找不到一点痕迹,你就要把我的翅膀弄坏。”
“不……”林习唤什么时候学得伶牙俐齿。
“你自己看着办。”林习唤做了个了结道,“之后我就去给多弥尔克上报。”
他还没有处理好商时鸥的存在,到底该去空中监狱,还是交给杜特伦,联邦在重新通缉他,而林习唤这是在窝藏罪犯。
唯一让林习唤安心的就只有,他现在已经越过空域其他党派,成为了有实权的首要人物。
商时鸥和林习唤拉扯不清,变换出来的尾巴求好似的盘在他的腿间。
“宝贝……”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审讯室的光线突然暴露在外界。
林习唤眯了眯眼,迷茫的神色一晃而过,商时鸥把他护在了怀里。
身后目睹这副香艳场景的有,空域的王子,以及他身后的几位大臣,戴里维斯家族梅德利,还有一个露出白色衣角,在最后被挡得差不多的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