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余安的手机突然收到匿名邮件。打开后,一段经过变声处理的语音传来:“想要陆佯的命,带着《双影长歌》来废弃码头。” 画面里,陆佯被绑在锈迹斑斑的铁柱上,嘴角带血却依旧桀骜地笑着,眼神中满是挑衅。余安的手机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江许初立刻将众人召集起来。温谑一拳砸在桌上,桌面发出 “轰” 的一声巨响,“这群杂碎!老陆,我们现在就去救人!” 陆沉舟脸色阴沉,快速敲击键盘,轮椅上的他仿佛一座沉稳的大山,“定位到信号源了,但对方明显设下圈套。叶小棠、林疏桐,你们联系警方支援,记住,要确保行动的隐秘性;其他人跟我制定营救方案。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否则只会让陆佯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废弃码头,海风裹挟着咸腥扑面而来,吹得人睁不开眼。余安抱着画箱走到中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看到薛崇山慢条斯理地鼓掌,身后站着鼻青脸肿的陆佯。“余先生果然重情重义,” 薛崇山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如蛇,“不过,这幅画是真,还是苏小姐的‘赝品’?”
话音未落,贺诩与季舛突然从集装箱后冲出,吸引保镖的火力。枪声瞬间响彻码头,子弹打在集装箱上,溅起无数火花。周默、裴拯远程干扰监控系统,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屏幕上。宋凛和许砚白则趁机黑入码头的电路,“快!切断他们的电源!” 宋凛大喊,声音被枪声淹没。许砚白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终于成功切断电源,码头陷入一片黑暗。
混乱中,纪淮舟如鬼魅般出现,一刀割断陆佯身上的绳索。“你小子,还活着!” 陆佯笑着拍了拍纪淮舟的肩膀,可笑容却因为伤口的疼痛而扭曲。
“想跑?” 薛崇山恼羞成怒,掏出手枪对准余安。千钧一发之际,江许初飞身挡在他身前,子弹擦过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余安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许初缓缓倒下,鲜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地涌出眼眶,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脚下的泥沙里,洇出深色的痕迹。他想喊,可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叶小棠带着警方及时赶到,薛崇山及其党羽被团团包围。可余安却仿佛置身事外,他跪在江许初身边,颤抖着双手捂住他的伤口,“阿初,你醒醒,别吓我……” 泪水不断滴落在江许初的脸上,可对方却毫无反应。
救护车的蓝光中,众人疲惫却欣慰地相视而笑。陆沉舟看着温谑小心翼翼为自己整理衣领,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余安呆立在江许初身旁,目光空洞却有泪水不断滚落,整个人仿佛失了魂;纪淮舟扶着陆佯时,手还在微微颤抖,可嘴角却挂着劫后余生的笑容。陆沉舟突然开口:“这次只是开始,薛崇山背后的势力庞大,绝不会善罢甘休……”
“怕什么?” 温谑笑着打断他,笑容中却带着狠厉,“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斗不过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月光洒在众人身上,将并肩而立的身影拉得很长。新的挑战或许依旧险恶,但他们早已不再是孤身一人。而在暗处,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那人缩回阴影里,指尖摩挲着一枚刻有黑市暗纹的袖扣,金属冰冷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全身。他掏出手机,在黑暗中亮起的屏幕映出眼底翻涌的杀意,“通知‘夜枭’,该清理这些碍眼的绊脚石了。”随着短信发送成功,一场针对众人的精密猎杀计划,已悄然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