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谑突然抓住余安的肩膀:“你记不记得你爸出事前,是不是常说‘他们要灭口’?” 余安感觉头痛欲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天深夜,父亲抱着纸箱出门前,确实说了这句话,纸箱底部渗出的暗红液体,和昨晚后备箱的血迹一模一样。
正当他们准备将证据交给警方时,警局突然传来消息 —— 负责此案的陈警官被停职调查,理由是 “涉嫌收受祁家贿赂”。陆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电脑突然蓝屏,重启后所有数据都被格式化。“他们在清理证据链。”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必须赶在天亮前找到目击证人。”
凌晨三点的菜市场,温谑用辣椒水制服了跟踪的打手。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举起手机得意地说:“看到没?我早就留了后手!” 手机屏幕上,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翻找垃圾桶 —— 是当年仓库的门卫老张,此刻他怀里抱着的纸箱,赫然印着 “祁氏物流” 的标志。
当老张颤巍巍地打开纸箱,所有人都惊呆了。里面不仅有当年拆迁案的原始文件,还有一盘关键录像带。画面中,祁父将一叠现金塞进余父手中,被愤怒的余父狠狠推开。争执间,祁父的领带夹划伤了余父的手臂,鲜血滴落在地,而这一幕,被角落里的监控完整记录下来。
“原来他们故意伪造交易现场,就是为了掩盖贿赂罪!” 陆沉舟的声音在颤抖。他立刻联系了省厅的朋友,请求秘密取证。与此同时,江许初带着余安赶往母亲常去的疗养院。推开病房门的瞬间,余安的眼泪夺眶而出 —— 母亲蜷缩在床上,手腕上缠着纱布,枕边散落着抗抑郁药的空瓶。
“妈!” 余安冲过去握住母亲的手,却被狠狠甩开。母亲的眼神空洞而疯狂:“别过来!他们说你是灾星!” 她突然抓起枕头砸向余安,“都是因为你爸,我们才会变成这样!” 江许初眼疾手快拦住枕头,将颤抖的余安护在身后。
就在这时,陆沉舟的电话打来:“省厅的人已经控制住祁父,但他拒不认罪。不过,我们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找到了当年买凶杀人的合同。” 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余安,真相大白了。”
法庭上,当录像带播放的那一刻,祁父的脸色比白纸还苍白。余安握紧江许初的手,看着法官敲下法槌。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阳光耀眼得让他睁不开眼。温谑突然从背后掏出个礼盒,里面是枚崭新的蝴蝶胸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我温谑就是你的专属守护者!”
陆沉舟推了推眼镜,递来一张诊断书:“这是疗养院的报告,阿姨的病情需要长期治疗。” 他顿了顿,“费用我来出。” 余安看着诊断书上 “创伤后应激障碍” 的字样,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江许初将他轻轻搂进怀里,在他耳边低语:“一切都结束了。”
夕阳西下,四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温谑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笑话,陆沉舟偶尔怼他两句,江许初则默默替余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远处的天空被染成瑰丽的红色,像极了余安画笔下最美的晚霞。余安摸了摸胸前的蝴蝶胸针,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