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霁想通了之后,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嘲讽的看着辰浩东。
怪不得前任城主对他说过,有些人拥有雄心壮志,但并不适合当领导者,有些人虽志向渺小,但注定能成为所有人的依靠。
而辰浩东就是属于前者,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却没什么能力的人。
在这场会议里,他根本就没想着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是急于把问题推给别人,把责任推卸给一个和自己毫不想干的人身上,迫切的想要一个结果来证明自己,而不是沉下心来去勘察事情的真相。
所以让我们三个人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说谎话吗?
展霁勾起嘴角,不屑的轻笑一声,刚想说出一些质问的话语,却没想到有个人比自己还要先急于反驳。
陈伟杰砰的一声,站起身来,愤懑的踹了一脚凳子,吸引住了大家的所有注意力。
“我说,你们把我刚刚说的话全当放屁是吗?”陈伟杰盯着那群议员说:“黄天民被抓走了!生死未卜!你们还在这里怀疑是不是展霁回来了有什么用!有什么关系吗?他是能把你们全杀了还是怎么啊?!啊!”
辰浩东却平静的安抚着陈伟杰的情绪说:“陈教官不用着急,我们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大家都聚在这里探讨真相呢,你看看,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已经到场了,急又有什么用呢?平常心就好,更何况,黄教官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一番长话,瞬间惹得在场的明理人都心生不满。
陈伟杰点了点头,讥笑道:“行,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眼神锋利的看着辰浩东说:“你不想去救人,那我就自己去救。”
话毕,陈伟杰一人朝着大门扬长而去,背影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坚定。
“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辰浩东揉捏着太阳穴,一副疲态。
一直没说过话的陆翊桉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展霁说:“我当时在现场,也可以作证严恪宇是清宫的人,至于那个标识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展霁也并没有出现,所以他不可能是凶手。”
“你也在现场?你刚刚为什么不说?”一名议员突然质问道。
陆翊桉:“你们并没有给我一个说出口的机会。”
“既然小陆都这么说了,那……就对07小队全员下达通缉令吧。”辰浩东表情有些烦躁,冷眼看着陆翊桉说,眼神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展霁。
只见展霁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停顿。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还有要事在身。”陆翊桉随后便带着一众人要离开。
辰浩东却不愿意放人,“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没什么任务了吧?”
“01小队做事不受任何人的拘束,只听命于前任城主,并向他汇报。”陆翊桉说:“除非他亲自把我们转交给你指挥。”
“所以抱歉,辰城主,我们无需向你奉告。”
辰浩东脸面上一副微笑,但暗地里早已经把手狠狠地攥成了拳,仿佛要把指甲刻进肉里,“是吗?那你们去忙。”
陆翊桉微微鞠躬,更准确的说是微微点头,便带着队员离开了,临走前还侧目深深的看了展霁一眼,意味深长。
会议里,众人看着辰浩东,有的像是在看笑话,对他一脸不屑,而有的则是打探着他的心思,想着怎么巴结。
“城主,还需要我们配合什么吗?”展霁见自己想说的话已经被别人说出来了,那么自己在这里也没什么价值了,是时候该撤了。
果不其然,辰浩东听到后瞬间摆手,示意三人可以离开了。
展霁出于礼貌,朝他鞠了一躬,随后潇洒抬头,转身离开。
没一会儿,辰浩东便让所有人都离开了会议室。
灯光暗淡,窗户也被遮挡,辰浩东一脸阴沉的坐在中央,一只手扶撑在下巴处不断的揉搓着,陷入了沉思,随后他起身离开,原先的灯光暗淡变成了极为亮眼,洁白的地板砖发出了咚咚声,逐渐由浅入深。
他打开了隐藏在守望城里实验室的门,推开后问:“成功了吗?我那边的舆论需要个合理的解释。”
“别急啊。”
一个人站在巨大的溶剂舱前倒弄着一支试管轻声说道,被浅蓝色的溶剂灌满的溶剂舱屹立在两人的面前,四通八达的橡胶管道就像蜘蛛网一样,连接到了不同地方。
“你一个城主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控制不好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点……”
“你没这个能力。”
辰浩东:“别给我说那么多没用的狗屁,我需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好好好,结果当然有,不过需要等几天。”那人站在实验台前,迷恋的欣赏着眼前的这一伟大巨作,“就快了。”
“多久?”
“放心,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只需要好好坐在这个位置上当个傀儡就行。”那人穿着白色实验服,带着面具,转头看向了辰浩东,面具上的笑容诡异而又狰狞,像是再笑,又像是在哭,让人分辨不清。
“注意你的言辞。”辰浩东皱着眉头,对这个怪人说的“傀儡”二字极为不满。
“呦呦呦,这是怎么了?生气了?”怪人缓缓走到辰浩东的身边打趣道:“可你不要忘了,你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可都是因为我啊。”
怪人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就扬长而去:“那么就先再见了,傀儡先生,守好你的本份,其他事情你先不用管,我会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