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在擦拭着寒剑,一柄很普通的寒剑。
没有一点奇特之处,是天灵城弟子统一发配。
桑辞也指间轻微触碰寒剑,下等矿铁常见的不能在常见,剑身没有灵气,对宁双毫无帮助。
他问道:“宁双你明日要用这把剑与薛遥比试?”
“为何不用女子剑,来与她比试。“
剑上好像就与人不对等。况且女子剑虽说轻盈但是杀伤力并不输给她手中的寒剑。
她用起来或许更加灵活。
他那时并未仔细观看,但也看得出薛遥手中的剑身是玄幽矿铁所炼制,世家专门配予的剑。
她的脑海中传出一个严厉的声音像是在训斥,“女子剑无用,日后……”
后面就听的不太真切了,手中停顿,也不知道脑中是何人在训斥。
虽然她从未听过,可是那声音好熟悉。
宁双点头,找着脑海中的话说“手中没有其他剑。女子剑对我无用。”
“手中在握寒剑时总觉得把握更大。”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的事情你少问。”
她心中觉得自己还有一把更重要的剑要去握,模模糊糊只是在心中有一个影子,虚无缥缈的一把剑。
“叩叩叩。“听到殿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她是思路。
宁双将剑收拾完毕,头都没有抬起来,就指使桑辞也说:“去看看是谁?我要煮茶。”
桑辞也无奈起身,“好的,宁大殿主。”
他走去开殿门还要在越过一处屏栏,才可以打开殿门,就是相当于要打开两扇门。
在天久殿里所有的事情都要他来做,像是给宁双处理的殿中的管事,宁双不在时他才会让精怪去做。
桑辞也将殿门推开,就看到了自己最不喜欢的,脸色一下子就低沉的要命,就像是幽怨的怨气缠身。
一丁点的好脸色的都没有。
李释没有想到开门而来的是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少年,但也明白自己眼前的少年就是薛遥与宁双起争执的源头。
他的印象当中宁双好像从来都没有如此冲动过,更不会与他人起争执。
两耳不问窗外事的她竟然也会答应与别人比试。
他们都离开后不久,天灵城之后就开始的各种版本的八卦,有说什么天灵城弟子为爱大大出手,还有的说是之前宁双先抢了薛遥的人……
总之谣言传的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甚至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但是还是会被人大肆宣传。
等着明日的结果。
更加离谱的事情是专门有人早就设好了赌局赌她们两人到底谁会胜出。
李释在听方澄衣与他说起时,茶水倒出了茶杯之外,自己都察觉到自己的心不在焉。
他想来问一下宁双,想知道她是否真是一时冲动或是她明日的比试要自己做些什么?
可当眼前的少年打开天久的殿门,要说的话好像是都是无力亦或是多余的存在,李释叹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桑辞也的出现将他所有的节奏都打破,同时也打破的李释与宁双两人相处的平衡。
桑辞也手扶着殿门,殿门开出不大的缝隙,他扬着身体盯着李释半天都未出声。
拧着眉,毕竟自己是新面孔在李释面前自己以为有礼貌地问道:“请问来天久殿,有是事情吗?没有就请离开。”巴不得在他说完之后,李释可以马上就离开,速度越快越好。
李释缓过神来,抬眼稳着心神说道:“请问殿中的宁双师妹……”
桑辞也嘴角上扬,眼神死死地盯着他,脸上自然是没有一点的开心,从他的嘴里说出宁双两字他莫名烦躁,听的这样的言语。
他最好希望李释不要在说出口。
“你说阿双呀!她早就睡了,今日一天的劳累都让她有些吃不消。你要不然先回去?”他故意将阿双两字叫的眷恋带上一些爱慕的意味。
他是故意的。
“阿双。”宁双与眼前的少年都这样亲切,李释在心中暗自才想她应该是喜欢他的。
自己便不当多余之人,做那个讨厌之人。
正打算离开,就听到宁双在殿院中询问:“来着是何人?”
宁双也是纳闷不将人带进来,自己也不进来,殿门口是有什么宝贝?
李释的脚步收出来,与桑辞也两人对视,沉默半晌他开口说道:“你不是说宁双早就入睡了吗?”
桑辞也支支吾吾的说出不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宁双会突然出声,还被人撞了个正着。
随后挑眉认同地点头说道:对呀!我刚才出来时阿双就是睡着了。”
一脸无话所谓之言开口将着一口大锅甩在了李释身上,讪讪开口:“或许是你刚才的声音太大了,将好不容易的熟睡的阿双吵醒了。”
李释竟被说的哑口无言,推着殿门,“我要进去。”
要说刚才他的态度还不会像现在这样强硬,可以是眼前的少年嘴里就没有一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