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从宁双说完抱歉之后,之后就没有和桑辞也说些什么。
她自己有没有人多在意。
但是桑辞也真的是觉得自己不知道惹到宁双不快。
最近宁双每日都会去听惠德仙师的传道,太过深奥的内容,连续几天弟子去的也是越来越少。
宁双其实也不想每天都来,谁让一去的时候,就被点名了呢?
被迫来的还有月挽灵与宋淮印。
凌殊也很奇怪,才下课时都是都要叫宁双的名字,看她一眼。
随后便转身离开。
头一次两次时,宁双以为她是有事情要与自己说,但是时间一常凌殊还是那样,便觉得他好像有病。
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看着他转身离开。
方澄衣的性子也安稳了些许,就是没有怎么在看见过李释。
宋淮印洋洋地说:“说不定李释自己不想来了。惠德仙师说的大家都参透不明白。自己同师兄都不来,不知道方澄衣在执着什么?”
宁双手中抱剑,慢慢走,在听着宋淮印的唠叨。
正在分析有哪些弟子为什么没有来。
宋淮印想要与她们走的近一些,伸手想要扣住宁双的肩膀。
手就收了回来,他可是没有忘记有一次自己扣住宁双的肩膀与她说一些事情,还未开口就被她把手掰下去,宁双的力气似乎很大。
手僵在半空中,搂住身侧的月挽灵,还为等他说什么,就看见不远处,站的挺直的少年。
似乎在等什么人。
宋淮印说:“我要是没有看错,那是桑辞也吧。”
“他来干什么?”
桑辞也不明白那时宁双的反应,现在看来话本,话本上说‘女子应该处处照顾周全。’
这是话本上故事的总结。
他想自己不能一味的询问宁双,自己也要有点想法。
就来到九华殿外与宁双一起回去。
他当然是找不到的,自然是靠着三只精怪。
现在三只精怪很自觉的当起了桑辞也的小奴仆,无怨无悔的那种。
月挽灵眯起漂亮的杏眼,看向远处站的少年,“应该是的。”
最近天气不好,密密麻麻的小雨下了有好几天,雨一停峰上便起雾,大雾蔓延看不清远处是何人。
桑辞也转身等着宁双走进,宁双与他离着还有几步远时,他就走到宁双身侧。
笑着说:“宁双,我来接您了。还给你带来桂花糕。”
“桂花糕?”
“嗯。就是你喜欢吃的桂花糕。”他认为宁双应该是喜欢的。
“我不喜欢。”
她自己都不是什么时候喜欢过的。
身后传来尖锐的女声,嘲讽中带有不屑,甚至脸色玩味与周围女弟子说道:“哟。还是奇霜峰的弟子大胆,都敢将自己在人间的小倌带回天灵城中。 ”
“真是有本事,到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宁双冷眼看向对方,“敢问在下是何处之人。”
对面的女子语气之中带了些狂傲,甚至觉得宁双不配知道自己的名讳,“在下奇宇峰,靖阳世家—薛遥。”
世家子女对于世家的腌臜之事算的上耳熟能详,毕竟世家这样的事情算不得少。
宁双也能明白为何会说出小倌那样的言语。
薛遥走到桑辞也面前自顾自的开口道:“你不会就是前几日众人口中传言的天灵城来的俊俏少年?”
“摸样还是真不错。”像是观赏物品一样看着桑辞也。
桑辞也被她的目光看的厌烦,怒瞪她一眼,闷闷走到宁双身边。
与她站成一排。
薛遥笑道:“宁双你提个条件。”指着桑辞也说道:“我要他。”
像是对这件事情势在必得。
月挽灵说:“薛遥你别太过分。我奇霜峰的人岂能是你想要就要的。”
薛遥最不喜欢的人就是月挽灵,世家背景没有,剑术才学一般,就是有一个漂亮的脸蛋迷惑众人,要不然她还有什么?
没好气嘲讽道:“也是,这人本就是你带回来的,应该是要问你月挽灵你一个条件。”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生气脸色怒红也犹如朝阳晚霞一般漫在脸上。
月挽灵怒道:“薛遥你被太过分。”
这也太羞辱人了。
宋淮印护着月挽灵,“奇宇峰的人,别太过分。现在还在天灵城内,轮不到你一个不知名的小辈羞辱。”
宁双淡然开口:“你要是想要就要,为何要惹怒师姐。”
“人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给我师姐到道歉。”
桑辞也惊了,他在宁双身边就得到了这样的对待,手中的桂花糕在他的手中变的不完整,甚至都不可以在食用。
他以为宁双会出面维护自己。
强压心中怒气,面对宁双他是没有办法出气,那就把这账算在薛遥头上。
他也就是不知道小倌是什么意思,要是知道说什么都要弄死薛遥。
薛遥讥讽:“道歉是不可能的,他我要定了。”不知道怎么说的那样笃定。
“宁双就连的惠德仙师都在说你是奇才,我与你比试剑术,我要人自然是要有理有据。”
“赢你—我要他。也算的上没有欺负你。”随后悠悠说出:“宁双你不会是输不起吧?”
“输不起。”宁双冷哼,“剑术,就凭你也配和我比试。”
“况且你要是输了呢?你没有交代,怎么不算是欺负人?”
薛遥没想到被宁双讽刺的一文不值,脸上赞满怒气,“宁双你与我费再多口舌也无用,这剑术我是要与你比定了。”
“你羞辱我就代表羞辱靖阳世家,你可担待不起。”
“靖阳世家,所以不还是不要打着靖阳世家的名号,在外面丢世家的脸。”
她说的这句话无疑是在挑战薛遥的脸面,打了薛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