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医生,你想干什么?” 张诚的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想锁车门。
顾言没说话,伸手揪住他的领带,直接把人从车里拽了出来。“张诚,” 他的拇指蹭过张诚的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当年偷她的画,现在又毁她的展,你是不是觉得,她好欺负?”
张诚被他拽得喘不过气,脸色惨白:“我错了,我不该……”
“错了?” 顾言笑了笑,笑声里没半点温度,“错了就要认,还要付出代价。”
当天下午,张诚就出现在了画展现场。他举着写有 “向云舒女士诚恳道歉” 的牌子,对着所有观众鞠躬,声音抖得像筛糠。不仅如此,他还当场签下赔偿协议,赔偿云舒十倍的画展损失 —— 包括被毁的画、场地租赁费和重新布展的费用。
签协议时,顾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死死盯着张诚的笔。“协议里加一条,” 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要结冰,“若再以任何形式骚扰云舒,你自愿承担所有后果,并且永久离开本市。”
张诚的笔顿了顿,抬头对上顾言的眼神 —— 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碾碎一切的狠劲,吓得他连忙点头:“加、我加!”
签完协议,张诚几乎是逃着离开的。云舒走到顾言身边,看着他指尖的烟已经被捏得变了形,轻声说:“别气了,都解决了。”
顾言把烟扔在烟灰缸里,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指缝里残留的红漆痕迹 —— 刚才他已经帮她洗过,可还是怕有残留。“解决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后怕的紧绷,“只要他还在这个城市,我就不放心。”
云舒看着他眼底未散的冷意,心里又暖又疼。她主动踮起脚,吻了吻他的下巴:“有你在,我不怕。”
顾言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把她抱进怀里。展厅里的红漆已经清理干净,新的《浸在雨里的碎玻璃》正在重新装裱,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要融进骨血里。
“以后不管谁来惹你,” 顾言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带着偏执的认真,“我都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云舒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她知道,这个男人的爱永远带着刺,带着不容侵犯的狠戾,可正是这份偏执的守护,让她在往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怕过任何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