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好姐妹嘛,我肯定要和你一起共渡难关的呀,呐,这是我这个月的份例,西安分给你一半,你拿着练习。”
三好连忙推辞:“这怎么能行?”“这怎么不行?若是细算,你我之情如何能算清!明日你教我缝线,带些针线来便是。”
两人又聊细节:先帮相熟的人,比如谢海瑶等平日关系不错的宫女,口口相传再发展更多的人。还要定好 “互助规则”,制衣修改换铜丝,修钗嵌珠换丝线。“我也有些门路,哪日空闲了也去问问。”三好正说着,远处传来巡夜梆子声,再不走就危险了。
“快回去吧,明日再细聊,” 三好起身,帮金玲拂掉衣角的槐叶,“早点休息,明日还要上工。”
“都是大人们让咱们分开的,等我长大了,我就要做最大的女官,”姚金铃畅享着:“到时候把你调到我房里来,咱们天天见面。”
“好,那我就等你搭救我了。”三好笑着应道,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明日见!”
姚金玲也挥手,看着刘三好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往回走。
第二日午饭后,姚金玲找到谢海瑶:“海瑶,我有个朋友能帮你挝边,只是她正好缺铜丝练手,要拿些铜丝谢她,你愿意吗?”
谢海瑶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金玲,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一会儿下值你来我屋,我把东西都拿给你,劳烦你们了!”
“放心,今晚我就催她改好,争取明日就能拿给你。” 金玲心里也一阵欢喜。
晚上,两人按时在槐树下碰面。刘三好从袖袋掏出布样,上面是笔直的直线,针脚均匀,还带着素布和细针:“这是我昨晚缝的布样,我教你拿针、走线。”三好把布样递给金玲,又拿起素布,“你先在素布上画条直线,跟着线缝。”
“拿针捏针尾,别太用力也别太松。穿线时把线头抿湿,容易过针孔。”她示范着穿线打结,金玲跟着学,缝完一条线,虽然开头有些歪,但是后面就好很多。
“明天再练两条直线,就能学缝领口了。”三好笑着说
姚金玲点头,从袖袋掏出细铜丝:“司珍大人说,如果不使用单根线,而是将两根或多根铜丝先轻微拧绞在一起,再进行缠绕;或者在缠绕时,让一根为主线,另一根并行缠绕在其上。”她示范着绕铜丝,“就像极细的麻花或绳索,适合做树枝、花茎。”三好认真看着,等她演示完,接过钗杆和铜丝试着绕。她手很稳,一开始有些生疏,但很快就调整过来,间距也渐渐均匀。
“对,就这样,铜丝就不晃了,” 金玲在旁指导。三好绕完一小段,笑着说:“这样做确实更好看,若是将它扭制虬曲,上面再缀些金花就好了。至于谢海瑶的衬裙,我今晚就能改好,明日午食后我送到这里来,你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