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正常的人,不是街上那些妖魔鬼怪。”神觅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照这么看,城主应该也是正常人类,金玉都所有正常人类好像都在城主身边。”
“这么多房间,只观察一间信息不够。”沉吟抬头向周边张望,“得想办法……”
“其实,我今天外出还干了其他事。”神觅平静地说。
“不会是……”
“是。”
半小时后……两人分头拿着迷烟蹑手蹑脚一间一间房往里吹,因为房间多准备的迷烟堪堪够用。等人被迷得死死的,又一间一间进入查看,最后摸着夜色跑出院门。
“确实都是人,皮肤质感温度都对。”沉吟道,他正和神觅走在宫殿内的小路上。
“男女老少各个性别年龄都有。”神觅接道。
“没有司徒枢,也没有熟悉的人。”一张张人脸在沉吟脑海闪过,即使这些人都闭着眼,但以他多年的警探工作经验,能自动形成睁眼全貌的画像。
“的确都是陌生人。”神觅轻轻咬了咬唇,“但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沉吟侧睨身边人:“准备迷药是为了迷城主的吧?原本是计划去他寝殿查看?”
“嗯。”神觅应道,“但在看到那些侍从时便改变了主意,不一定只有在醒目处的人才透露信息,往往越是看似不起眼的人反而隐藏着关键线索。”
沉吟脚步一滞,神色迷茫:“好像在哪里听过这话。”
神觅心头一紧,自己竟无意脱口而出。这是自己带沉吟办他参与的第一个案件时给他上的第一课。
“可能是什么电视或者小说里吧。”轻飘飘丢下这句话,他加快速度往前走去,“快点吧,还要去大殿。”
虽然迷烟用完了,但神觅还是想着去大殿先看下情况,结果大殿大门已紧闭,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无法打开。
“城主单独在殿内时殿门无法打开。”沉吟摸着那严丝合缝的门,“白天虽然好进,但没有有用的线索,就像一个被假象隐藏起来的世界。”
“而在夜间它会呈现最真实的模样,所以想尽办法设障。”神觅在门口缓慢踱步,“用正常的人力恐怕无法打开,白天容易进入除了有伪装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
“城主不在内。”两人异口同声。
“所以,想要从大殿内找到线索,必须达成两个条件。”神觅又道,“一是夜晚,二是城主不在内,或者我们和城主一起在内,不过风险过高的同时效率还非常低,在夜间想办法不让城主入殿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今夜是进不去了。”沉吟看了眼天色,“快五点了,我们先回客栈跟大家集合汇总线索。”
其他人虽不能像沉吟精准读秒计算时间,但也总有办法知道个大概。六点左右大家都陆续回到客栈,按约定聚集在一号雅间。
“说说吧,从秦森队开始。”人一齐沉吟便开门见山。
“哦哦,秦森挠着头,我们按照沉局神老板说的去了那个灰色监牢,那地方可难找了,我们好不容易……”
咚咚——
“说重点。”沉吟不耐烦敲了敲桌子,秦森这种是他最讨厌的汇报方式。
他一不耐烦就显得异常严肃且威压逼人,秦森被震慑得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一拍桌子就要发火。
“沉局。”神觅轻摁住他手腕,眉眼弯弯语气温和,顺道递了杯茶过去,“刘初豪来说吧。”
沉吟一愣,他对待下属向来严格,训人时谁也拦不住也没人敢拦,但这神老板就这么一个动作一句话火气真的瞬间就卸掉了大半,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要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但那些隐隐的东西又仿若被一面厚重的墙挡住,竟然一时有些发懵。
“那座灰色的监牢跟你们形容得一样,晚上的它内外都没有变化,在这艳丽至极的金玉都确实像个BUG。”刘初豪道,他是新人中相对比较冷静的,“里面也如你们所说只有一间牢房,但……”他蹙了蹙眉,“门是开着的,并且里面也没有人。”
神觅和沉吟对视一眼。
“之后我们分头在周边寻找,并未发现他踪迹。”他补充道,“至于宫殿其它地方,除了一些巡逻守卫并未发现有用线索,更深更黑的地方,我们也不敢贸然过去。”
“宁姐呢?”神觅示意方宁。
“大多数信息都跟你们说得差不多,除此之外有一点值得注意。”方宁双手抱着胸,说什么话都有种傲慢气,“有人表示,听过城主曾经抓了什么人带进宫殿的传言。”
“是白天在牢笼里疑似司徒枢的人?”沉吟追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再追问下去就是摇头摇头。”方宁翻了个鄙夷白眼,“最烦跟这些NPC沟通。”
“嗯。”扶光接道,“我还听到有人议论是名男性,越听越觉得像司徒枢,会不会他也跑到这世界、然后被城主抓住了?”
韩乔自始至终低着头没说话,本来已经尝试参与和大家交流的她,又变成最初时默不作声的畏缩模样。
“但我们做过实验,那边的人过不来,除非……”神觅眼眸一抬,“他就是象墟主。”
“对,如果他就是象墟主,跟原著NPC不一样,所以也不受他们的规则束缚。”扶光反应过来。
“我们也是从那边过来的,城主并未抓我们,为什么唯独抓他?”沉吟提出质疑,“会不会……”他若有所思,某个答案呼之欲出,众人齐齐期待盯着他。
“被抓去侍寝了?”
众人:“……”
“咳。”神觅偏了偏发烫的耳根,“该高澈了。”
高澈:“我发现了井,很多口井。”
众人:“?”
好熟悉的台词。
“你在这象的身份应该是‘掘井猎人’。”方宁一声嗤笑。
“也是盐井,规模是哭笑村的几十倍,所以位置比较偏远。”他向来对别人的反应没有波动,只自顾自说着,“和哭笑村的荒废景象不同,这里的有不少人在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