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越看了一眼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是朋友，对吧？”

她点点头，不解发生了些什么。

程千也过来凑着热闹，她一下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些什么：“小越吃醋啦？”

出乎她意料，京越甚至没有否认，她咬着指甲，纤弱的肩膀都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总盈着笑意的眼几乎是指责她。

“既然是朋友，我们不应该有太多秘密吧。”京越下意识地去握住了单丽棠的手腕，“所以那位老师到底是什么情况？每天晚上你都报说在寝室，我都替你打掩护，你也从来没跟我说过……我又不会去打扰你，为什么不……”

她还没说完，程千就把她拉走。

“小越！怎么啦，突然这么着急！”程千连忙把拧开厕所的水龙头，冷水哗啦啦地流淌在掌心，她想跟以前一样，放在京越的脸上，以为她只是最近节食又过度了心情不好。

然而后者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有什么你就说，我现在真的很烦。”

程千愣了愣，然后有些失落：“你对小棠好上心噢。我知道你喜欢她啦，你以前遇到这些事情都会先跟我说来着……不重要，总之，你也太早了吧，会吓到她的。”

“主要是我能确定她就是。”京越也稍微冷静了一点，就算小棠不是，她也有办法成为她身边那个最特别的女生，但她接受不了那个位置竟然早早就有人，先她一步占据了……

而且那个人还比她有能力，至少现在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程千思考了一下：“小越，你喜欢小棠哪里呢？”

“你要说……有神秘感，聪明，感觉很有自己的想法……漂亮和成绩那些，是其次……”

“那你现在生气的点是？”程千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冷静一下吧，小越。”

单丽棠紧张地捏着袖子，她现在能确定一定是自己的缘由，但如果不是呢？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京越莫名其妙地提起了藤老师，明明她们只见过一面。

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天晚上，藤子悦疲倦地给面包切成沾着黄油的小树，拎着几颗湿漉漉的番茄，推在盘子里。

就那几十分钟是吗？

单丽棠胡思乱想着，程前又偷偷凑过来，来对她的试卷。

“那个……”她迟疑地发问。

“咋了姐？”程前十分专注：“最近数学题出的正越来越扯了，全是材料。”

“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吃饭那天吗？那天回去之后，小越有说什么吗？”

程前没太认真地想了想，“噢，回学校的时候她是有点，呃，不在状态？反正我不是回家了吗，我妹那晚上跟她煲电话粥老久了。”

单丽棠很少问他问题，而且感觉也还没给出她想要的答复，但她那个表情又带点子希望，程前莫名开始紧张：“呃……我听她们，也可能是我听错了哈，反正聊起你那个老师朋友还挺多的。”

她迅速皱起了眉。

是这样。

唯独藤老师，自己不想……

甚至可以说，被别人提起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