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上着课，京越朝老师眨了眨眼，就从教室里走了出去。

反正举手会影响到大家上课，不是吗。

她望着嗡嗡作响的手机，粉红色的漆面，闪着珠光，不过最近稍微多了些划痕呢。

按了接通键，往天台的方向走：“调查出什么结果吗？毕竟她每天晚上都不回寝室，我也会担心嘛……”

“没有……很抱歉，尊敬的客户。”

“这么神秘吗！”京越笑了起来，旋即又有些不安。

其实她私下打听过，也想着偷偷跟着单丽棠去看看，她也不知道这种行为会不会引起单丽棠反感，但是她就是很想知道，程千以前也说过，京越的喜欢有点太霸道了，一点空间都不会想着给别人留。

没办法呀。

“搞得我越来越好奇了，那另一位呢，那个叫藤子悦的老师。”

电话那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呃，您知道，我们这种事务所，都是收钱办事的……”

京越愣了愣：“什么意思？”

“那一位出的钱比您更多，她……让我们停止您的调查。”

男人尴尬地望向茶几对面的人，藤子悦笑着摇了摇头，事务员又乱七八糟地解释一通，听筒里传来小女孩生气的骂声，大致就是“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为什么可以让别人知道”之类的。

最后还是藤子悦实在不耐烦地敲了敲手，这通电话才结束。

“我等下要去提我的自行车，稍微快点。”

男人愣了下，随后拿出了本子和笔，大单客户他还是得稍微记录一下对方的各种细节，努力地找着话题：“呃……是自行车吗？哇，嗯，我送您等一下？”

“不用不用，很偏僻的一个小巷子，老小区，一个小孩儿考上大学不要了，二手车，我在论坛看的。”藤子悦看了看时间，“约好中午之前，所以得稍微快一点。”

男人擦了擦汗，下意识地看向电话，刚刚他才向银行确认款项已经到账，那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藤子悦摇了摇手，感觉面前这个过度紧张的男人显然不是她要找的人：“唉，该省省该花花啦，咱们的金牌业务员呢？”

门就在这时恰到好处地打开了，番泳青气喘吁吁的，“刚刚好吧？抱歉，刚才在打别的工。”

“啥工能比得上咱们眼前这位客户重要啊！”

“真的很忙！”

“小番啊，咱们接了这单都够搬到二环了。”男人急忙拉着他的手，番泳青挥挥手，“算了，我那失踪的爹妈还给我留了几千万的债呢，感觉这点也还是九牛一毛。”

他转过身看向藤子悦，稍稍一愣，随后点点头：“那么，我们开始吧。”

单丽棠一抬头，就看着京越闷闷不乐地做笔记，不知道为什么，京越一开始的笔记还是只有利落的红黑蓝，最近却越来越像程千的风格，贴满了贴纸、胶带，本来的标注只是加亮的荧光笔，现在爱心是越来越多了。

看着她心情不好还给自己做笔记，单丽棠有些愧疚：“麻烦你了，我……我给你讲题吧。”

京越一愣，摇了摇头。

轮到单丽棠稍稍感觉有些不对劲，京越很少不回她，她先是想了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事，然后试探性地问着：“是我惹你不开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