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丽棠有点犹豫，回头望了一眼番泳青。

“那我晚点过来。”

两个人如火如荼讨论到了深夜，大概凌晨两点。康尔自从了解到番泳青为了省钱，竟然抱着笔记本电脑睡在桥洞下面，就给他买了张行军床，塞到了他占卜摊位的下面，她也咨询过了单丽棠的意见。

康尔走后，她走出来看，番泳青正在飞速敲击着键盘，他也望了她一眼：“有事吗？”

单丽棠有点紧张，然后指了指电脑：“我也想学这个，请问可以教我吗。”

“哦？这个吗？做网页？”番泳青边说话，手还是没停下：“可以啊，为啥。”

“感觉这个……挺赚钱的。”

番泳青这次愣了愣，笑了起来：“那你感觉没错。可以啊，来吧。”

单丽棠坐在了电脑前，番泳青拿了本小说坐在一旁，他也不知道单丽棠能明白到什么程度，反正他就讲，时不时戳一戳屏幕，单丽棠也指哪打哪，效率虽然不高，但是完成度还是在不断累积的。

一个小时之后，番泳青接管了电脑：“我来吧。”

单丽棠让出了位置，低下了头，犹豫地问着：“是不是我哪里弄错了？”

“没有啊，挺好的。”他指了指时钟：“三点了，去休息吧，我们每天领一样的工资，你比我辛苦一点。”

单丽棠点点头，番泳青出于一点好奇，又问着：“你是学生吧，很缺钱吗？”

“是……需要钱。”

“哦，你以后不会缺钱的。”

“是占卜吗……是……”单丽棠努力回忆着那个词：“还是星盘吗？”

“你信吗？”

单丽棠愣了两秒，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信。”

“嗯？为什么？”

“不信的话，感觉赚得会更多一点。”

番泳青被逗笑了：“你是对的。”

回到了小房间，单丽棠还是决定再背一些单词，不然总觉得睡下去了也无法太安心。

但是今天赚到了钱，她看着镜子里卸掉妆发的自己，还被很多陌生人夸奖了很漂亮。

感觉这些善意，都美好得像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藤子悦蜷在酒店的沙发上，她让侍者半天来敲一次门，确定她没有彻底昏睡过去。

百层楼上高的风景给人一种强烈的失真感，她强迫自己不去往窗外看，转而漫无目的地望着发亮地屏幕。

突然出现了漂亮的人偶娃娃。

藤子悦一愣，点了进去，果然是康尔的店。

还蛮好看的嘛，看上去也挺开心的，那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