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过完就差不多放假了,周末两天假期虽然少,但是足够玩。
穆余鱼的饭卡里没有超过两位数过,平常都是用常明的钱刷的,陈素素被陈叔叔要求给她带的饭也都是在无人的角落给了大黄吃。
她家里并不穷,甚至很有钱,闻名远扬的有钱人,所有人都想要巴结她家,但是不代表她就有钱了,富屋贫人的真实写照。
要么就是去蹭常明,要么就是在大半夜偷偷拿着手机给她爸打电话要钱。
不去蹭谢肆有两点,一是她怕谢肆骂她滚,二是谢肆跟陈素素最近黏得近。
她也不想去蹭陈素素,单纯不想。
今天食堂开得早,饭菜种类也多,说是开学的第一个周末的特殊奖励。
清晨,风不是很大,好冷。
常明和她癖好大差不差,刚认识五天就像异父异母的好姊妹一样。
常明打完饭就突然把餐盘按在了桌子上,给穆余鱼吓了一跳:“卧槽,你知道我看见了啥吗?”
穆余鱼啊了一声:“啥啊?”
常明看了看周围,然后蜷着食指抬向不远处一个人:“你看他盘子里的饭菜。”穆余鱼抬头望了过去。
“不是,打这么多,真吃得完吗?”
那人是个顺头的男生,学校里管得松,但是能考上这所学校说明成绩都不差,狼尾、微分碎盖都会有,不过一般成绩在渝州这一堆好学生里成绩可能都不怎么样。
侧脸...好像还挺好看?
顺头男里的饭像山一样堆叠,她们就看了一会儿,那盘子里的饭立马就转瞬即逝了。
穆余鱼嘴角一抽,感觉看着他吃饭肚子已经饱了。
其实谢肆也挺能吃,但是没那人吃得这么多,也就是普通人的饭量多一点。
谢肆现在还在排队添饭,顺头男正好在她后面。
刚从兜掏出来了一包小饼干,顺头男就盯着她看。
谢肆转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有事?”
“呃...”
顺头男犹豫两三秒,还是放不下面子。
“没事。”
谢肆皱了下眉,看向小饼干,里面有五片,给他了两片。
“你吃不。”
“吃。”
“……”谢肆沉默了,那个顺头男还是一直看着谢肆的饼干,谢肆干脆全塞给他了。
“哇,谢谢。”顺头男道,“你是个好人。”
还用你说?她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
“还有,”顺头男突然出声,谢肆疑惑地嗯了一声,“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之前闻到过。”
谢肆觉得被性骚扰了,眼里没有情绪地看向他。
“你叫什么名字?”顺头男问道。
“为什么要说。”谢肆回道。
“谢肆,对吧?还有你的朋友,穆余鱼、陈素素、常明。”顺头男道。
“知道还问?贱不贱?”
“不贱。我叫余眠,谢谢你的饼干。”
名字里带余的都挺贱。
两个人说完就没有下文了,除了食堂里有同学吵闹的声音,就只剩饭菜香了。
余眠突然开口:“今天会有人跟着你们。”
谢肆在前面打着饭,轻嗯了一声。余眠不知道他有没有信,也不想多管,不过谢肆自己是肯定不信的。
而且,就算有也不代表她就打不过。
其他三个人在边吃边聊天,哦不,应该是两个人,陈素素不会与她们共沉沦的。
“我是星期六才早上回去的。”穆余鱼夹了一块肉道。
“哦,我就不回去了,我在宿舍住着。”常明嘴里含糊不清。
陈素素吃饭的手一顿,瞟了一眼常明,然后继续漠不关己地吃饭。
“那你跟我回去吧。”谢肆习以为常地坐在陈素素身旁,把餐盘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面。
常明啊了一声:“什么?”
“没什么。”谢肆又不说话了,低着头一口一口扒拉着餐盘里的饭。
四个人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吃完的,刚走出食堂,谢肆就向常明问道:“你是川城本地人吗?”
常明摇了摇头:“我是异省的。”
这个问题有点熟悉,四天前陈素素也这么问过,问得有点无厘头,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素素跟在最后,背直挺挺地走,眼睛平静得像湖水,看着就不好接触。
常明跟着穆余鱼回了宿舍,陈素素去班里面拿作业去了,谢肆就在学校树下遛狗。
虽然说现在是高中,学业繁忙,但渝州一中一直都是一所比较开放的学校,校长是前两年换的,一开始还是个男老头,现在的校长是个三十多岁仍风韵犹存的女校长,据说是叫李君。
学校的大道一般都是中午午休的时候人多,但是现在是夏末,马上就到秋季了,天气却还是热得冒烟,人多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喂大黄吃饭。
星期一刚开学那阵,谢肆就看见了一个头发微自然卷的女同学踩了大黄一脚,大黄就追着微卷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