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男孩说。
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有些头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他们带到了家里,等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连人家的家庭情况,包括有几个七大姑八大姨、是偷跑出来的还是其他什么情况全都问了个遍。
他们居然还都洗好了澡。
我也洗好了。
“那我暂时充当你们的监护人吧,虽然不具备法律效力。”我掏出一张纸,是我在这里的集市里淘的,据说有言灵属性,“然后在这上面签字,条款我写好了,不许打架,不许太吵闹,乖乖听话,不能惹是生非,我会好好照顾你们。”
在听到我说“斥巨资买下言灵属性羊皮纸”后,连弟弟都用上了那种同情的眼神看我。我倒不在意,一笑:“怎么不签,害怕了吗?”
“谢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哥哥抢先拿起笔,“我们一定会照做的。这温馨的房间还有可口的饭菜都是由您提供给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忘记此种恩情。倘若有需要,我愿意为您赴汤蹈火,此生不渝。”
我摸摸耳朵,心想哥哥不仅总用敬语,说话也挺容易让人脸热的。这就是所谓的“制服诱惑”吗?有点新奇。
弟弟总在暗处打量我,眼下一把抢过笔,语气愤愤:“你也应该老实一点。”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哥哥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要说胡话。”他朝我笑,“他有病,很抱歉冒犯到您了。每个月他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这种状态,并且发作时候极不固定,有什么需要,您直接和我交流就好。”
弟弟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动。我看到他的手在下面试图袭击哥哥的腰,又以我看不见的速度被制服。我默默移开视线:“你们去休息吧,明天我带你们去买新衣服。”
哥哥眯起眼睛笑。他麻利地拖着弟弟往卧室走,嘴上还不忘和我道晚安。
我在沙发上独自坐了会儿,那张承诺书还摆在桌子上。它很普通,普通得就像一张没什么用处的纸,可能还因为摆放太久而变得陈旧,没人愿意用。如果可以怀疑,估计没人不认为它曾经用来擦过羊的屁股。这也算一种“羊皮”纸吧?
我把它叠起来,随便放进某个堆放杂物的柜子里。
——哪怕这么说也不能驱除我根本没有杂物的事实,好在从那之后,我一有杂物就会往那里放。
我的视线扫过那个柜子,柜子外被我上了锁,找不到钥匙谁也别想打开。我说:“你看,当时哥哥怕纸上有什么危险,特意抢先你一步签字,你不记得了吗?”
弟弟和哥哥的表情都扭曲起来,不得不通过加速进食放松脸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