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赵仔终于看到他想要的,傅莘终于有了波澜。
“我说啊,你是死人,emmm,这样说不准确,”赵仔装作思考纠结的样子,“但也差不多,就跟病入膏肓即将死去的人没差别。”
傅莘眼底的火又熄下去,成了一潭死水,赵仔无聊透了,“就这样,你早点离开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不要耽误他的大好前景。”
“七天后,我希望你能彻底消失在这个地方。”
“不然,就别怪我动用其他手段,干我们这行,杀人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你知道吧。”
一行人走后,傅莘四肢僵化般钉在原地,许久,他才眨眨干涩的眼,缓慢挪动着步子走进浴室。
“喂,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犯罪了吗?做错事了吗?触犯法律红线还是道德底线了,他只是想当个胆小鬼,这样都不行吗?
为什么都要把责任强加给他,为什么要让他承担这些。
傅莘看着镜子里的人,脑海中又想起赵仔的话,丑陋,死气,阴郁,病态,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亲爹都认不出来。
“咳咳!咳!”
肺又疼起来,剧烈的咳嗽声回荡,一瞬间,脑子被蚊虫啃咬般撕扯,强塞进来的记忆将他的精神压垮,傅莘跪在地板上,胳膊虚虚支撑着,眼睛干愣愣地睁着,大颗眼泪落到地板上。
看电影般,他以步文闯的视角看完了相遇前的生活,又看到了他们是怎么相遇的......
七天?恐怕都撑不到那个时候就死了。
步文闯,我讨厌你。
为什么把我变成这样,我讨厌你。
太卑鄙了。
傅莘数着手指头过日子,尽管吃完饭还是会吐,可他仍把每天送来的饭吃的干干净净。
他要好好养自己的身体,等步文闯回来时,还他一个阳光灿烂的傅莘。
第五天的时候,他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许久未见,步文闯更加稳重干练,黑色西装勾勒出成熟的身形,很引人注目,傅莘无声盯着。
这样的人却是需要小太阳一样的人救赎,要跟他共患难,而不是总添麻烦,要体谅他,而不是耍脾气。
胆小鬼就该回到阴暗处自己取暖,不出来就好了。
这段关系本来就是畸形错误的。
“莘莘,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去哪了,好久都不回来,”傅莘走过去,抱住步文闯的腰,头往他的胸前蹭着,“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点,”步文闯回抱住傅莘,原来有牵挂家里有人等是这种感觉,好久没体验过了。
经久的思念滴滴点点汇聚起来,步文闯拉着人走进沙发,让傅莘坐在自己腿上,随后中指拇指并拢圈着对方的手腕。
“又瘦了,最近的饭不合胃口?”
傅莘撇着嘴,“哪有,我最近的饭都吃完了好吧,还胖了呢。”
“让我看看,哪胖了?”
步文闯抬着腿,颠了颠身上的人,傅莘跟他对视,眼睛含着水般柔情。
一触即发,傅莘凑近贴上步文闯的唇,舌尖伸出舔了两下。
“不行,”步文闯捏着傅莘的下巴拉开距离,“今天不行,过几天好不好,我喝酒了,不好闻。”
“那你去洗澡,洗完澡继续。”
“洗完澡也不能继续,好好睡觉,我看你脸颊肉都没了。”
“有的,”傅莘执拗地重复,“我是长胖了,不信你摸。”
说着,他就抓着步文闯的手放进衣服里,还未暖起来的手激的他一抖,步文闯也惊了,分明的骨节在他手掌下划过,哪还有什么肉。
“宝宝,告诉我,最近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好好吃饭了?”
“吃了。”
“睡得怎么样?”
“没有你睡不好,”眼角渗出泪,傅莘趴在步文闯肩膀,委屈巴巴诉苦,“你不在家,也不留个电话,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也睡不好觉,你说你走这么久,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呢。”
要是回来看看,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或许还会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