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还是没躲过。
“说,说话呢。”
步文闯眼睛一眯,往傅莘的方向走,他前进,傅莘只能退。
这么一攻一守,傅莘阵地失守,后脑勺贴歪了步文闯的手心。
对方也不说话,就这么用身体卡着他,热气比太阳更甚,傅莘觉得自己都快熟了。
“我在跟她们普及知识。”
“什么知识?”
“一些小众的知识,女孩子的事你一个大老爷们问那么多干啥。”
见对方皱了下眉,傅莘松了口气。
“她们脸红了。”
气又提上来。
傅莘被问烦了,语速加快,“都说了女孩子的事,你问那么多干嘛!”
因自身家境富裕,傅莘从小脾气温和,咸鱼思想贯彻始终,很少发脾气,但那都是傅龙升顺着心意的原因。
现在步文闯处处跟他对着干,他很快就不耐烦了。
眯眼睛干啥,威胁什么,我眼睛比你大不知多少倍。
傅莘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对方,眼睛都酸了也不闭一下。
后脑勺垫着的手撤走,身前的大山也消失不见,傅莘刚要大发好心地原谅对方,就感觉胸前一热。
不知怎的,这已经九月份,快十月了吧,这的天气还是那么热,他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布料轻薄且通风。
而现在步文闯的手就那么覆在他胸前,不仅是摸,还重重捏了下。
干涩的布料摩擦着,傅莘痛哼出声,眼尾发红,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耍流氓的人。
“你干什么?!”傅莘炸了,“光天化日,耍什么流氓!”
“看看你是不是女的。”
步文闯完全没有做错事的觉悟,嘴角甚至噙着一丝笑意。
“什么女的,我是男的,老子铁血好男儿,你看清楚,”傅莘被逼急了,说着就撩起自己的上衣,手甚至往裤子那伸。
傅莘皮肤白,肤质跟瓷器一般,步文闯认为村里好多女人的皮肤都比不上他,不,城里的也比不上。
不然怎么会刚刚那一下,胸前就留下了印,还红红的。
他眼神一暗,“把衣服拉下来!”
“好好说话不行?声音那么大干什么,”傅莘把衣服放下来,他才不会在稻田里遛鸟,多丢人啊。
“跟我说对不起,”傅莘鼓着脸颊命令道。
“对不起,”步文闯顺着说了句,随即又解释道,“我本来以为我们关系是最近的,没想到你跟她们都有了秘密,跟我却这么陌生。”
声音委委屈屈,傅莘幻视了没有饭吃的金毛,心一软,哄着。
“我跟她们只是表面,刚认识,跟你才是最亲的,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肯定比外人近啊,你说对吧。”
其实他们也只认识了四天,但关系发展如此迅速是他没想到的。
步文闯无父无母,但会把捡来的他当亲弟弟养,饿了叫步文闯,渴了叫步文闯,累了也叫他。
步文闯这个名字在他身上怎么用都好使。
果然,他傅莘到哪都是享福的命。
这么想着,他看面前这张脸越发舒坦。
终于能体验一次兄弟之情了。
“那我们关系有多近,你能亲我吗?”
“亲?!”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傅莘说话都破了音,“亲哪?”
“亲手,我们就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亲脸颊我们就是跟隔壁张婶一样的邻居,”步文闯瞧着面前人的嘴巴越张越大,红嫩的小舌犹抱琵琶半遮面。
最后,他点了点自己的唇,“亲这里,我们就是亲兄弟一般的好。”
他还没说完,要是舌头伸进来,那就是血浓于水。
算了,还是别吓到人了。
傅莘从来没听到过这种理论,要不是刚才有那两个女生的接受程度,他都不知道这的民风这般开放。
真该让他爹来看看。
“不亲吗?”步文闯催促。
“亲,”傅莘心一横,眼一闭,瞄准目标就凑了上去。
嘴巴没碰到干燥的嘴唇,反倒是被一截软肉触碰。
后背过电般,他被激得连连后退,惊讶地睁开眼。
颤着手指着面前同样讶异的青年,“你,你,你,谁让你伸舌头的!”
“我不知道你要闭眼,刚才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干活有些累了。”
刚刚凑近就闻到了对方身上苞米的甜味,步文闯不在家,邻居张婶过来喊人帮忙,他就硬撑着来了,谁知道这活这么难。
对于代替自己干活的人,傅莘蔫吧下来,红着脸“哦”了声,也就没在质问。
“那要不再亲一次?”
傅莘:???
“这次我保证不伸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