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到后半场,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轩以墨跟着几个人要去会所,让轩茗玉先回去了。
常连越浑身酒气走过来,看着还算清醒,常颂宜在他过来的时候就直往后退。
常连越:“?”
什么意思这是?
常颂宜:“哥,你有点臭了。”
常连越:“……”
常连越:“别贫,赶紧走吧。”
新港总是下雨,细雨如酥,悄悄浸润着大地,好的,这是一个非常精彩的场景,充满了人物互动的张力和细腻的环境氛围。我们可以延续这种略带调侃又隐含温情的兄妹互动,并将新港的雨景融入其中,作为情感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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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到后半场,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轩以墨跟着几个人要去会所,让轩茗玉先回去了。
常连越浑身酒气走过来,看着还算清醒,常颂宜在他过来的时候就直往后退。
常连越:“?”
什么意思这是?
常颂宜:“哥,你有点臭了。”
常连越:“……”
常连越:“别贫,赶紧走吧。”
新港总是下雨。细雨如酥,悄悄浸润着大地,酒店廊檐外的灯光将绵绵雨丝染成一片灰雾,空气里满是雨后掺杂着泥土的味道,冲淡了常连越浑身的酒味。
常连越结果旁边侍应生递过来的伞,撑开,走下一步台阶。
回头望着常颂宜:“来呀。”
常颂宜扬起一个微笑,“来了。”
常颂宜快走两步,主动钻到常连越撑开的黑色大伞下,与他隔着一拳不至于淋雨,也闻不到太多酒气的距离。
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
两人坐进后排,常颂宜摇下自己这边一点车窗,让丝丝雨汽灌进来。
“不怕冷?”常连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
常颂宜看了他一眼,又把车窗关上了,她轻声说:“明天我去林兰会馆。”
“嗯,小心点,明天我让简易跟着你。”常连越松了松领带,靠在椅背上。
酒精的后劲开始上涌,他的嗓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一些。
常颂宜接受了安排,没说话。
车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微响和窗外模糊的风声雨声。
过了一会儿,常颂宜忽然觉得肩头一沉。
侧头一看,常连越不知是醉意上头还是太过疲惫,竟歪着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呼吸均匀,眉心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得清闲。
常颂宜看着窗外连绵的雨幕,打在车窗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下雨天,当时刚刚接手了常氏公司的常连越,连日通宵加班下,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常颂宜来给他送饭,半路下了大雨,车子在公司拐弯处抛了锚。
常连越也是举着这样一把黑伞,笨拙地把她完全护在伞下,自己半边肩膀都淋得透湿,还安慰她没事。
那时候,常连越的身上还没有现在这样复杂的烟酒和应酬的味道。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
常颂宜轻轻叹了口气,极小声地,像是对着窗外的雨丝抱怨,又像是对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低语:
“……其实,也没那么臭啦。”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车在雨夜里平稳前行,载着一室无声的温情。
第二日,常颂宜推开林兰会馆的雕花木门时,室内的熏香正袅袅盘旋。
柳照星坐在靠近窗边的软椅上,一身墨绿色的修身连衣裙,乌发柔顺的劈在身后,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柳艺术家?”常颂宜快步走到她面前。
柳照星转过身,起身与常颂宜握手,“今天我好不容易空了闲过来的,有什么话就直接开门见山吧。”
常颂宜坐下,替自己斟了杯茶。
“别急,毕竟有些话要说清楚。”
他问:“你跟轩茗玉是什么关系?当初鹿霓……哦,也就是陆寻溪,在苓州得了你的口信,去青州岛找你,可在青州岛发生了一些事,没有找到哦,反而………”
常颂宜顿了一下,又说:“现在她就在轩家工业园区的某个工厂里。”
“我这次来新港就是为了找她,把她救出来。”
柳照星那双漂亮清冷的眼睛里,瞬间凝起冰冷的锐光。
“说清楚。”
常颂宜手指冰凉,低下头去,眼睫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