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缘哭了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柳老爷子拍了拍她的后背发现没有反应。
“叫大夫!快!小姐晕倒了!”
柳老爷子抱起尘缘到她的屋子里,孟溪也一直跟着,细心地照顾。
大夫来了后还没有和柳老爷子行礼就被拽到尘缘的床前。
“大夫你快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柳老爷子焦急地来回踱步,手心上全是汗,生怕尘缘也出了事。
大夫给尘缘把了一下脉起身走到柳老爷子面前“小姐无碍,就是伤心过度而已,休息一下就行了”
“多谢大夫了”
柳老爷子这个心也是落了下来,嘱咐孟溪好生照顾着就去忙着柳母的丧事了。
孟溪陪着尘缘度过了一个晚上,尘缘醒后就拽着孟溪的手。
“我娘呢?!”
“小姐不必担心,柳母已经被柳老爷子安排下葬了,柳母会安息的”
尘缘起身“我要去”
孟溪见状赶紧拦住她“小姐你不能去!柳老爷子怕你伤心所以才让我看好你”
“也是,已经见过一次死了,再放不下这次也该放下了”
“小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不去了,咱们去衙门吧”
孟溪给尘缘收拾好后就陪着她去了衙门,走到了门口却止步于此。
孟溪大概猜出了她的顾虑,试探着说着“小姐,萧殿下既然有意想要和你保持距离那我们就应该配合,他可能也是在用他的方式护着你也说不定”
尘缘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任何人护住我,我要的从来都是我想要得到的,我不会因为一个男的而这样的”
“那小姐你这是......”
“你还记得那个男扮女装的男人吗?我好像见过他,而且还是在衙门”
孟溪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两年前柳府被污蔑杀人的事情。
“小姐你可能还真的见过,他是两年前柳府出事上了衙门然后突然闯出来的男人,小姐当时还问了他是谁呢”
孟溪的记忆力向来好,就算是小姐小时候的事情也是让她现在说出来也是能说的。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看来他查到了,那和咱们没有任何事情了,走吧”
本来尘缘想要见萧祁,想到了早上他的行为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他最后那收手是在避开。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无形之间的墙,两人都在刻意的躲开反而看起来很怪。
尘缘和孟溪离开的背影还是让萧祁看到了,目送她们离开后骑着马去了那个偏僻房屋的地方。
秦恒有些许不解“那老太太明明说那人是在这收养的,可为什么还会选择帮助他杀人?”
“如果说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呢?”萧祁接着说“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现在看来有个敌人很聪明呢”
秦恒也明白了,那个老太太在撒谎。
“可知道是撒谎了为什么还要来?”
“老太太是撒了谎,可有的是真的,这里或许不是那个男的住所,但肯定和这老太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