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怀念当初的时候,可回忆只能停留在那个时候。
萧祁在记忆中的那个在衙门上大喊的男人应该就和这个伪装成女孩的是同一个人。
他突然笑了一下给秦恒看的身上都打颤。
“那个殿下......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吗?笑的那么......”
“我是在对这个男的感到无知,有这手段却没有用到真正的杀人凶手上”
萧祁去看了两个老人,在狱里睡的还算舒服。
看着时间也不是很早了,一晚上这么折腾秦恒都佩服某人这体力太好了。
“旁人都说殿下养尊处优,那是他们不知道殿下是个关心百姓的好殿下,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秦恒看着萧祁手上买的三份早餐“就连包括给人买早餐也是”
萧祁拿着一份扔在他的手上“爱吃不吃,赶紧堵上你这嘴吧”
萧祁回来的时候尘缘还没有醒,进去看了看,坐在床边摸着额头的温度已经下去。
放下吃的看了一下还在熟睡的尘缘就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动静尘缘立马就起来了,在他进来前就醒了,只不过在装睡。
门口的萧祁并没有着急离开,在门口倒数着“五,四,三,二,一”
尘缘推开门看见他后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还没有走啊!
萧祁敲了敲她的脑门“起来的时候摔了一跤吧,额头都是有点红的,下次装睡再像一点”
“萧祁!你才是真正的变态!”尘缘的手准备打在他那雪白的脸上,在快打上的时候尘缘收手了。
“怎么?这收回一下没把你的手闪到吧”
萧祁的身子弯腰和尘缘的视线一样,尘缘撇过脑袋“那是看你好像比我还憔悴所以我就不计较了”
秦恒这个时候给萧祁送来了关于两年前柳府被污蔑的案子。
“殿下,您晚上不是说再去打探一下吗?怎么还在这啊”
尘缘意识到萧祁一晚上都没睡后眼神更加躲避了,萧祁想要揉她脑袋的手停在半空,很快就收回来了。
萧祁把手背在身后,和秦恒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让人多加照顾尘缘。
尘缘先是去了一趟柳府,今天也是柳母咽气的时候。
这一去尘缘做好了心理安慰,结果刚看到柳母那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别哭啊,知道女儿不舍得看到娘这样”
“娘,你不怪我吗?”
“我为什么要怪你?你是娘的女儿啊,能回来肯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吧”
柳母用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将尘缘的手放到柳老爷子的手里。
“你这个老头子以后照顾好咱们的女儿,及笄一定要办好,至于萧府那个殿下,咱女儿要是答应了就听女儿的,不答应那你一定要护好她”
柳老爷子早就泪流满面了,带着哭腔回着“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只不过我没有保护好你”
柳母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是我身子弱,下辈子我们再做...夫妻......”
柳母手落下的那一刻人已经咽气了。
“娘!!!”
尘缘在床边哭的泣不成声,柳老爷子抱着尘缘轻声安慰着。
“尘缘,你要是知道你娘不希望你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