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佐那嘴上嫌弃你没出息,但还是担心你,于是用手捂着你的眼睛。
还没打,你就害怕到身体僵硬。伊佐那看着你难受的样子,也有点懊悔,想把你直接拉走,不打耳钉就不打耳钉,没必要用这种你害怕的东西来恐吓你。
你反倒拉住他的手,说还是打完吧,毕竟来都来了。
好一个刻入中国人骨髓的金句。
来都来了。
穿孔师傅刚给准备给你涂酒精消毒。当他的手挨着你的耳垂时,你被吓得叫出声。
伊佐那幽幽地盯着穿孔师傅。
看着你们这对狗情侣的穿孔师傅:(不是,就打个耳钉至于吗?)
穿孔师傅:……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但伊佐那看你的模样,决定还是借店里的装备亲手给你打。
涂酒精消毒,穿刺枪对准耳垂。
你能感受到机器贴在你皮肤上触感,紧张得要死。
伊佐那陪着你说话转移注意力,找准时机,啪得一下很快就打完了。
你看着镜子里的耳垂有点充血,但不严重。看来打耳洞也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恐怖啊!
于是你又恢复了活力,像是叽叽喳喳的鸟雀围着伊佐那一跳一跳。
又是抱怨又是讲笑话,立马把原本的糟糕心情调理好了。
你也不记仇,亲亲热热地拉着伊佐那的手回家。
伊佐那就是喜欢你这点。虽然他有时候觉得你有点好骗过头,但谁不喜欢能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人呢?他也不能免俗。
于是脸上挂上了笑容,心情很好地陪你去逛街。
在步行街,伊佐那手里全是你买的东西,手里还有你买的铜锣烧,你吃了几口就觉着腻味,让伊佐那帮你提着。
他也不嫌弃,沿着你咬过的地方也咬了几口。反正接吻的时候都不知道交换了多少口水,你身上什么地方他没尝过,也不差这点。
你倒是有点嫌弃他的口水,但你不说。怕说了伊佐那又说你嫌弃他,然后还得去哄人。
你晃晃脑袋,觉得不舒服。耳朵上还挂着芒上月花札耳饰,偏偏还不能取下来,是伊佐那送你的礼物。
你不习惯带耳坠,偏偏还只有一边。好像耳朵上的一边被什么拉着,难受得很。
无论如何,伊佐那本人还是相当满意的。看着你的耳朵上的耳坠一晃一晃,像是被打上了独属于他的印记。
伊佐那其实暗爽,但他还是要装一下。
唉……真是坏猫。
但没关系!你会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