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佐那虽然不纹身但是耳札相当亮眼,哪怕有细小的动作,耳坠也会晃动。好像那种古代女子戴的步摇,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你有时候看着伊佐那,注意力就会被那耳坠吸引。
伊佐那此男真的很有心机,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有时候故意摇头晃动耳坠。等着你的注意被转移到他身上。
伊佐那发现你这个小动作后有点得意,但是忍着不说,也不提醒。只是每次想要吸引你注意的时候路过刻意迈步幅度大,让耳朵上的耳坠晃起来。
之后你被调成了巴普洛夫的狗,只要伊佐那一做出那种动作的前征,你立马扭头看伊佐那。
此男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暗爽,但有的时候连耳坠的醋都会吃。
尤其是在吵架的时候,你吵到一半,下意识盯着他的耳坠,完全没有心思吵架了。像是被吸引了注意力的猫咪,脑袋里浮想联翩。
伊佐那气得半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样的你也是他调出来的。有一种憋屈的窝火感,遂上手掐住你的脸,阴森森地看着你。
伊:这么喜欢吗?
你:(不敢点头)(露出小心翼翼的笑容)
伊:(露出恐怖的微笑)那就让你看个够。
一个月后的某天,伊佐那拉着你去打耳洞。
刚来到店里的时候,你不知道是要给自己打耳洞。还以为伊佐那来这里给他自己多打上几对耳洞,争赶做横滨潮人。
当伊佐那指着你,说给你打耳钉。
你懵了。
你:不是伊佐那,怎么给我打啊?
伊佐那有点无语地说:如果给我自己打,直接在家里拿针穿过去就好了,还用来店里?
你拽着他的袖子不肯,甚至撒娇求他能不能回家。
因为你害怕这种在身体上开个洞的行为,死活不肯答应,最后还是被伊佐那拽着拉着把你按在座椅上。
你咽了咽口水,问穿孔师傅打耳洞疼不疼。
穿孔师父摇摇头,看上去又很多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这位客人你放心啊。我技术很好,穿过去就一瞬间。
所以还是会痛对吗?你有点绝望,幽怨地盯着黑川伊佐那。
伊佐那,我还是怕……能不能不打啊。你把脑袋埋在他怀里,祈求他别让你打耳洞。
他捏着你的耳垂,露出那种鬼鬼的微笑。
……!
你看不得伊佐那这种笑容,他上次露出这种笑容还是提起佐野万次郎。看着胃痛,最后还是认怂了。
我打!我打……还不成吗……
没办法,看来这罪是必须要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