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先生。”她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抹去眼角的泪花,“你是求婚吗?”
“可以吗?”詹姆要冒烟了。
莉莉打了一下詹姆,她飞快地踮起脚在男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当然不行,求婚这样也太随便了,表白可以,男朋友。”
詹姆动不了了,他可能被石化了。
莉莉拉着石化的詹姆继续他们的约会。
而二十步以外的的店铺外面,西里斯已经扶着窗框坐在了地上。
艾瑞斯拽住男孩的衣领,“我说了别看了,给他们留点空间。你不会要哭了吧,小西里斯。”
“只是风太大了!”西里斯抹着脸嚎一声。
眼看着红色的身影拉着黑头发的石化男孩消失在佐料笑话商店门口,西里斯终于被艾瑞斯从地上拔了起来。
“争气点吧,拜托了。”艾瑞斯眨眨眼睛,“我们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什么任务?我们原来有任务吗?”西里斯怕了怕手上的灰,又往袍子背后抹了一把。
艾瑞斯不由分说地拽着他,“我们原本的任务应该是避免詹姆搞砸这场约会,不过看起来他做的不错。”
“嗯哼,在我的经验传授下……”西里斯鼻子翘得老高。
两人边走边聊,艾瑞斯斜眼望过来,“你很有经验?”
“我的意思是,总之,我那么多经验还是从你身上学到的,詹姆一丁点都没有吸取教训不是吗哈哈。”西里斯打着哈哈搪塞过去。
他们走到尖叫棚屋旁边,找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坐下,这一片已经因为常年的夜晚嚎叫而被村民们用几块巨大的木板钉死了窗户,花园里十分潮湿走每一步都是一脚的泥土,野草在这里生机勃勃。
“说起来,今天你盯着斯内普了吗?”艾瑞斯像是突然想起来,于是这么问道,“不跟着了?”
“今天不用。”西里斯将角落的石块踢到一边,“大白天他也干不出什么事儿来,晚上我会看着的,你看看詹姆的样子,今晚恐怕一夜都不用睡了。”
“那我可就不去掺和了,我需要睡眠。”女孩这么说。
可惜的是命运似乎并没有打算给他们放半天假,他们溜达着往回走,他们打算走蜂蜜公爵地窖里的近道,在穿过三把扫帚后面那条窄巷时,艾瑞斯突然停下了脚步。
而一直牵着手的西里斯也同样望了过去——霍格莫德的巷子深处总是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货物,这像是店家们约定俗成的,所以学生们也几乎会刻意避开,毕竟这里什么都没有,而现在,巷子深处两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巫师干巴巴地站在那。
其中一个倚在砖墙旁,他用一顶过于严密的帽子遮住了头发,而对面的,能从其苍白的侧脸,乃至油腻的刘海看出来 ,那是斯内普,货真价实。
艾瑞斯与西里斯两人同步捂住了对方的嘴巴,他们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道影子。
斯内普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不偏不倚正是前几天在储藏室看见的那瓶,艾瑞斯用眼神示意西里斯,男孩摇摇头似乎表示不要冲动。
距离太远,他们听不清两人的对话,只能看见对方在接过魔药后轻轻向斯内普颔首,他似乎高兴极了,在斯内普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后便使用幻影移形消失在了原地。
而斯内普,他在对方离开之后才露出了一个别扭的笑容,这种微笑不像是他讥讽詹姆时占据上风的笑容,更像是魔药课上被斯拉格霍恩连连称赞的感觉。
他们先斯内普一步离开了巷子,不再往蜂蜜公爵的方向,而是按照正常的路线返回学校,艾瑞斯压低声音,“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可以想到斯内普做这些是想干什么。”
“没错,斯内普的自尊心很强,肯定不会愿意售出魔药,又或者替别人办事,按照他的性子,恐怕是给伏地魔的。”西里斯立刻下了论断。
艾瑞斯不能再赞同了,但还是想得更深入一些,“斯内普的年纪轻,伏地魔能这么看重他?恐怕他还做了什么别的事。”
“不如说他攀上某些纯血家族,得到引荐……”西里斯的声音越来越慢,似乎终于找到事情的真相,他大声道——
“马尔福?”
艾瑞斯头皮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