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传来一阵震颤。
农神的咆哮像是犁一样,狠狠地撕裂了奥林波斯的土地。
原本乱成一团的广场在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在上面吵吵闹闹的人类全都消失了。
只是一瞬间,农神的将奥林波斯广场,连同上面不断刺激到她的人类一起夷为了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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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波斯的人类算是自己的孩子,但是自己的女儿只有珀耳塞福涅一个
既然自己的女儿早已死去。
既然自己同事掌握生与死却不能挽回自己女儿的生命,那其他人的死活,甚至自己的死活也于此无关吧。
那么再见吧,这个没有珀耳塞福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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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地震一样的震颤顺着大地传到了史蒂夫立香它们站着的地方。
整个地下管道都为此晃动起来。
珀耳塞福涅神色一凛。
这个动静她可太熟悉了。
这是来自自己母亲愤怒的咆哮。
珀耳塞福涅赶紧操纵反抗军的基地。
基地延伸过来,加固了它们所站的地方,让这里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庇护所。
玛修站稳脚跟的同时扶住了史蒂夫立香。
虽然史蒂夫立香这个方块样子看上去并不需要这种帮助。
“现在的情况是——”玛修迅速对此做出反应。
“农神德墨忒尔不知道因为赦免原因被激怒了,现在的她——”
玛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
“她正在无差别地屠杀奥林波斯里的所有人!”
珀耳塞福涅的眼睛也睁大了。
“妈妈究竟在干什么!!!”
珀耳塞福涅通过地表仅存的监控看到了上面人类四散奔逃的惨状。
不,不是所有人都在四散奔逃。
都已经在这种紧急关头了,甚至还有人站在原地,对着天上正在毁灭他们的农神磕头纳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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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人类史的御主!”
珀耳塞福涅转向史蒂夫立香。
“现在.....我......拜托你们,至少为了人类,请、请杀了.......”
珀耳塞福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史蒂夫立香打断了。
“我刻不希望你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因为一时冲动做出决定。”
史蒂夫立香走上前,一把红石粉洒在了珀耳塞福涅脚下。
珀耳塞福涅有点茫然地看着脚下的红石粉,再看看朝她走过来的史蒂夫立香。
史蒂夫立香抬起火柴棍一样的手,按在珀耳塞福涅耳朵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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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想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只是问问你自己,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你对你的母亲怀着的究竟是怎么样的情感,你真的想要置你的母亲与死地吗?”
“还是说.......”
“你还想要对她说什么?”
周遭的一切被史蒂夫立香屏蔽,珀耳塞福涅眼前只剩下无边的数据流。
在此刻,她似乎又以原来所拥有的人形终端的形态站在史蒂夫立香面前。
珀耳塞福涅的目光越过史蒂夫立香,看到了半空中变为机神状态的农神。
看着发疯一般毁灭一切的母亲,珀耳塞福涅颤抖了起来。
“不.......母亲,不要这么做......”
她猛地抬头看着史蒂夫立香。
“母亲这么做是不对的。”
珀耳塞福涅的声音抬高,语速加快。
“在这么多年里,对于我的决定,对于我的选择,对于人类的态度,母亲的选择从来就没有对过!”
“母亲不应该这么做,机神不应该这么做。”
“爱不是这种样子,母亲的这个行为不能单纯的被一个轻飘飘的爱所定义!”
珀耳塞福涅猛地转向史蒂夫立香。
她眼中的数据流狂暴起来,像是暴风雨中汹涌的大海。
“我憎恨着她的行为,但是我现在不想让她死!”“她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没有意识到她的行为是多么的偏激,她带来的伤害甚至大过了她所赐予的爱!”
“怎么可以让她这么轻易的死亡......怎么能让她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死亡.......”
“我不要她死——”
珀耳塞福涅现在几乎是发出了和悬浮在半空中的农神差不多的咆哮。
随着珀耳塞福涅的咆哮,基地猛地移动起来,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的声响。
齿轮不断咬合,金属嘎吱作响。
在珀耳塞福涅的操纵下,以哈迪斯的身躯和基础的破神同盟的地下反抗军基地出现了一个由铁栅栏围成的巨大空间。
电击器、静止器、监视器、锁链、审讯台一应俱全。
基地在珀耳塞福涅的愤怒下移动,生成了一间足以禁锢神明的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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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看着史蒂夫立香,眼中的风暴还未消退。
“泛人类史的星辰,我以冥神哈迪斯的冥后,头领战士珀耳塞福涅的身份委托你。”
“委托你把我的母亲,农神德墨忒尔活着带回我为她准备的囚牢。”
珀耳塞福涅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
“在我让她认识到她的爱并非正确的爱之前,她不能死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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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立香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当然,珀耳塞福涅。”
“我会把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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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立香带着玛修,掀起井盖,翻身走上奥林波斯的地面。
珀耳塞福涅的投影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史蒂夫立香它们逐渐消失的背影。
犹豫了很久,珀耳塞福涅尝试着上前两步,走到了刚刚史蒂夫立香站着的位置。
这是一个很好的位置,透过井盖,能看到上面圆圆的一片天地。
以及漂浮在半空的,圆圆的舰艇,农神德墨忒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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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立香和玛修在奥林波斯的断壁残垣中狂奔。
玛修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德墨忒尔,突然开始从盾牌里面往外面掏东西。
“前辈,我带了这个!”
玛修掏出了一堆炸弹。
“这是雷夫教授在做炸弹的时候我顺手带出来的!”
史蒂夫立香眼前一亮,“帮大忙了,小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