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打成一片的奥林波斯人和亚特兰蒂斯人都忍不住侧目。
“农神大人!(揍人)您在(揍人)找(揍人)你的(揍人)珀耳塞福涅大人吗?(哐哐揍人)”
正在跟他打的奥林波斯人怒了。
“你算什么玩意?”
“你什么层次敢跟我们伟大的农神大人说话啊?”
“认真一点啊,是我在揍你啊!”
“你好好看看我啊!”
亚特兰蒂斯人怒了。
“你算什么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九族不要了?”
“我祖上地地道道的珀耳塞福涅大人麾下的反抗军!地地道道的反抗军!”
“地道到什么程度?”
“当年农神大人杀死珀耳塞福涅大人的时候,我爷爷就站在旁边看着!”
奥林波斯人也怒了。
“你爷爷为什么只是看着!”
“我爷爷只是看着,但是你爷爷我不是就在这里揍你吗?”
“我才是你爷爷!”
“那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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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切已经无法引起农神的任何注意了。
农神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什么叫做........我杀了珀耳塞福涅.......”
农神的声音轻轻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举起自己的双手。
“我.....杀死了我的女儿?!”
“珀耳塞福涅......是被我杀死的?!”
农神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恍惚间仿佛看见了机神的鲜血从自己的指缝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女儿看着自己的最后一眼,眼睛里带着的情绪是........
是憎恨.......还是愤怒?
当时的农神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女儿最后的神情,自己的女儿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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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两个人还在继续打。
“你又懂什么?”
“搞得像是谁不知道农神大人杀了珀耳塞福涅大人一样!”
“我还能记得珀耳塞福涅的大人的遗言呢!你能吗?”
“搞得像我不知道一样!”
“呸!你就瞎扯吧你!”
“哈!你这家伙就在这里瞎扯吧!”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就到这种程度了你就别耍花招了!”
“你难道是在怀疑我?”
“说一句遗言难道比和我打一架还难吗?”
“这不是打架的问题!”
“wulu信赖母鸡鸡!!!”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看这家伙嘴硬的样子!”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放手!”
“最后的机会应该是我给你吧?”
“今天我们之间一定要死一个!”
“数到三,一起说出珀耳塞福涅大人最后的遗言!”
“呵呵呵,你的脑子只能想到这个了吗?”
“1.......”
“2.......”
“祈祷n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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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站在史蒂夫立香面前。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母亲当时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我杀死的。”
“死亡的感觉......”
珀耳塞福涅抖了一下。
“很熟悉。”
面对玛修有点差异的目光,珀耳塞福涅点了点头。
“别这么看我,无论怎么说,我也是冥府的女主人,我现在也拥有部分哈迪斯的权柄。”
“死亡对我来说......不算陌生。”
“虽然被母亲杀死也是第一次。”
玛修有点担忧地问,“被母亲杀死的时候,珀耳塞福涅小姐你害怕吗?”
珀耳塞福涅周身的蓝色的光点暗淡了一点。
“恐惧.......也谈不上。”
“那时的我更多的情感是失望。”
珀耳塞福涅似乎终于回忆起了当时自己的感受。
“对,当时面对那样的母亲,我真的.......非常失望。”
“我的母亲在最开始就站在宙斯那边的支配的一派。”
“她天生认为人类是应该受到她庇佑的孩子们。”
“作为孩子,就应该时刻生活在母亲的庇护下。”
“母亲会为他们提供庇护、食物.......甚至是爱。”
“不管人类做出什么行为,我的母亲都会爱着他们所有人。”
“但前提是这些人必须是她的孩子。”
珀耳塞福涅摇了摇头。
“但是我知道的,人类是有知性的生物,他们有自己的思考。”
“而且孩子是需要成长的,不能一只待在母亲的庇佑下。”
珀耳塞福涅垂下了头。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母亲是错误的。”
“但是我纠正不了我母亲错误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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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再让我说最后一句话吧。”
被捂住眼睛的亚特兰蒂斯对奥林波斯人会说。
“珀耳塞福涅大人在被农神杀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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