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绝对不会错。

凌澈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与复杂，连忙依照这具身体的记忆，笨拙地行了一个弟子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师……师尊。弟子……弟子只是看云海壮阔，一时出神。”

墨玄的目光淡淡扫过他，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看清本质，但最终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勤加修炼，莫要虚度光阴。”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说完便转身，衣袂飘飘，似要融入云雾之中，仿佛多停留一刻都是浪费。

“师尊！”凌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墨玄脚步顿住，并未回头，只是微微侧首，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等待他的下文。

凌澈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找了个最蹩脚的理由：“弟子……弟子近日修行似有疑惑，不知……不知能否请教师尊？”

墨玄沉默了片刻。就在凌澈以为会被拒绝时，他清冷的声音传来：“明日辰时，清修殿外。”

话音未落，他人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凌澈独自站在原地，手心微微出汗。

【成功接近任务目标。当前信任度：-50（师徒名分，淡漠疏离）。警告：目标周身已有极淡魔气缠绕，入魔风险初步显现。】系统的提示音依旧不稳定，但功能似乎恢复了一些。

信任度是负数，但至少有了一个起点。而且，是师徒关系。

凌澈看着墨玄消失的方向，用力握紧了拳。

这一次，他来得更早。

这一次，他是他的弟子。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他要留在师尊身边，查明一切，守住他。

无论他是仙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