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洛国,他们心底是非常不喜的。
这次,听说公孙玲珑出兵洛国,他们心底只有蠢蠢欲动和急不可耐。
眼中完全没有任何惧怕。
只可惜,他们并不能亲自上战场,只能在暗地里更加严苛地训练自己。
以此来提防洛易的报复。
阿归一连好几日都去了流光阁,连想来胖嘟嘟的脸庞,在这几日的训练下都清瘦下来。
已经初见轮廓,是个清朗俊秀的小子。
赐虞城。
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被公孙家一日拿下。
反而缠斗了好几日。
一时之间,不仅久攻不下,反而也击退不了。
周三久感觉到自己,仿佛陷入一片沼泽里。
出不来,也死不掉。
就这么胶着着。
而与他对战的人,却连名号都未曾听过。
周三久心底越发沉重,本就冷漠的神色,显得更加冰冷。公孙家的人,远比他想象地要更难对付。
何况,他身旁还有一个洛易的人,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就这么耗着。
他既不敢太出色,又不敢太掉链子,只能就这么夹生着,半生不熟地打着这场仗。
而与周三久的想法不同,折桂的第一要务当然是击退公孙家的人,然后顺带让周三久战死,这样便能跟洛易交待,一石二鸟。
可惜,对于没有战场经验的他来说,任何一项都很难实现。
既不能击退敌军,又无法神不知鬼不觉弄掉周三久。
不免有几分不耐道“周将军,已经好几日,你可有什么对策?”
“没有。”周三久顶着那张淡漠的脸,面无表情道,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让一向看穿人心的折桂都没有办法。
这人,他跟在他身旁已经好几日,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
每天就是一张死人脸,干什么都是,讲话也是言简意赅,根本不会多说一句。
哪怕战况胶着,也是这幅死德行。
对折桂来说,这人比容佑还要难缠。完全激不起他任何情绪,容佑还会回怼他的挑衅。
而这个人,无论怎么挑衅和质问,都是这幅冷漠地样子。
“你身为主帅,一句没有就打发了吗?君上可是对你寄予厚望,你是要辜负他的信任吗?”折桂有意激怒他,更是毫不避讳将洛易搬出来。
周三久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依旧冷漠道“我是主帅。”
折桂顿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意思不就是他是主帅,所有的决定应该听他的,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还是不死心,继续道“周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末将是君上亲自派过来协助你的,只不过是好心提醒罢了。”
死盯着他的神色,就是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但是,周三久的脸色依旧没变。
“嗯,还有事吗?”
“你...”折桂眼底划过一丝挫败,拂袖而去。
刚走到门口,突然嘴角一勾,眼底满是恶意道“周将军还真是倨傲,当真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不愧是大周旧人,不知道心底又是......”
空气一片寂静,折桂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应。
没有慌张,更没有任何辩解。
他不可置信回头,发现那人竟然就安静在看兵书,对于他刚刚的一番话语,仿佛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那张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更别说有什么异样。
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聋子。
折桂冷哼一声,这次是真出去。
过了半晌。
周三久才放下手中的兵书,书页不知何时,已经泛起褶皱。
一看便是用力捏出来的。
离去的折桂并没有发现,他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冷漠。
而与周三久在赐虞城对战的人。
幕后正是青生。
他只是有些疲惫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苦笑道“戴着人皮面具打仗,当真是累的慌,汗水都流不下来,简直就是一大酷刑,早知道就不自告奋勇过来了。”
“你就忍一下,等我到了上虞城,你再想办法脱身。”一旁也戴着面具的觅翠道。
“也只能这样了,你可千万要小心,上虞城虽说不大,但是颇为富庶,未必不会有埋伏。”青生有几分不放心叮嘱道。
他一向温和,将她们几个人都当作妹妹一样关爱。
虽说不知道,郡主和岁宜在筹谋什么。
但是,他总愿意去当那个挡在前面的人。
“我明白,你也小心,周三久不容小觑。”觅翠点点头。
以她了解到的情况,这周三久,是前大周之人。
说不定,还和大周皇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毕竟,他和当时的太子,自幼便是玩伴不是吗?
这还是,她从夫人口中得知的。
知道的人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