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玲珑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心思,只是毫不留情扯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警告,还顺便开口道“秋水,出来。”
秋水很听话,一听到她的声音,立马打开房门出来,别开眼,站在一旁,一副静等吩咐的模样。
聂清明见他这幅模样,啧了一声,也没有讲话。
阿归压根没理他们之间的气氛,只是眼底划过几分惊喜,一点都不犹豫夸赞道“意姐姐,穿这身衣服好美,阿归的眼光真好。”
顺带还毫不客气夸赞了一下自己。
聂清明不爽,捏了捏他的脸蛋,更过分双手开始揉搓。
“放...空....窝。”阿归艰难出声道,眼底有几分幽怨。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扶哥哥了,昨夜到现在,总是会惨遭他的‘毒手’。
让他本来就圆润的脸,现在又大了一圈。
一定是他的脸肉多,看起来就让人想揉,以前春大娘就是。
看来,以后为了免遭他的‘毒手’,他要赶紧瘦下来。
没有肉,扶哥哥也没法揉了。
聂清明完全不知道他想这么多,的确有怀揣着几分报复的心思。
还有就是淡淡不爽,昨日买衣衫,他和阿归都帮她挑了衣裳。
他挑的是一身石榴红长裙,阿归挑的就是这身杏色襦裙。
虽说她穿哪一身都好看,但是她却第一个选择了阿归挑了那一件。
一想到这,聂清明冷哼一声,揉得越发起劲。
“好了,你真的很幼稚。”公孙玲珑拉开他作恶的手,将他的手牢牢握住,带到一旁的厢房。
阿归这才得到解放,和一旁的秋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无辜两个字。
到现在,两个人根本不知道做了什么,还是一头雾水。
聂清明跟着她一路来到厢房坐下,刚要出声,便被她一个芙蓉糕塞进嘴里,完全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有几分好笑道“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净欺负阿归。”
察觉到他眼神里的哀怨,瞬间懂了他还在为昨夜的事情不满,摇头无奈道“你是小孩吗?”
聂清明三口两口将糕点咽下去,有几分不虞道“你又不是随时乖乖给我亲,我当然...唔...”
话还没说完,又被她塞了一块糕点,嘱咐道“闭嘴,有人在呢。”
秋水和阿归也跟着进来,关上的房门。
两人在一旁的小桌上,又讨论起了内功和佩剑。
阿归越发地想要习武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偷瞄了一眼秋水,他想要拜眼前之人为师。
他还没有过这种心情,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处理,只是越发殷勤和讨好。
给他端茶倒水,擦拭佩刀,甚至在聂清明想要毒舌他时,还傲娇送上他的脸,给聂清明发泄。
着实是用心娘苦。
秋水自然全盘接收,只是眼底满是欣慰,觉得他小小年纪很懂事,完全体会不到他的用意。
聂清明消停了不少,也许是知道相处时间不多,知道她爱品茶,乖顺地煮起茶来。
还给她做了一道鲈鱼羹。
今天一大早便起床,去后厨吩咐采买,最新鲜的鲈鱼还配上了好看的盅。
一直温在厨房,现在才端上这厢房。
公孙玲珑被他搞得不好意思,瞥见阿归和秋水的眼神,根本不好意思吃独食。
便招手让阿归过来,想要一起分享。
阿归顿时摇摇头,他可不敢吃扶哥哥给意姐姐煮的东西。他怕到了明日,脸大得跟猪头一样。
即便再香的美食,他也失去了胃口。
“他们的还没端上来,你先尝尝。”聂清明催促道。
他又那么不近人情吗?
他肯定给他们也留了,只是不是他做的而已。
面对聂清明期待地眼神,公孙玲珑淡笑,还能闻到鱼肉的鲜甜,拿起勺子,刚准备送入口中。
便听到熟悉的声响。
咕咕~
一只白鸽从窗户飞进来,正好就落在装鲈鱼羹盅的边缘上。
爪子紧紧扒在上面,也不嫌烫。
一泡尿就撒进去。
撒完就想跑。
还没来得及扑通翅膀,便被聂清明一把抓住,掐住命运的脖颈。
眼底压抑不住的愤怒,阴恻恻道“其实我也很会做鸽子汤,这个就挺不错的。”
公孙玲珑见这情形,下意识将那勺没被污染地鱼肉送进嘴里,咽下去,瞪大眼睛,赞叹道“你的鲈鱼羹做得太好吃,我想你以后还是继续做吧。”
说完,勺子放下,将白鸽从他手中救了下来。
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