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没办法,既然已经得罪了公孙家,那方家肯定不会出手为母皇诊脉,只能去请上官家。”水惜言眼底有几分急躁,完全失了方寸,一听到母皇身体不虞,她就失了心神。
“水惜言,我不能失去你,这是太女令!”水惜文道。眼底满是冷然,她不能承受失去她的可能,眼下母皇身体她还可以隐瞒些时日,若是让皇叔知晓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皇姐...可是...”水惜言眼里还有几分不死心,她不觉得自己有多么重要,以她一命换母皇一命再值得不过了。
水花国少了她可以,但是不能失去母皇和皇姐,只有她们才能在这场变局之中护住水花国安危。
“下去!”水惜文道,语气严词厉色。
“是。”水惜言道。乖乖退下,眼底有几分酸涩。
身上的银饰都黯然几分。
明则羽默默扶住肩头被浸染的伤口,脸色苍白接近透明,收起眼底黯淡,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我的个乖乖,多谢。”聂清明惊呼道,还不忘给身前的明则羽道谢。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明则羽。
虽然他也猜到了几分,怕是也不是单纯救他,但是谁让他就是救了他呢。
“公子!没事吧?”秋水一个箭步冲到聂清明面前,语气里满是急切道。
一边打量一边就要扒开聂清明的衣襟,全然不顾眼下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出声道“你的护体软甲穿了几件?那装护甲的箱子被我落在客栈了。”
他实在是怕公子一件都没穿,那就损失惨重了,岂不是浪费八件软甲都是金丝缠甲做一件好费功夫的,免不了又要被钱伯唠叨不停,最怕他的声波攻击了。
“停停停!穿了,你自己丢三落四,有你这么伺候主子的吗?”聂清明恨铁不成钢道。拨开他的手,漏出金丝线给他看了一眼,然后拢好自己的衣襟。
长了一副冷面侍卫模样,却是个极爱落东西的主,一时分不清他俩谁是主谁是仆,最可恨的丢的都是他花钱置办的。
眼里有几分肉疼道“你就不能穿在身上吗?那玩意那么贵。”
秋水心虚摸了摸鼻子道“这个我也是护住心切。”随后站到一旁掏出手帕给自己擦干净身上的血迹。
又回头望向身后的晴兰,随手递过帕子道“擦擦吧。”
晴兰望了他一眼,冷漠错开他伸过来的手,并没有接那条帕子,只是快步走到公孙玲珑面前,微微弓腰低头,乖乖站在她面前。
公孙玲珑看她这幅模样莞尔一笑,掏出怀中的帕子,仔细擦拭掉她手上的血迹,将她乱掉的头发,用腰间的环佩吊坠绑好,乌发间多了一块温润的白玉,增添了几分暖意。
望着晴兰眼里慢慢回暖道“晴兰甲等。”
“嗯。”晴兰点头,又恢复往日元气模样。
转头望向旁边的岁宜道“岁宜,我马上要赶上你了。”
“嗯。”岁宜拍落身上的落叶出声道。
晴兰看她这幅样子有些不服气道“我现在说不定比你厉害。”
“嗯。”岁宜道。
“你回去和我比比?”晴兰道。
“好。”岁宜回道。
公孙玲珑见两人对话,转头揶揄偷笑道“采春呢?”
“后面。”岁宜指了指那边山道出声道。
“郡主!”她们话音刚落,赶来的采春出声道。
拿着披风赶来,披在晴兰和推不掉地岁宜身上,出声道“刚收来王爷来信,说一切顺利,可以启程去青宁城了。”
“那便出发去青宁城吧。”公孙玲珑出声道。
“青宁?”聂清明。
“青宁...”明则羽。
“青宁!”秋水。
几人眼里有诧异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