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信纸祁宴初再熟悉不过,那黑色的玫瑰剪影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梦歌一直采用的是完全邀请制,没有推荐人,或者没有相熟的朋友,连宴会的门都摸不到。
上次是商郁把他带进去的,这次,他要一个人去了。
“哎?这花里边好像有东西!”
三七试着用指甲抠了几下,黑色的剪影居然被挂掉了。
等清除那些黑色的东西,里面露出一个字——奴
祁宴初瞳孔猛缩,催起脚步闪进门里,匆匆上楼,从阁楼藏着的保险柜里拿出一样东西。
他跑下楼,把一模一样的金属信纸递给众人。
几人露出诧异的表情,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蹿进脑子里。
今晚这场狂欢会,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然不出所料,那陈旧的黑色剪影下面,同样是一个刺眼的字。
这个字出现在阮姐背上,也出现在商郁身上,现在,同样出现在了他手中。
权染青目光复杂,犹豫片刻,开口道:“本来这些事老大不让说,但现在……”
他的目光落在祁宴初阴沉的脸上,叹了一口气:“梦歌确实一直采用完全邀请制,但,加入的人是猎人还是猎物就不一定了。”
“有什么标准吗?”三七问他。
“不知道,全凭策划者的喜好,甚至他要是愿意,猎物和猎人之间还可以转化。”
三七疑惑:“可这次BOSS才是策划者,为什么给他送来这个,是不是送错了?”
诺曼底取下嘴里的糖,嗤笑:“怎么可能,他们就是故意的,这本身就是为我们设置的陷阱,华国有句古语说得特别好,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三七指了指自己:“所以我们是鱼?上赶着送死?”
上官元愤怒,偏头朝旁边呸了一口:“他们算个屁的姜太公!”
祁宴初把那信纸拿到阳光下,仔细看了片刻,突然道:“我们能进去两个人。”
权染青奇怪:“只有一张邀请函。”
三七扬了扬自己手上的那个:“这不还有一张么。”
祁宴初赞同地点点头。
“那我去吧,我的身手得老大真传,保护你比较方便了。”上官元拿来三七手里那张信纸。
“你?”诺曼底不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灰蓝的眼睛里露出几分嘲讽的目光,他轻轻摇头:“把祁的安危交给你,我不放心。”
那双眼睛直直地审视着上官元,一点也没打算掩饰其中的怀疑。
毕竟这两人是某个坏家伙的人,他信不过。
一阵冷风拂过,诺曼底还在原地,手里却轻轻夹着那张信纸,太阳照射下,信纸边角闪闪发光。
上官元一惊,看向他的眼神带上几分忌惮。
“我去。”
他打算把那张信纸收起来。
一只苍白的手握住他的手腕,诺曼底愣住,抬头对上祁宴初不赞同的目光。
“你需要留在外面,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诺曼底不信,狐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