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一留衣可把璎珞彻底给得罪了。
又是提着它后脖颈,又是差点把它丢掉,璎珞扭头对着一留衣的手就是一口。
一留衣疼的泪花子都出来了,疯狂甩手,最后到底是没把雪貂真给丢出去。
但崩溃还是有的。
“你到底是要怎样?从刚才来的路上就一直在干扰我。”
给他帽子都扯脱线了。
一留衣嘀嘀咕咕:“不能忍不能忍,回头一定要让你主人赔钱。”
一留衣突然反应过来,对璎珞道:
“你反应这么不正常,该不会是你主人出了什么事吧?”
璎珞呲了呲牙,继续爬到一留衣的头顶,狂殴他的头。
“柳风眠去了哪里?”意琦行终于忍不住问。
一留衣倒吸一口冷气:“我也不知道。”
他抓过雪貂抱在怀里,“我现在去找人,你不许离开叫唤渊薮。”
意琦行没说话,一留衣当他默认,赶紧又出去找人了。
……
在葬刀会总坛找到柳风眠,一留衣觉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没想到柳风眠居然能摸到这里,看起来还杀了葬刀会不少人。他能顺利找到这里,还多亏了雪貂。
雪貂早在进入葬刀会之后,就抛下一留衣自己跑了。
到处都是横陈的尸体,地上的血迹蜿蜒成河,看上去十分血腥。
一留衣怕有什么变故,急追而上,然而继续往内部走,踏入主殿,映入眼帘的场景却让他当场呆住。
只见葬刀会主殿上,一排人头依次排列开,被齐齐吊在大殿顶上的横梁上,为首的赫然是盛华年与痕江月。
唯一的主座上,歪歪斜斜坐着一个人,浑身上下同样的血迹斑斑。
为了方便处理伤口,柳风眠的外衣被她自己脱掉,里边是黑色的皮质抹胸,腰间伤口被一圈一圈用绷带裹住,没有包裹完全的地方,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腰身。
绷带向上缠绕,连带着把她肩膀上的伤口也包好,还顺带打了个蝴蝶结。
显然柳风眠对自己的包扎技术很满意。
璎珞小心翼翼的趴在她腿边,发出焦急的声音。
一留衣看到这一幕更是晴天霹雳。
“柳风眠!”
他急忙跑过去,想检查柳风眠伤势,然后又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急刹车在她两步之遥的距离。
柳风眠睁开眼,张口就是吐槽。
“一留衣,你这样子好蠢,你到底在干嘛?”
明明是她自己不好好穿衣服,还是姑娘家,像话么!而且他这是比较有礼貌好不好!
一留衣想去晃晃柳风眠的脑袋,看是不是豆腐做的。
“我当然是来关心你,柳风眠你还有没有良心!”
完了见她还认得自己,又开心了。
“太好了,你还能认得我,看来这次脑子没坏。”
“你脑子才坏掉了!”
柳风眠站起来,扯过椅子靠背上的外袍披在身上。
一留衣注意到她腰上缠着的绷带还有洇湿的血迹,看起来被捅的不轻。
一留衣想扶她一下,却不料柳风眠受伤了也不妨碍动作敏捷,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三两步下了台阶,路过一留衣的时候,柳风眠突然想起来他在玉阳江畔放走策梦侯的事,又朝他重重捶了一拳。
一留衣表情立刻扭曲起来,捂住右侧肋骨叫道: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凉薄!你就是这么对待关心你的好友吗!”
回应他的是柳风眠的轻哼。
“一个两个的,真是败给你们了。”
一留衣叹了口气,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