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漓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快要气死了。
“忙你的工作去吧。”谢清漓抽手要走,又被拉回来,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陈松清凑近,谢清漓下意识往后靠贴在座椅上,陈松清看着她的眼睛,低头道:“可以想他,不准喜欢他。”
谢清漓刚想说话,陈松清突然侧头吻住她。
两人最近也不少接吻,但是谢清漓依旧是心跳加快,屏住呼吸,听完他的话,她看他片刻,把人推开,下了车。
陈松清看到谢清漓通红的耳朵,看着她跑进去,摸了下自己发烫的耳朵,才开车离开。
温之愉没有被雪耽误时间,下午到家,到家就直奔工作室,给谢清漓送好吃的。
一进工作室门,温之愉故意道:“没有打扰你吧。”
谢清漓瞥她一眼,接过好吃的,“他忙的除了吃饭上卫生间,我估计也只有高三这么忙了。”
温之愉哭笑不得。
东西进微波炉加热,谢清漓吐槽:“你知道他说什么,他说让我少想董礼维一会,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温之愉听着她吐槽,提醒她可以拿出来了,然后跟她一起吃烤鸭,后来换温之愉吐槽,“你不知道竟然随便找个餐厅还能碰到萧曼文,还有杜家那个大小姐,叫什么来着......”
温之愉一提,谢清漓也想起来,“杜悦可还没死心,我就不知道陈松清竟然有这么大魅力,见一面就念念不忘......”
两人早就没在工作,一聊竟然聊到九点多,还点了热奶茶,商樾去公司加班,回来顺路接温之愉,还以为两人还在加班,没进去就听见,“这个好喝。”
“这个也好喝。”
商樾敲了敲门提醒,温之愉转头,“你怎么这么快?”
商樾看两人一人一个躺椅,分明躺了一会了,好笑:“还没聊完?”
“聊不完,下次再聊。”温之愉坐起身。
谢清漓也坐起身,闻言道:“知知你好久没陪我睡了。”
商樾不笑了,看着温之愉。
“啊?”温之愉莫名慌张先看了商樾一眼,看向谢清漓,“下次,下次。”
谢清漓说:“重色轻友,几个月分我一天怎么了。”
“有没有陈松清的电话?”
商樾突然出声,两人同时转头,“干什么?”
商樾道:“让他把他女朋友接走。”
温之愉:“......”
谢清漓沉默一瞬,无语过后说:“他忙的脚不沾地,接我,我接他还差不多。”
温之愉差点又躺在躺椅上笑。
几人就是闲聊,但是温之愉没想到,商樾是真的思考,他晚上突然说:“我投资陈松清的公司,你觉得你朋友会不会不舒服?”
温之愉迷茫转头,下意识问:“你为什么要投资?”
“之前我听过后觉得不是不能投,但是也没打算插上一手,那个对赌协议我打听过了,处于有点悬但也不一定完不成的程度,输了陈松清要给我朋友打白工十年。我朋友知道我跟他的关系,又问我要不要投,这个对赌协议就算解了,他说他其实也很欣赏陈松清。”
“那我朋友为什么会不舒服?”
商樾道:“自尊心。”
温之愉沉默一瞬,明白过来,说的是怕陈松清不舒服,谢清漓也会不舒服,她说:“你正常觉得有前景去投的,那就没什么。”
商樾点点头。
温之愉又道:“你还挺细心。”
商樾道:“不想影响你跟你朋友的关系。”
“我们几十年的朋友......”
“就是这样才要格外注意。”
温之愉领他的心意,“知道啦,你看着来,清清知道也只会说她男朋友好厉害。”
商樾又点点头,却看着她,“我厉不厉害?”
温之愉:“......”
“别带坏我。”温之愉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商樾笑:“我说什么了带坏你。”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
温之愉从被子里蹬他,“你是黄心的。”
商樾愣了一瞬,失笑,拉过她的脚搭在自己身上。
温之愉瞬间噤声。
商樾把人抱进怀里看她,温之愉脸微红,抬手推他的脸,商樾拉过她的手亲了亲,低头吻她的唇,两人在被子里接吻,
过了会,温之愉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商樾你果然是黄心的。”
商樾又笑出声。
谢清漓知道商樾投资了陈松清的新公司,反应果然跟温之愉说的一样,甚至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谢清漓还小声说:“实话说我都想投,怕伤他自尊心。”虽然陈松清的自尊心好像不是很强,反而有时候显得她好像更敏感一些。
温之愉说:“你说的我都想投了。”
谢清漓说:“你让你老公多投点,多那部分你我一人一半,回头赚钱了......”
温之愉听着,突然道:“你不是在套路我吧。”
谢清漓一噎,“我们几十年的朋友,你这样想我。”
温之愉狐疑看她,谢清漓拍她手臂一下,“套路你一下怎么了。”
温之愉:“......重色忘友。”
谢清漓乐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