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当时也只是闲聊,但是没想到一个多月后,过年前几天,年二十八,温之愉突然想起来,随口问了商樾一句,商樾说:“回本没问题,剩下就是纯赚。”
温之愉立刻给谢清漓打电话。
谢清漓问:“你多投没有?”
“没有,我以为你开玩笑的。”
“咱俩几十年的好朋友,我是赚钱的好事才想着你。”
温之愉说:“你就忽悠我吧。”
谢清漓也绷不住乐,温之愉正跟她聊着,突然似乎听到了陈松清的声音,她顿了顿,“陈松清在你家?”
谢清漓放假就回谢家住了,那会温之愉还听到谢父跟谢母的说话声。
谢清漓转头看了眼正从厨房端菜出来的陈松清,压低声音低声笑道:“对啊,我爸叫他来的,连我都没告诉。”
时间过得好快,这一个多月时间谢清漓感觉像是眨眼间就过去了,她忙着学校论文,又忙着工作室的单子,还要忙着谈恋爱,简直不要太忙。
温之愉当时说她现在已经有了事业女强人的气势,时间规划的非常好。
谢清漓也觉得,然后排的单子一忙完,她立马停了,那时候刚好要放假,她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然后放假几天都是闷头睡,偶尔醒来才回陈松清的消息。
天知道她在床上醒来刚回了陈松清的消息,起床就看到陈松清在楼下的感觉,感觉自己还没睡醒。
温之愉弯唇,“伯父看你自己不好开口。”
谢清漓看着她一看过去,就看向她的陈松清,笑道:“可能是吧,我爸现在待他比我亲。”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在做饭。”
“......伯父还是跟你亲。”
谢清漓忍不住弯唇。
外面烟花炸开,谢清漓看着谢父谢母跟平时一样念叨聊天,只是旁边多了个系着围裙的陈松清,谢母惊讶说:“松清,你还会做这个呢?”
陈松清温声应,“做过几次。”
谢清漓脸上和眼底都是浅浅却温柔的笑。
谢清漓是想过让陈松清来家里过年,但是没想到谢父会年前就把人叫来家里。
陈松清母亲再婚的事她是之前那次听董礼维跟陈松清聊天说的,但是陈松清除了董礼维,还有个跟他只差几岁的弟弟,甚至还有个只有几岁的妹妹。
是有一次她听到他跟一个女人打电话,问了他一句,才知道。谢清漓当时听完,没有觉得谁有错,但是她只觉得陈松清大概童年过得很不好。
她当初听陈松清说家里有个老相机,先入为主的以为,陈松清还有一个很爱他的妈妈。
现在他的妈妈爱他不爱他不知道,但是就算爱,分给他的关心又能有多少,但那时候他应该才四五岁。
即使陈松清只是轻描淡写说了自己家里的情况,一句多的主观性的话都没说,但是谢清漓还是承认自己心疼了。
陈松清做了两道菜,谢母让他出去休息会。
陈松清走过来,谢清漓在沙发上抬头,陈松清坐在拐角的沙发,问她,“那会跟谁在聊天?”
“跟知知,她说你公司那个项目很赚钱。”
“还行。”
“早知道我投点了。”
“你想投?”陈松清剥着橘子,抬眸看她。
“想了,没敢说,怕你不高兴。”
“我为什么会不高兴?”陈松清甚至连白丝都揪干净,喂到谢清漓嘴边,她跟他发消息说过爱吃这个橘子,但是不喜欢剥,会弄一手,那会他看向她时,她拿了拿橘子又放下了。
“怕伤你自尊心呗。”怕他觉得她在帮他,谢清漓咬住橘子,一点点吞进去。
陈松清似愣了下,看了她几秒,抬头看了眼在厨房说着话忙的谢父谢母,才又看着她突然道:“你没起床时,伯父问我什么你知道吗?”
“问你什么?”谢清漓眼神清澈,透着迷茫。
“问我愿不愿意入赘。”
谢清漓差点被橘子呛到,咽下瞪大着眼睛看他,
陈松清面色不改,甚至还有笑,他又喂给她一个橘子,看着她道:“我说求之不得。”
谢清漓脸一热,但是还是本能张嘴咬住橘子,反应过来于是脸又一热。
厨房里,谢母偷偷往外看,看到这一幕,转回头,“看看你闺女,人家橘子剥好,还得喂到她嘴里。”
“那人家愿意喂。”
谢母哼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把松清送去清清工作室帮忙。”
谢父转头,“那你可冤枉我了,我是觉得学过的总比没学过强,而且松清跟在我身边快两年,各方面也信得过我才派他去的。”
“确实信得过,都把你女儿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