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愉点头。
商樾道:“有的菜是第一次做,你可以尝尝看能不能吃出来?”
温之愉于是都尝了一遍,每一道都好吃,商樾看她皱眉思索,笑了下道:“骗你的。”
温之愉抬头,“......”
商樾仰头喝了口酒,温之愉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依旧是黑衬衣黑裤子,领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线条好看的锁骨,衬衣袖子卷在手肘,
他抬头喝酒,喉结轻动,放下杯子。
“第一次给你做晚饭肯定做拿手菜。”
温之愉发现他这种有点直接的话,她是接不住的,但是说直接吧,又似乎也还好。
她低头吃饭,商樾也不再说话,低头吃饭,期间商樾给温之愉添过两次酒,吃了一会,
温之愉一抬头,酒瓶空了,虽然好像本就不是满的,但他喝得也太快了。
商樾还要起身去拿,温之愉忍了忍,出声:“这就是少喝点?”
商樾转头,眼底完全清醒,“我说的是你少喝点。”
温之愉无话可说,商樾这次没拿红酒,是上次没有牌子的酒瓶,他走回来,动作熟练开封,温之愉说:“这个度数很高。”
商樾倒出来,说:“这个不高,瓶盖跟上次的不一样。”
温之愉狐疑,不太记得上次是什么瓶盖了,商樾抬眸,“要尝尝吗?甜的。”
“不喝。”
过了会,两人碰了一杯,商樾仰头喝,拿下杯子时,看到温之愉品了品,又喝了一口。
一瓶酒只下去小半瓶,并未喝完,温之愉也只喝了那一小杯,吃完了饭,商樾把碗筷收进厨房,两人上楼,两人看起来都没喝醉,分别进了两个房间。
洗完澡出来,温之愉吹完头发,又想下去接水,她觉得还是得安个小的饮水机。
只是一出门,走廊的灯亮着,温之愉往前走,商樾坐在阳台边的沙发上,拿着酒杯转头。
温之愉恍然一瞬,想到很早之前他坐在沙发上喝酒的样子。
其实也就几个月,怎么感觉过去了很久。
商樾显然也已经洗完了澡,换了家居服,头发散乱随意,面前放的之前没喝完的那瓶酒,转头看到她,面色不变,说:“我朋友说这个酒拆开了不能放,你还喝吗?”
温之愉:“......”
其实在商樾最开始提出喝酒时,温之愉有点想多,毕竟喝了酒,很多事可能不受控制。
但是后来两人喝的也不多,而且度数似乎也真的不高,她喝了都不晕。
只是现在又叫她喝。
温之愉还是去了对面坐下。这个阳台是温之愉设计的,可以吃下午茶聊天,冬天还可以晒太阳,桌子下面有杯子,但商樾似乎最开始拿的就是两个杯子。
商樾给温之愉倒上酒,温之愉拿起来抿了一口,依旧是果香掺杂着酒精的味道,让人有点想喝第二口的那种。
温之愉突然道:“你不是喜欢喝烈酒?”
商樾抬眸看她,没反驳,只是道:“我不经常喝酒,除了应酬,偶尔放松一下神经。”
商樾靠在沙发上,睡衣扣子没扣全,姿态确实比平时要随意慵懒。
温之愉想到那天会所见到他的样子,微微垂眸,把酒杯里的喝完,又倒了半杯。
商樾道:“别喝了,掺着容易醉。”
“你刚刚怎么不说让我别喝?”
商樾听她的语气,有点像生气,但声音太软,又像是任性撒娇,他看她半晌,“怕你头疼。”
温之愉一愣,收回视线,“度数不高,喝完我也不一定会醉,我就没喝醉过。”
“这么厉害?”他声音低沉,有点哄她的意思。
“嗯,我只喝啤酒,红酒,果酒。”
商樾沉默了下,忍不住笑。
两人也不是干喝,期间商樾解释了自己会吸烟的事,温之愉并没有说什么。
十分钟后,温之愉抢瓶子里最后的酒,商樾把酒瓶撤开,“可以了。”
温之愉抬眸,“抠不抠?”
商樾也抬头看她,“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
商樾看着她的眼睛,温之愉眼底确实很清醒,他低头,把酒瓶里的酒倒到自己杯子里,仰头喝了。
温之愉看着,也没说什么,起身要离开,“我去......”楼下倒水,越喝越渴。
才站起身,手被拉住,温之愉转头,商樾依旧靠在沙发上,抬头看她,“你要去哪?”
“我下楼倒水喝。”
温之愉说完抽手,商樾却并未松手。
温之愉才要说话,商樾突然手上用力。
温之愉一下被拉过去摔坐在商樾腿上,温之愉猝不及防,下意识抓住他身前的衣服,她立刻要起身,商樾按着她的腰,温之愉没起来,不知道是酒精晕染还是羞红了脸,她推他道:“干什么?”
没喝醉就耍酒疯。刘妈她们还在楼下,虽然一般不会突然上楼。
两人都知道对方没喝醉,顶多是有点醉意。
商樾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突然道:“我下午给他们都放假了。”
温之愉愣了下,商樾看着她的眼睛,已经捧着她的脸仰头要吻上去,温之愉下意侧过头,商樾亲了个空,停在她脸侧,他呼吸有点重,温之愉也有点,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抓在他身前衣服上的手不自觉收紧,商樾沉默几秒,要放开在她腰上的手时,温之愉突然转回头头,看他一眼,低头吻在他唇上。
商樾一愣,很快回吻过去,一手揽着她的腰,抬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舌尖抵开,重重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