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樾跟许瑞走了，谢清漓才拿起手机，“知知。”

温之愉应声，谢清漓道：“找到工作室找我的单子电话是你老公助理打的......”

她就说工作室才装好，还在收尾，不过是陈松清在自己的社交媒体发了下宣传，带了联系方式，怎么就会有单子找过来。

谢清漓说了下情况，还说了电话内容，说本来想问问她，不然就不见了，但是没来得及。

温之愉说没事，但说完有一会没说话，谢清漓问她在想什么。

温之愉说：“我有点纠结。”

“纠结什么？”

“他给我买的手表，是知道全国只有两个，干脆都买来了，还有首饰......”

谢清漓听完，也沉默了会，说：“两个鸭子。”

温之愉：“......”

外面有工作人员敲门，温之愉说让她先忙，电话挂断，谢清漓出去，跟负责装修的工作人员讨论事情。

忙了好一会，她站远点在看，

“喝点水。”旁边传来声音，谢清漓转头，陈松清走过来，手里拿了杯水，递给她。

谢清漓愣了下，接过道谢，“谢谢。”

陈松清点头，却站在她身边没走，谢清漓才喝了两口水，听到他问：“那会来找你的是你朋友吗？”

他们明显是认识的，见面后都没有互相自我介绍。

谢清漓转头，顿了顿，“不算。”

“不算？”

“嗯。”

“你们之前就认识？”

“嗯。”

“找你什么事？”

他难得刨根问底，谢清漓多看他两秒，陈松清并未看她，而是看着前面，看样子是随口问的，

谢清漓道：“感情方面的事。”

她说完端着水转身走了，回了自己办公室。

陈松清转头看，微微垂眸。

下午，温之愉在忙，谢清漓打电话，“你说人一谈恋爱怎么会都变成鸭子？”

温之愉笑得画不了画，她说：“你谈恋爱了？”

“没有，就是那个意思。”谢清漓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时常觉得陈松清好像喜欢我，但是又时常觉得他好像不喜欢我。”

“但是他不说，我也不想去问。”

“你为什么不想问？”

“万一他不喜欢我呢，那我问了多尴尬。”

“对啊，这就是原因。”

“啊？”

“因为不确定，所以才会互相试探。”

谢清漓沉默了会，翻了个身，“好烦啊，不行，我要打电话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嘘寒问暖的，搞暧昧吗？”

温之愉也不出声，谢清漓又翻身回来，“算了，先开口的人就输了。”

“先开口的人没输，单方面陷进去的人才输了。”

“你直接点我名字好了。”

“我在说我自己。”

两人同时安静，又同时笑了。

谢清漓说还好自己陷得不深，等工作室装修完，就让陈松清回到岗位发光发热。

温之愉问她舍得吗？谢清漓说：“他舍得我，我就舍得他。”

温之愉隔空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谢清漓没有多打扰，温之愉继续画画。

晚饭时间，画室门被敲响，温之愉以为是刘妈，应声，说马上下来。

然后下来吃饭时，没看到刘妈，也没看到其他人，只看到商樾从厨房端着菜出来。

她愣了下，都不知道商樾什么时候回来的。

商樾问：“洗手了吗？”

“嗯。”

“坐下可以吃了。”

温之愉看他身上的围裙，又看桌上的菜，“你做的？”

商樾点头，放好最好一道菜，解了围裙抬头，“喝酒吗？”

温之愉抬头，微顿，商樾道：“我要喝点，你随意。”

他转身去拿，最后挑来挑去，说：“红酒行吗？”

温之愉：“......”

她微微犹豫，还是点头。

商樾转回头时似笑了下，走回来他开瓶倒酒，两个酒杯，递给温之愉的那个只有一点，他说：“少喝点，不喝醉。”

温之愉接过道谢。

两人开始吃饭，温之愉尝了菜，眼底微微亮了亮，商樾问：“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