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什么晚,你快点道歉。”萧老爷子拿着拐杖戳地,戳地咚咚响。
萧曼文睁大眼,看着商樾,“你拒绝我?”
商樾终于放下杯子抬头看她,“我拒绝你很奇怪?我拒绝你多少次了,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理解能力有问题,你要是听不明白,我可以说得更清楚一点,我不喜欢你,从来不喜欢,现在已经进化到厌恶。”
萧曼文红了眼睛,
商樾面色都没变一下,“我今天来也不是来要你的道歉的,我说过你再纠缠我,我会来问问你爷爷,怎么教育的孩子,我一向说到做到。”
萧老爷子还坐在一边,被人当着面说自己孙女,脸色非常难看,但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萧曼文张了张嘴,商樾已经拉着温之愉起身,转头,“萧老爷子,道歉就算了,毕竟她就算道了也不是诚心的,但还请您看好您孙女,再敢找我太太说点乱七八糟的,那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商樾说完拉着温之愉要走,他明显就是来给温之愉找场子的,萧曼文看着两人,突然道:“你这么护着她,她可不一定心都在你身上,你还没听过那个录音吧,蒋信比你还护她,说不定......”
温之愉本是一直没说话,闻言眼神一厉,抬眸看着萧曼文,萧曼文对上她的眼睛,滞了一瞬,后面停住,但又哼笑了一声,像是让商樾自己想象。
温之愉刚要开口,商樾道:“我太太有人喜欢不正常?不护着她难道护着你?”
温之愉诧异抬头,张了张嘴。
“你!”萧曼文睁大眼睛,“你一点也不介意?”
商樾冷声道:“我太太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少动点这种小心思,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自己的事吧。”
萧曼文还没反应过来,她什么事,商樾已经拉着温之愉出去,萧曼文还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来看,接通电话,“喂?”
对面是个外国男人,说的却是中文,意思是让萧曼文赶紧上线开股东会,最好赶紧赶回公司。
萧曼文迷茫,为什么公司突然要开股东会,对面说完,萧曼文满脸不可思议。
温之愉被商樾拉着出去,她刚想抽手,身后响起急促脚步声,“商樾,你真要这么绝,把我逼到这种程度。”
温之愉脚步停住,转头,商樾也停下,
“AT是我的心血,你一定要把我挤兑出去才罢休。”萧曼文眼眶通红,满是愤怒委屈,
“你的心血你就该珍惜,你不珍惜在前,跟我有什么关系?”
商樾转头,他声音冷淡,透着不近人情,萧曼文眼泪掉下来,“你以为你不同意,我们就进驻不了国内市场了吗?不跟你合作还有别人,我不信你能一手遮天。”
“我确实没有这么大本事,但三年内吧,我不让,你们就进不来,还有......”
商樾依旧声音平稳,他眼神微微嘲讽扫向她,“你觉得他们是会为了你等几年,还是想办法把你踢出去,毕竟再过几年,一切都晚了。”
市场环境瞬息万变,几年足以洗牌,到时候市场都被占领完了,谁都清楚,近几年是最关键的时间。
温之愉突然联想到车上商樾打的那通电话。
萧曼文也想明白,看两人要走,像是终于后悔,忍不住道:“我道歉,我跟你道歉行吗?”
但任由萧曼文再说什么,商樾都不再理,他拉着温之愉转身,之前开车的司机不知道去了哪,商樾这次开了副驾车门让温之愉上车,又跟着坐进驾驶座,车子开走。
车里只剩下两人,莫名很安静,除了商樾偶尔接个电话,两人并没有说话。
过了会,车子开到了远离市区的沿海公路上,温之愉转头看,海风吹着,太阳升起来在海面,画面很好看。
商樾把车开的离海近了点,把车停下。
温之愉顿了顿,没说什么,两人下了车,站在车前面,温之愉看着远处的海,不知道在想什么。
海风吹着温之愉的裙摆,商樾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取下搭在温之愉肩膀。
温之愉侧头看了眼,抬头看他。
商樾低头看她,“对不起。”
他这两天一直在道歉,温之愉微微垂眸,“你不用一直道歉。”
商樾没有再看她,而是看着远处,“我不知道她会私下找你,昨天晚上刚好碰到蒋信,他跟我说萧曼文私下找了你。”
原来是蒋信说的。
她确实有点疑惑,商樾怎么会知道萧曼文私下找过她。
“我拒绝过她好几次,也跟她一直保持着距离,这次是跟一个国外的公司谈合作,她是对方代表,才会有接触,但是几天前她以另一个公司代表的名义约我出去,我发现后已经把合作拒了,没想到......”
温之愉突然想到那天在餐厅门口看到两人,
她微微垂眸没说话,有几秒安静,
商樾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转头,“如果你是因为她要跟我离婚,那我解释清楚了,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