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愉后来酒都醒了大半。
她软着声音,“我累了。”
“嗯。”
温之愉皱眉,又试图转身,这次商樾终于任她转过来,温之愉身后是墙,腿都站不稳,只能依靠着身前的男人,
商樾以为她酒醒了点不会再说点什么平时不会说的话,但是下一秒他听到她说:“你喝的是酒又不是药。”
商樾:“......”
她红着眼睛抬头嗔怪看他,商樾看她几秒,低头堵住她的唇。
最后温之愉的头发是商樾圈着她坐在梳妆台上吹的。
她不老实,商樾让她靠在他怀里,箍住她。
但是她靠在他怀里也不老实,他穿着家居裤,赤着上身,温之愉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腹肌上扫过,还是指尖轻扫的那种,
商樾没低头,只是给她吹着头发。
温之愉按了按他的腹肌,“好硬。”
商樾不知道是吹风机声音响着没听见还是故意没理她,温之愉抬头看他是不是没听见,
商樾也低头,看她红肿的唇,移开视线。
温之愉撇撇嘴,那会可没这么高冷。
吹完头发,商樾把人抱起到床上,温之愉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躺好,看着商樾进出洗手间几次,把垃圾打包好。
她看着打包好的垃圾,脸红一瞬。
商樾洗了手回来,关灯掀开被子上床,温之愉还睁着眼睛看他,现在似乎又不累了。
商樾刚躺好,听到温之愉道:“我们是不是...太频繁了。”
他们不是那种感情很好的恩爱夫妻,这个频率......
商樾闻言侧头,光线昏暗,温之愉眼睛依旧明亮,商樾沉默几秒,“我明天要出差。”
“哦......”怪不得,这次还是他婚后第二次出差。
“你要去很久吗?”
“可能。”
“嗯。”温之愉应了一声,终于愿意闭眼睡觉了。
第二天温之愉还在睡,商樾按时起床,按时到公司,在办公椅上坐下时,突然道:“把出差的安排提到今天,我今天要走。”
“啊?”许瑞站在办公桌前。
商樾抬头看着他,许瑞下意识应,“好。”
出来后许瑞还是觉得奇怪,什么叫今天要走,这是...要躲人吗?
商樾说出差当真出差了。
最开心的是谢清漓,商樾出差,温之愉可以陪她睡,商樾说要去好几天,温之愉一连三天都没回家睡。
她白天跟谢清漓一起去学校,晚上跟谢清漓一起躺在床上追剧打游戏,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第四天时她发消息问商樾,商樾说今天应该到不了家,要次日了。
于是温之愉晚上也没回家。
商樾看着消息,赶了工作,晚上到了家。到家时刘妈和佣人已经把客厅收拾干净,餐厅也没有用过的样子,商樾刚想问温之愉呢,
刘妈看他回来,满脸惊讶,“您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吃饭了吗?”
商樾点头,“她呢?”
“太太这几天都在谢小姐家住。”
商樾脚步一顿,慢半拍点了点头,往楼上走,只是才上楼梯一点,他脚步停住,看着墙上挂着的画,转头,“画哪来的?”
刘妈抬头看到,“哦,是太太让人寄到家里的,我打电话问,太太说让我找个地方挂起来就行。”
画上是向日葵,商樾在画展见过,看着角落的署名,他抬脚上楼,“挂这不太搭。”
刘妈应声说她换个地方,商樾道:“收起来回头问她。”
刘妈顿了顿,又应声。
温之愉还不知道商樾已经到家,第二天下午又发消息问,商樾看着消息,心境却跟昨天不太一样,她明显是问他回来没有,没回来她就不回来了。
商樾回复:【昨晚上到的家。】
温之愉吃着饭,看着消息,原来他昨天就到家了,谢清漓这时拿着手机开心凑过来,“我们今天晚上看这个鬼片吧,我之前不敢自己看,刚好你在。”
温之愉看她兴致冲冲的样子,遗憾告诉她,“我晚上要回家了。”
谢清漓果然转头,满脸不舍,温之愉好声安慰,“等两天我再找你,到时候陪你看。”
谢清漓噗嗤笑了,“怎么有种我是你养的三的感觉。”
温之愉弯唇,心想她偶尔跟谢清漓住住也没什么,她又不是夜夜不归宿。
晚上下班回家,商樾终于见到温之愉,温之愉早到家,饭还没好,在一楼沙发上坐着玩手机,看他进来,抬头笑着打招呼,“几天不见,你又帅了。”
商樾察觉她心情似乎很好,还没开口,手机里传出声音,“咳咳,我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