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的日子似乎过得又快又慢,好在因为开学就是周二,上了四天课就又到了周末。
温之愉打算睡到自然醒,但事实上,商樾起床时她就醒了。
察觉动静,商樾转头,“吵醒你了?”
“没有,自己醒的。”
商樾点头,“还早,再睡会。”
温之愉也点头,闭上眼,商樾下床去另一个房间洗漱,温之愉又睁开眼,看着轻轻关上的门,她慢几秒才翻了个身继续睡。
没有人跟她争床,她抱着被子,一腿伸这边,一腿伸到另一边,把整个床都占住。
但是商樾又进来拿东西时她还没睡着。
温之愉转头看,商樾扫过她的睡姿,面色如常,“我拿个衣服。”
“嗯。”
温之愉睡姿也没变,又闭上眼,没看到商樾出房门时轻轻弯了弯唇。
温之愉快中午出的门,跟谢清漓一起吃了午饭,下午又一起去看摄影展。
很巧的是,这次又碰到的熟人。
谢清漓看到齐朗和文露娜走在一起,转头跟温之愉对视一眼,再抬头,文露娜刚好看过来。
她愣了下,很快笑了笑,还拉了拉齐朗的袖子,齐朗低头,又抬头看,也愣了瞬。
四人后来在休息区坐下聊天,文露娜一直很热情,倒也不能说是热情,或者说是健谈。
“你跟商怎么认识的?”
温之愉喝着拿铁,面色如常,“有人介绍认识的。”
文露娜顶着齐朗暗含警告的眼神,又笑着问道:“商也是这么说的。”
温之愉微微来了兴趣,文露娜笑道:“你怎么会看上他,我以为他这种性格,没有女孩子会喜欢。”
谢清漓搅着咖啡看两人,温之愉抬头,似思考了下,“可能是...长得太帅?”
文露娜一下又笑了,“那还真是,在国外时就好多女生追他,都是被他的外貌迷惑了。”
话音落,
“文露娜。”文露娜转头,看向出声的齐朗,“你记得我的名字啊。”
齐朗想说什么,闻言一噎,他起身,“我还有事,你走不走。”
“走。”文露娜起身,齐朗打招呼告别,文露娜也笑着挥手。
等两人走了,谢清漓说:“你别说,齐师哥说不定还真会被拿下,好男怕缠郎嘛。”
温之愉看她一眼,“我没说。”
谢清漓:“......你能不能有点幽默细胞。”
“我有艺术细胞就好了,要幽默细胞干嘛。”
“......你说得对。”
两人也又逛了会离开,温之愉并没多想文露娜的话,毕竟商樾确实长得帅,而且...谁没被追过一样。
但是她没想到她的话转头就到了商樾耳边,
开完会,商樾起身要走。
“我问你老婆为什么喜欢你?”
商樾果然转头,文露娜笑眯眯,“她说因为你长得帅。”
商樾看她没说话,文露娜道:“昨天我跟朗去看摄影展,在摄影展碰到她了。”
商樾收回视线,“一路顺风。”
文露娜瞬间拉脸,她得回国一趟,商樾往外走,还没出去,文露娜道:“我马上就回来。”
门开了又关,商樾头都没回,回了办公室。
快中午,许瑞进办公室汇报工作,准备离开时,突然道:“老板。”
商樾抬头,许瑞道:“今天是您跟夫人领证三个月纪念日。”
商樾眼底是有一瞬迷茫的,许瑞看出来了,又说:“要不要准备个礼物?”
商樾没有过节日的习惯,上次七夕也是许瑞提醒的,临时准备了个礼物,是个项链,温之愉收到时明显很惊讶。
事实上每次节日都是许瑞提醒,商樾本想说不用,按领证算岂不是每个月都是纪念日,但突然想到温之愉之前收到温母礼物开心的样子,
他说:“我下午去商场巡视,自己看一下。”
商樾最近慢慢接手了商氏的一些事务。
许瑞惊讶,随后笑道:“好。”
他老板这是开窍了?
商樾下午巡视,一般不会在一个店停很久,但是却在高奢珠宝店停了很久,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了,提起十二分精神,最后商樾什么都没说走了。
只是巡视结束,他又自己进了个其他品牌的珠宝店,最后点了个耳饰和手链让人包起来,付了钱。
外面等着的高管眉头皱紧,他们对商樾接手商氏事务没有一点意见,毕竟商樾的能力有目共睹,只是看这个行为,众人心想,看来商樾是对自家产品不太满意,回去后大家就专门做了竞品分析。
商樾后来看到分析报告还迷茫了一瞬,他没要这个东西吧。
下午商樾并没有刻意问温之愉回不回家吃饭,但刚好他到家时温之愉也到家。
商樾直接把礼物递给她,温之愉明显还是惊讶,商樾说:“今天到商场巡视,看到买的。”
温之愉还是有点懵的接过道谢,佣人都是商家老宅来的人,看商樾送礼,又看两人难得坐一起吃饭,摆好饭很快都找借口离开了。
温之愉回个消息的功夫,放下手机抬头,餐厅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她顿了下,手机上又进来条消息,谢清漓说:“哎我刚看日历突然想到,今天刚好是你领证三个月的时间,好快啊。”
温之愉也愣了下,突然想到商樾买的礼物。
商樾刚刚也在接电话,才放下手机,察觉视线抬头,温之愉顿了顿,没有问,两人吃饭,厨师专门做了炸鸡,还有好几道辣的菜,都是温之愉爱吃的,温之愉突然想喝点小酒,她抬头,“你喝酒吗?我明天早上没课,有点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