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愉被喊起来时，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坐在副驾上她吃着三明治，还有点在神游，商樾从后视镜看她一眼，“还没醒？”

温之愉慢悠悠看他一眼，“醒了。”

商樾沉默几秒，“一天什么时候有课？”

“满课。”

商樾：“......”

温之愉也不管商樾想什么，聊了几句，她反而更清醒了点，已经快到学校了，几口把三明治吃完，

下车时却被商樾叫住，温之愉转头，商樾道：“牛奶忘拿了。”

温之愉看着他手里的牛奶，摆摆手，“你喝吧，我一会点杯咖啡。”

温之愉说完就跑远了，商樾看着手里的牛奶，他多少年没喝过牛奶了。

下车时，商樾本已经走了，顿了下，返回去把牛奶又拿走。

许瑞等在电梯门口，等商樾出来，如常汇报工作，但是才开口视线扫到他手里的牛奶，声音有一瞬停顿，才又继续。

商樾面色如常往办公室走。

文露娜是一小时后到的，聊完公事，大家都离开，商樾认真专注看着电脑。

文露娜坐在对面斜角的位置，有点丧气地趴着。

商樾一点反应没有。

“哎。”

商樾才看过去。

文露娜问：“你跟你老婆怎么认识的？”

商樾有几秒沉默，“有人介绍。”

“谈了多久？”

商樾这次没有沉默，只是已经又看着电脑，“问这个干什么？”

“那个我在网上认识的男生，就是那个齐朗，喜欢你老婆。”

商樾没有出声，

文露娜也不等他回答，“你可要看紧了。”

商樾看向她，文露娜道：“我说他喜欢的人已经结婚了，让他考虑一下我，他直接拒绝了。”

“你老婆都结婚了，他还不死心，这是有多喜欢。”

商樾转回头，语调平稳，“拒绝你不一定是不死心，可能是单纯不喜欢你。”

“你！”文露娜一噎，“你跟你老婆就这么说话吗？”

商樾不出声，文露娜道：“你老婆怎么能看上你，我看齐朗就不错。”

商樾抬眸扫她一眼，文露娜一个激灵，商樾合上电脑起身，“合作愉快。”

他拿着电脑出去，

文露娜讪讪，“愉快个鬼。”

——

温之愉喝着咖啡提神，把早上的课上完。

中午跟谢清漓一起吃饭，温之愉说想吃点甜的，先点了个解暑甜点吃着，谢清漓说：“怎么突然想吃甜的？”

“喝了咖啡，苦。”

“你不是不爱喝咖啡。”

“困。”

几秒安静，谢之愉对上谢清漓眼神的那一刻，就知道，果然谢清漓开口，“谁昨天晚上九点多就说要睡了。”

她眨眨眼，“半夜偷鹰了？”

温之愉面色不变，“失眠不行？”

“好好好。”

温之愉在桌下给了她一脚，谢清漓忍不住笑。

吃了饭，温之愉就又回了学校，谢清漓下午没课，她倒也不是满课，但是还有安排，也相当于有课。

在林教授办公室见到齐朗时，温之愉愣了下，林教授笑着道：“小朗刚好今天有空过来，我在看你的论文，刚好问问他是不是写到了中心思想。”

温之愉弯唇，“您不是说每幅画每个人的感受不一样，怎么还有标准答案。”

“我的话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温之愉接得快：“那自然。”

林教授已经快七十岁，业界有名，还是个很可爱的老头，本来都不准备带学生了，但各种人给他推荐温之愉，老友，儿子，还有之前的学生，他开始还不为所动，后来非要看看温之愉是何方神圣，后来见了温之愉画的画，跟她又聊了聊天，先不说画，他发现他人很开心。

他就喜欢有趣的小孩。

现在这会显然也很开心，“你齐师哥对你评价很高，说你已经看出了画里的精髓。”

“哦？是吗？”温之愉看了眼齐朗，齐朗应声，“没有标准答案，但看出了我的心境。”

温之愉只又笑了笑。

林教授闻言微微拉低眼镜看了看两人，把眼镜推好，又看了眼论文，他突然说：“这两个多月你有没有什么收获？”

温之愉一愣，这是问她学了什么？她这两个多月还真...没学什么，只顾玩了。

等下，倒是也有。

“有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