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愉微微惊讶,她还真不知道。她知道他没有接手商氏,但是短短几年自己的公司已经开到业界前几,年轻有为,照这个趋势,跟商氏比肩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天吃饭商父还说商樾就是故意的,这下他都不能退休。
温之愉还在想那天第一次见时的事,他礼貌绅士,主动加了她的联系方式......
商樾这时收起手机,“睡觉吗?”
“啊?”
商樾起身,转头,“你不是困了?”
“哦,那是借口。”
商樾站在她身前低头看她,眼神依旧温淡,停了两秒,“不想让我打?”
“咳,没有,你打了我打什么。”
商樾似思考了下,“有时间我拿自己手机带你。”
他有一个优点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温之愉弯唇,“嗯。”
话音落,有两秒安静,这一安静气氛似也有点不同。
两人对视几秒,温之愉微微脸热抬手,商樾自觉弯腰把人抱起,温之愉搂住他脖子,腿圈在他腰上。
商樾其实还有一个优点,就是...那方面也很好。
两人从一开始结婚,就没打算做有名无实的夫妻,但是也并没有刻意商量过要有名无实,还是有名有实,而是顺其自然。
这也是温之愉对这段婚姻比较满意的一点。
她最不喜欢有压力的事。
商樾前几天出差了,两人已经有几天没有亲密。
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温之愉还能有心思想,目前为止,这段婚姻里的所有,都没有什么压力。
屋里的灯在两人倒下时已经被商樾伸手关掉,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这是温之愉的习惯,商樾一直记着。
吊带从肩头掉落,半挂在手臂间,明明不冷,温之愉身体却起了一身战栗,她看着身前的人,他人看着清冷,呼吸却是灼烫的,侧头吻住她,不留一丝缝隙,连身体也很快升温,
温之愉想起两人第一次接吻,也是顺其自然,那时候两人才结婚没几天,那天她跟谢清漓在外面喝了点小酒,小酌两杯的那种,到家的时候,已经不算很早。
楼下佣人已经收拾完毕,看她进来说商樾在楼上。
温之愉上楼,楼上是专属于两人的活动空间,一进去就看到商樾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透明杯子,看颜色是酒,她走近了看,桌上只剩下一半酒的酒瓶上并没有牌子。
商樾拿着杯子抬眸看她,“回来了?”
他声音被酒精晕染过,比平时更低沉,要哑一点。
温之愉点头,“你喝的什么酒?”
商樾似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你喝的什么酒?”
“果酒。”
“那你不能喝这个,这个很烈。”
温之愉眨眨眼,看着他眼底的清醒,“我是喝的果酒,不代表我不能喝烈酒。”
商樾看了她几秒,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她,温之愉有一瞬怔愣,这是他喝过的。
不过桌上也没有其他杯子,她看似面不改色,接过,酒到嘴里时,没控制好,一下喝了一大口,她顿了下,咽下,脸上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但是两秒钟眼睛已经憋红了。
商樾看得清楚。
温之愉把杯子递回去,本想嘴硬,看到商樾似带笑的眼神,脸一热,直接承认,“喝不了。”
商樾这次是真的笑了,温之愉那是第一次看他笑那么明显,清冷感尽散,有点好看,甚至有点甜,她脸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是其他,也更红了几分,“笑什么?”
但她话音落,商樾刚好拿高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温之愉心里的念头是,那也是她喝过的。
商樾喝完才看向她,眼神里依旧没有什么醉意,“笑你。”
温之愉一噎,他就是这样直接,直接到有点直男,而他下一句是,“在外面能喝也别喝这种烈酒。”
“为什么?”她下意识问,问完就知道问了句废话。
“醉得很快。”但商樾却认真回答。
温之愉觉得他身上很矛盾,他清冷但又不会冰到你,直男但是又不算特别直。
他跟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感,尊重她的所有,又一点一点融入她的生活。
吻怎么开始的,温之愉有点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她当时有点清醒时正坐在他腿上,商樾正闭着眼吻她,
他眉眼间清冷吻却灼热,温之愉现在还记得那一瞬自己心脏的紧缩,好几秒才消散,
而后她想起他的话,醉得很快,温之愉觉得还真是,毕竟在路上她还很清醒,不就是喝了他一口烈酒,怎么大脑就有点不清醒了。
此时的温之愉也有点不清醒,
她躺在床上看着身前垂眸吻她的男人,他的吻从前是试探,莽撞,现在是专注认真,她顺着他的力道把吊带从手臂抽出来,重新搂住他脖子,任由欲望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