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被拉开时,温之愉的吊带裙已经完全卷在腰间。
而商樾身上深蓝色的睡衣只是扣子散了两颗,第三颗还是她扯的。
温之愉红着脸看他,手掀他的衣服,从最下面一颗扯他的扣子。
商樾推上抽屉转头,眼眸里已经不再完全是清冷,而是幽黑深邃,他看她一眼,放下东西,直接捏着上衣下摆掀起从头脱掉。
借着昏黄灯光,温之愉看到他的腹肌,商樾已经又拿起刚刚放下的东西,低头,扯掉裤子,温之愉脸一热,转开头。
后来的时间里,房间里很快响起女人的细碎轻吟和男人的粗重喘息声。
结婚两个月,两人不算很频繁,但是也比温之愉想象得频繁,但是她依旧难以立刻适应。
手紧紧搂着商樾的脖子,指甲不知不觉陷进他的后背,
商樾除了呼吸重一点,一言不发。
只是在温之愉突然撞到头顶时,赶忙抬手,
“晤...”
自然没挡住,商樾手在她头顶,顺势揉了揉,“对不起。”
他声音很哑,温之愉眼睛有点红,把人拉下来,跟他接吻。
一次结束,温之愉半趴在床上,雪白后背都裸露在外面,商樾则半坐在床头,拿着手机似乎在忙工作。
他没有吸烟的习惯,
这也是温之愉满意的一点。
她不喜欢吸烟的男人,两人见过面后面再见面她专门问过。
温之愉抬眸看他,商樾赤着上身靠在那,透着夏天生机勃勃的绿色被子大部分在温之愉身下压着,身上又盖了一部分,商樾只扯了个角,盖住主要部位。
两人其实刚开始结婚时并不在一个房间睡,因为结婚后商樾就出差了,温之愉不知道两人会不会睡一起,但她没有委屈自己的习惯,自己装饰了卧室,不过并不是主卧,是选了一间装。
商樾出差回来的那天晚上很晚,睡了次卧。
温之愉都不知道他回来,早上吃早饭看到他才知道。
两人打了招呼,吃完饭商樾当时问她:“怎么不住主卧?”
温之愉眨眨眼,最后说:“我不喜欢那里的风格。”
商樾似顿了下,“这里是你的家,你不喜欢哪里就换风格。”
这里是两人的婚房,位置是从商樾已经有的房产里选的,装修温之愉也挺满意,就没换。
于是温之愉又花费时间把主卧又装了一遍,窗帘沙发地毯等都换了一遍,还换了个梳妆台,连带着温之愉还把客厅的一些装饰也换了,但是跟之前的风格也不会差异太大。
商樾后来看到,还夸了句好看。
他夸奖态度认真,加上他很有说服性的脸,就显得很真诚。
温之愉还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而在主卧调整好之前,商樾跟温之愉一起住了温之愉最开始装饰的那间房间,后来才又搬到主卧。
温之愉现在还记得他刚进房间看到床上颜色鲜艳的三件套时,有一瞬停顿,温之愉本想着粉色他可能确实难以接受,不行让他自己睡,但商樾只停顿了那一瞬,而后没有任何意见的接受了。
此时看着他用浅绿色被子搭在身上,温之愉突然有点想笑。
商樾似察觉,拿着手机转头,两人四目相对,商樾问:“休息好了?”
他声音被欲念浸透了几十分钟,又低又哑,听得温之愉耳朵有点麻,
她说:“我自己去洗。”
她知道他的意思并不是休息好了再来一次,而是抱她去洗澡。
上次他出差前,那天晚上一连三次,她没了力气,是他抱她去洗澡的,但是她还是有点不适应。
商樾似乎顿了顿,说:“好。”
他才放下手机,掀开被子去洗澡。
他似就是在等她。
但她不愿意,他也不会多说一句,一切按照她的意愿来。
温之愉看他不避她的样子,脸又红了一瞬。
浴室门关上,温之愉又闭眼休息了片刻,她趴在床上扯起地毯上她的吊带睡裙穿上,下床去另一间房间洗澡,
早点收拾完,她还要睡美容觉。
想到美容,
温之愉边往隔壁她之前装的那间房间走,突然想到两人第一次后,温之愉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但是跟谢清漓一见面,她说她红光满面,皮肤都更好了,温之愉惊讶不已,心说有这么明显。
谢清漓一看她的反应,竟然没有反驳,意思是两人确实做了什么,有好一番调侃,她越说她越脸红,她越脸红,谢清漓越笑,她越笑,温之愉越脸红,成了循环。
温之愉拿吃的堵了她的嘴才罢休。
头发晚上已经洗过一次,她盘起成丸子头。
水浇下来,温之愉抹了把脸。
其实两人接吻那天并没有到床上,甚至两人自那次接吻后,还有几天尴尬期。
她不知道商樾尴不尴尬,反正她有点。